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冉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泄气般的走近了些,说道:“郎君的意思是……郎君貌似知道大汗去波丹王妃那里了。”
“他不生气?”图容亚德疑惑不解。
“气死了!”哥冉现在都心有余悸,“郎君说精力旺盛的羊就该阉了……”
“放肆!”图容亚德一听,愤怒的拿起一串凉透了的烤内腰子,一口吃了,“阉了还有这个?!”
“呃……郎君还说,惦记几处田的老牛迟早肾虚,要早点补肾。”哥冉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不敢继续说了。
“他竟然说我是老牛?老牛!好,老牛!”
图容亚德难以置信,越想越气,直接吃干净了十几串烤腰子,连冷掉的三宝汤也喝了。
哥冉头一次感觉图容亚德的脾气好了,可一抬眼看着他吃肉,又有种那肉是塞纳的即视感,心底还是止不住的害怕,塞纳如此挑衅,正常男人都会感觉被侮辱了。
不过事情证明哥冉看错了图容亚德。
图容亚德回皇宫后,一见到塞纳就萎了,马上换了副脸孔:“洛洛在做什么?”
寝殿被翻了底朝天,一片狼藉,图容亚德捡起地上的衣裳放在了桌上,左看右看,哪里还有生气的模样,诚恳的说道:“洛洛发脾气了?我知错了,不该去波丹那。”
“少给自己贴金!”塞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衣裳,丢到了一边,“说!我的笛子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图容亚德挠着头,仔细回想着,一脸懵逼,说道:“没有啊!我就不知道洛洛身上有笛子,什么笛子?很重要吗?”
死盯着他的茫然,塞纳相信了他的话,放弃了寻找,脸贴着桌面趴着,喃喃自语:“找不到了,那可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啊……怎么丢了啊……桃花杏花也说没见过……”
“洛洛在做梦罢,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洛洛会吹笛子。”图容亚德蹲在塞纳身边,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
“我当然会了。”
“我给洛洛做个新的笛子怎么样?”
“你会吗?还你做。”
图容亚德笑着,指着屋里的木版画说道:“当然会了,我的手艺很好的,画画雕刻都会,洛洛给我说一下是什么样,我保证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塞纳闻言抬眼,看了眼墙上的画,又看了眼图容亚德,不由得一愣,随即红着脸说道:“无妨,其实丢了也没事,父亲早就想要我丢了,只是我狠不下心罢了。”
“但是我想给洛洛亲手做一个笛子,让洛洛吹给我听。”
“那就随便做一个罢。”
“好,明天就开始做。”
塞纳坐直,揪着图容亚德的衣袖,仔细瞧了瞧,说道:“蓝黑的衣袍穿着倒显得你稳重了些。”
“我一直很稳重的!”图容亚德扑进塞纳的怀里,开心的说道,“只是不喜欢在洛洛这里稳重。”
“腰子好吃吗?”塞纳摸着他的卷发,突然问道。
“好吃!”图容亚德立刻抱紧了塞纳,他估计自己一会就会被推开,“骂我!骂我就行!骂什么都行!不让我走就行!”
塞纳被他的动作笑到了,他怎么突然又不正常了?不过腰被抱着确实有些难受,“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不清楚吗?我的腰要断了!”
“咦!”图容亚德象征性的松了一点,“好了吗?”
“抱我去床上。”塞纳拍拍他的肩膀,“昨天我着凉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屋里就算不盖被睡觉也没事啊!”
“洛洛那天睡觉没关窗。”图容亚德听话的将塞纳放到了床上。
“我记得我没打开过窗子啊……”塞纳还是有些怀疑。
“洛洛记不得的多了,洛洛还记得那天说过什么话吗?肯定记不得了!”
“好像是这样……”塞纳相信了图容亚德的话,扯过被衾,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你走罢,我要休息了。”
“我不走!打死都不走!”图容亚德直接耍赖皮趴在了塞纳身上。
“我可不欢迎精力旺盛的公羊,别对我发情,看着心烦。”
“洛洛!”图容亚德泪眼婆娑的动了动,“不对洛洛发情,那我去哪呢!”
“五个王妃,随便去,实在不行,你再纳个十个八个,一个月轮着来。”塞纳冷漠的说道。
“不要!我喜欢金色头发的,蓝色眼睛的,还会骂我的洛洛。”
“我不喜欢你!”
“洛洛骗人!我不信!”图容亚德直接强吻,没想到塞纳没有反抗,还越发主动,他傻傻一笑,“就知道洛洛喜欢我,口是心非。”
“混蛋!”
图容亚德忽然觉得被骂也是一件好事,骂的越凶越好,可以当做二人感情的调和,毕竟塞纳是被施正卿当儿子养大的,难免骄横了些。
心满意足的完事,图容亚德再次吻上他红润的双唇,回想起与他初次相见的那年,恍如隔世。
将熟睡的他抱在怀里,手贴近他的心口,摸着他平坦的胸膛,图容亚德感慨道:“东方的公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公主,虽然你我皆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