“祝枝,你也吃。”,林安举着串咬了的糖葫芦怼到她眼前,她咬下口,对他笑。
林安也傻乐的,接着她咬下的那处吃,一幅没心没肺的模样。
晚上回到屋里,祝枝坐在床上,拍了拍床垫,“林安,过来。”
林安乖乖的走过去,望着等她发话,祝枝手摸上他手,这上面的肤色,筋脉,让她想到今天老英的话,心里泛上股难以言说的痛,她跟他十指相扣。
“快睡吧。”
林安躺在她的床头,手并没有与她分开,祝枝仰头望了会儿,开口道,“明天你在店里帮忙,我要跟玉珠去玩。”
她紧紧的叮嘱她,“你不许跟来,要是被我发现一点,我马上把你赶出去,我讨厌跟朋友玩的时候还被监视着。”
林安沉默,眸就像世间最黑的墨,她软了点语气,“听话,乖。”,她起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明天就我跟玉珠一起玩,不会有旁人的。”
林安的嘴巴微嘟起,“那我想这里再一下,还有你要早点回来。”
她去碰他的唇,两手抵住他想进攻的胸膛,“我会早回来的。”
林安笑,“那我乖乖等你回来。”
第二天祝枝把他带到店里,拉住英叔给他说了些事后离开,来到尚书府前,手扣了扣门。
李威见人就让她进去,快走到沈玉珠闺房前时那扇门忽然打开,玉珠一脸愤愤的冲出来,身后还紧跟着位华服年长男子。
意识到那位可能就是尚书大人沈容庭,她微弓身做礼。
沈玉珠瞧见来人很惊讶,“祝枝,你怎么来了。”
“你就是祝枝?”
祝枝没想到沈容庭知道她的名字,回,“是,尚书大人。”
沈容庭的眸垂视,目光深似海,前段时间他小女让把京中大案移给一个捕快做,她说之前京里出了个案子,她刚好看到就去旁听了,里面有位捕快说的头头是道,是个人才,不能埋没,他去问张高敬,张高敬也说是,他就随口说给年轻人点表现的机会。
前天那个案子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凶手已经确认,回家他小女就说这事,还说那位捕快得好好奖励,他让人去查捕快,知道了他叫郑彦生,也知他走得近的几人是谁,包括这位祝枝。
而这位祝枝跟他小女走的更是近,刚才,他女说京里新出的大案,一户灭门惨案也交给那个捕快办如何,他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沈玉珠一脸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内里,都是私心,他不答应,她就要跟他吵。
没想到出来,就见到了这个祝枝。
祝枝感觉到这位大人似在审视自己,她不能直视他的眼睛,也不可以问,只好盯着柱子。
沈容庭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到门口,他坐进轿子里,“去知府。”
祝枝随人走进房内,玉珠刚刚似乎是与她爹吵架了,她摸摸鼻子,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也似乎,不应该来找她帮她。
可黑山有官兵,她只有来找她帮忙,等沈玉珠灌下口茶,面色平静些后,她犹豫着开口,“玉珠,你知道黑山吗?”
“知道啊,怎么?”
她说出那个借口,“英叔病了,昨日我们去找大夫,他说要动物骨头磨粉来熬制,所需要的有几种,我们去药店里都缺了几味,那人悄悄给我们说,黑山有,京里的动物,钟玉楼的,大多都倒在那里,可又说,那儿有官兵。”
沈玉珠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手托住腮,“要什么动物骨啊,你说出来,我这准能找到,黑山远,别麻烦去那。”
她又连忙拿出另一套说辞,“其实英叔的老家在那附近,他病了,有点想家,说想回去看看,我就说顺道一起了,林安也想回去看看。”
“好吧。”,沈玉珠不再强求,“这完全是小事,你们多久出发?”
她琢磨了下,“必须尽快。”
沈玉珠取出笔写下张纸条,又出去几刻,回来,将纸给她,“你拿着这纸条,没人敢拦你。”
祝枝一看大惊,这上面竟有尚书大人的章,她瞬间觉得沉重无比起来,“玉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这点芝麻大的事有什么不好的。”
她踌躇的问,“可是刚刚你与大人似乎吵架了,现在因为我,用了他的章,这...”
沈玉珠面色不自然一瞬,摆手,“真的没事的,你相信我。”
她只好把纸条稳稳的放进怀里,与玉珠屋里聊了会天,借口收拾东西离开。走出尚书府,祝枝为自己利用了沈玉珠感到抱歉,可是林安的爹娘还在骨堆那晾着,她必须这么做。
回店里,她无视了林安惊讶她这么快就回来的目光,拉住老英,给他讲了完整经过,明天就出发。
“林安。”,屋内祝枝唤他过来,“明天,我们去一个地方。”
林安不解,问,“什么地方?”
她的心头淡淡惆怅,“你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