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时候还挺精神的,怎么今天,就都进医院重症监护室?
北隐希看着眼前的医院报告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北隐希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乐寻真的养父母,也就是他高三的班主任,就赶到警局了。
“乐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北隐希看着满头大汗的老师,惊讶之余,又觉得很感动。
自从初三毕业离家,跑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念书后,就再也没有谁,会像北隐希的班主任这样关心他了。
明明他们非亲非故的,只不过是学校的老师而已。
北隐希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对他这么好……
“隐希,这是你没答完的试卷,你先答题,老师去找警察问问具体情况。”
乐天悯,从包里拿出那张答了一半的试卷,递给北隐希,还没顾得上,擦去额头的汗,就跑到一边去找警察了。
华茹莘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北隐希的肩膀,也随丈夫乐天悯去找警察了。
北隐希听话地拿起试卷,认认真真地开始答题,仿佛他所置身的,是安静的学校考场,而不是吵嚷的闹市警局。
“警察同志,你们会不会弄错了?”
乐天悯语气有些急切地询问着眼前的警察。
“唉,你自己看吧。”
中年警察无奈地将刚刚作的笔录,往桌上一摊,示意他自己看。
“我的学生我了解,他绝不会将人打到重症监护室里去!”
乐天悯有些激动道。
或许,中年警察是看在乐天悯是老师的份上,并没有在意乐天悯激动的态度,只是摆摆手劝道:
“您跟我激动也没用,我只是按规章制度办事,您要真关心您学生,还是尽早给他请个好点的辩护律师吧,我看啊,您学生这次惹的事,很有可能……”
警察没再往下说,但华茹莘听出了弦外之音,在乐天悯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华茹莘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袖子,拉着他离开了。
“茹莘,你拉我作什么?我还没问完呢!”
乐天悯有些不解道。
“天悯你冷静点,我们是在警局,警察不是我们可以随意盘问的对象,你刚刚确实有些激动了。
“我知道你关心隐希,但这么问也不是个办法,要不,还是先打个电话问问申正义?”
华茹莘询问道。
“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他了!没错,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他,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
乐天悯边说着,边拨通了电话,出了警局。
一刻钟后,乐天悯回来了,脸上的表情,虽然说不上有多轻松,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么焦急了。
华茹莘知道,这事儿,估计是有办法解决了。
“正义说让我们别担心,他忙完了手上的事,就赶到警局这边来,让我们稍微等等。”
乐天悯看了眼正认真答卷的北隐希,小声对华茹莘说道。
“嗯,你在这里陪着隐希,我去外面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吃饭的地方,正义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一趟,总要请他吃个饭才是。
“还有,隐希暂时不能离开警局,中午我得提前给他点份外卖,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饭还是要按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