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几天,风渊一直和竹淑住在薪竹苑里。
姬焰也经常会来这里,只不过,没有人看到她那天晚上的神情,不然也会被吓一跳的,毕竟那天晚上的她,太恐怖了。
风渊坐在窗边,说:“竹淑,你最好少用那些秘籍,那可是玩命的东西。”
竹淑:“我自然明白,不过,用都用了,也没什么挽回的余地了,不是吗?不过,我就不清楚了,那天晚上还活生生的三位,如今死了两个,一个不见了,怎么回事?”
风渊:“这我也不知道,毕竟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时间去管其他的了,你和景谢都快死了,当然是救你们重要了。”
竹淑:“……算了,就这样吧,这么大的事,帝都那边会处理的,我还得回宗门。”
风渊:“你自己决定,我无权干涉的。”
竹淑:“…………”
…………
姬焰在朱雀堂里。
下属来报:“城主大人,景谢公子来了。”
姬焰:“请他进来吧,毕竟是我请来的,别怠慢了人家。”
下属:“是,城主大人。”
景谢被请了进来,姬焰给他推了一盏茶,道:“喝点,想必你也好久没喝过了吧,景澜。”
景谢一点也不震惊,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都多少年没来了。”
姬焰:“小时候我就见过你了,你的出招方式,以及你的武功,我一直都记得。七年前,你也是来我这里避风头的,不是吗?”
景谢:“不愧是他的女儿,和他一样聪慧。难怪‘四象’无论如何都要灭你家门,恐怖如斯。”
姬焰:“多谢夸奖。”
景谢:“找我何事?直说无妨。”
姬焰:“我需要你们绝天宗的一本秘籍,对我有用,可否?”
景谢停顿了一下,道:“其他的我可以满足你,但这个……你不应该找我,应该去找宗主,由她来定夺。趁现在,宗主还没有离开,我相信,她会给你的。”
姬焰捏紧杯子,道:“……可行吗?”
景谢起身,说道:“可行,依我宗主的了解,是可行的,她不可能那么无情。”
姬焰喝着茶,道:“那就多谢了,慢走不送。”
景谢:“嗯。”
之后,景谢便回去了,到了薪竹苑,寻访在等着他,见他回来了,走过去。
寻访道:“去哪里了,半天不见人影。”
景谢:“去了趟朱雀堂,受人家邀约去的,别想太多了。”
寻访:“没必要想太多,一天天的,去哪了都没人知道,谁会担心你啊?”
景谢:“这么说,那你倒是别在这里等我啊,我看着,不见我,都快要急死了。”
寻访:“嗯?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前几天的伤这么快就好了,那天可是差点没了,你还嘴贫。”
景谢:“哦,那我就听你的了,走吧,外面没那么安全。”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薪竹苑里,风渊恰好看见了,顺嘴问了句:“景谢,你可好多了?”
景谢:“好多了,宗主如何了?大师。”
风渊:“她也好多了,她说要尽快回趟宗门,你们可要一同回去。”
景谢看了眼寻访,心领神会,道:“就不和宗主同去了,我们还可以继续留在日不落城。”
风渊:“我就随口问一句,我也知道了,我会和她说的,你们自己也小心些。”
说完之后,风渊转身就走了。
白青辞也早早的就回到了帝都。
回宫之后,太后闻声赶来,就问:“这趟出去,可否见了心仪的女子了?”
凡沃在一旁,白青辞道:“母后,有是有,但是还没有什么进展,还需要再等等。”
太后坐了下来,说道:“这倒是无妨,也是早晚的事,早一点晚一点,都是一样的。”
白青辞脱了外套,凡沃立马接了过来。
白青辞:“母后,这几日,可有什么要事。”
太后:“没有。”
白青辞喝了一口水,太后便道:“哀家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了,尽快成婚,有了皇子公主,也恰好巩固好你的地位。”
白青辞自知自己无能为力,身不由己,道:“母后您说。”
太后:“凤城凤氏的嫡长女,凤禾云。此女不错,家境也不错,而且,她家族的兵权也多,这是件好事。”
太后的野心,花家的野心,已经藏不住了。
白青辞:“……这,可是,我听说,这凤禾云,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这样不太好吧。”
太后声音提高了不少,道:“这又何妨,即使两情相悦又如何,这也只是哀家一封圣旨就可以做的事了。”
白青辞:“母后,这万万不可,怎可以为了兵权势力,就乱了他人姻缘呢?一切都应该顺其自然。”
太后这下坐不住了,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可不能白白的毁了,她怒拍桌子,说道:“你这是要忤逆哀家吗?若是没有兵权势力,你又该如何立足,如何坐稳这个皇位。你别忘了,这个皇位,可是哀家为你打下来的。”
白青辞第一次见太后如此,他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