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望她,“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祝枝来到他面前,戳了戳林安的胸膛,“以后你再遇到同类,要告诉我,我会很欢迎他们的。”
以往的深夜里,她也曾想过林安的伙伴们都在哪儿,能遇到好让他不要这么孤单。
林安的心里滑过暖流,“知道了。”
她手摸上他的脸颊,“这里,还痛吗?”
白天她那一巴掌是用了力的,林安被扇得转头,几息后才回来看她。
“不痛。”,林安脸在她的掌心内蹭了蹭,黑黑的大眼望着她,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祝枝挠挠他的脸,让赶紧入睡。
深夜里,林安做了个梦,梦里红秀楼内的奇怪声音此起彼伏的回荡,他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可就是莫名奇妙的口干舌燥起来,他掀开薄被,气息略急。
醒来他望着祝枝的脸,她会发出那种相似的声音吗?
祝枝的手摸上自己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林安敛下眼神,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等王书一家来教完所有东西后,祝枝到知府门前等候,明天她的店就要开了,不能不叫郑彦生来。
等门开,她扬起笑脸,“彦生哥哥。”
郑彦生的心传来丝丝的痛,十余日不见她,祝枝还是原来的模样,可口里的称呼变了。
彦生哥哥,这声亲近,但也明含着一种意味。
“小枝。”,他到她面前,等这多天来的后续话。
祝枝笑着看他,“明天我的店就要开了,你到时,会过来吗?”
“会。”,他朝她保证。
祝枝手拽住他的袖角,像妹妹对哥哥那般,“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你是哥哥,我是妹妹。”
她已顶替了别人的身体,拒绝了一段本成的姻缘,不可以外把这人完全的推离开她身边,郑彦生对原本祝枝和她的好,还有郑叔林姨,她不想疏远他们。
这肯定也是原主想看到的。
郑彦生的眼睛闭了闭,“可以,我会的小枝,明日多久,我准时来。”
这段时间他已想通了些,也将这事给爹娘说了,让他们不要来信问祝枝,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不能成婚遗憾,可也想待在她身边,努力的把这份还在的喜欢转变成亲情。
祝枝报了时间,与他挥手道别。
林安从转角处出来,跟上她的步伐,一起去尚书府,告知另一个人。
京里的长街上热闹非常,有家新店开了,鞭炮响天,还有舞狮在跳跃,这舞狮是沈玉珠私自给她叫来的,祝枝拍着手,对自己真的开了五家店,有了更清晰的实感。
在她的身旁是林安,林安在看她,相近的距离郑彦生也在看,沈玉珠的目光,就在最近的人身上。
鞭炮落幕,郑彦生转过头,对着一个人,“小姐,谢谢你的药膏。”
那日他的手受伤,用了她给的药膏没有留下一点印子,可后他没有出现在祝枝面前,也就没有碰到她,来表感谢。
沈玉珠轻轻的嗯了声,随祝枝走进店里。
一天的忙碌完,祝枝招呼所有人都来到个大大的包厢内,点了几样菜,她忽正色小声道,让小厮靠近点。
“你不要给我们说这菜单上没有的东西。”
小厮的嘴角楞了下,意会到这里面的意思,他原就打算开始推销的,没想到这群人竟然不吃。
他喏喏着,“知道了,客官。”
酒先被上上来,沈玉珠抿了很小口觉得有个人对她的目光怪怪的,望去,那位长者的神态又很正常,他是祝枝店里的工人,还说是林安老家的人,她想,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老英把酒杯对准位女子,“玉珠小姐,你很少来这家吃饭吧。”
沈玉珠回道,“确实是第一次。”
“那京里最大的钟玉楼,不知小姐去得多不多啊?”
祝枝和林安在旁反应过来,老英这是在试探什么,她想去阻止,可沈玉珠又回了,“很少去,不喜欢那种地方。”
老英的眼神闪烁,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小姐为什么不喜欢,那里我们这种人都进不去,小姐的身份,会很受欢迎啊。”
祝枝连忙站起来为他倒酒,阻碍着,“英叔,玉珠都说了她不喜欢,你别再问了。”
沈玉珠的心里没有在意,只是当这人有些妒富,“他们欢迎我我就要去?钟玉楼是有钱就可以进的,天下之大,并不差我一个。”
老英讪讪的笑起来,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