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鸿攀着她的力度加重,原本的心里的那股劲蓦地散了许多,又生出了自怨自艾,“你可是要笑我了?”
“哪会呢。”苏玖轻轻吻上他无意识蹙起的眉心,推着他一同倒在了床铺中,“很好看。”她柔声道。
红盖头在两人躺下时,就随着被掀了开来,此时正被季卿鸿枕在脑后,留下一点盖在他头顶与额上。
蓦地见了光亮,男人不适应的眯了眼,朦胧间瞧见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曾经被自己唾弃的没用的东西也在听到她那句好看后又精神起来。
而如今苏玖已然轻车熟路,倒是将那系在腰间的死物弄得跟平日束缚自己的物什一样了。
平日里没有她刺激,就安静得不行。
可就像如今被她甫一触碰,就让他想扭腰附和。
偏偏她在这时还要在多嘴一句,“呀……红盖头被掀开了。”柔软的手心随着她话音响起,薄茧也准确的覆盖而上,带着她独有的游刃有余,“可是礼成了?”
礼成二字一出,季卿鸿却再是控制不住,短促地闷哼了声,直接松了紧绷的腰腹,将她的衣衫弄上了脏污的星点。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今日种种,只为同她做个真正的夫妻,虽未拜过高堂父母,没有一个来宾。
就算是演戏。
可与她结为连理的是自己,被掀开盖头的是自己,此刻因为她一句话就泄了身的亦是自己,得到她亲口一句,此生便也已经没了遗憾。
身体和精神都陷入了极度的愉悦,让他不禁承受不住,陷入了头重脚轻的混沌,“是……礼成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带着哭腔应着,双腿缠上苏玖的腰肢,整个人拥着将她从睨着自己的姿态给拽了下来,“今日礼成了。”
脑中响起了任务进度达到100%的提示,苏玖这才明白,原来差的那部分,只是一个执念。
他想要的,自己未承认过的——名分。
笑着感受他胡乱不得章法的亲吻,女人也被他这副模样勾出了欲望。
她不再吝啬地给予对方欢愉,因为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牡丹香味的雪花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翻了出来,馥郁的花香弥漫,白色的膏状物被她揉碎在掌心,填满指尖,没放过一个缝隙。
而季卿鸿的泪也顺着鬓角,打湿了满是褶皱的红盖头。
云肩被推到上面,水晶珠子串成的穗子也相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奏出一段悠长的音乐,亮晶晶的晃人眼。
苏玖伏在他身上,咬住红盖头的一角轻轻扯出,伸出空闲的手将其重新覆住两人的头,与他交颈耳鬓厮磨,“季少爷可听过霸王别姬?”
男人早就没了什么理智,只透过眼中薄雾感觉到又暗了下来,映的面前人红彤彤的,凭借着下意识回答,嘴里还不时溢出些甜腻的呼吸声,“自然是……啊,听……听过的。”
“那可会唱?”她笑着吻了吻他锁骨处的小痣,随后咬了上去,其余动作仍是未停。
“不会,呃,轻……轻些。”
“即是如此,可有喜欢哪段,我教你好不好?”
她又想了坏法子戏弄自己。
季卿鸿哼哼两声,却没拒绝,不过环在她后背的手倒是随着那些动作深入布料,抓出了褶皱,“随你教吧……呜,都可以。”
“我可要教了,季少爷听清楚。”
听到这话,苏玖便真的唱了句,“妾随大王——”
尽管多年未开嗓,但她捡起来也不难,与台上多年的虞姬也没什么差别。
只是时候不对,原本的表演成了逗弄季卿鸿的情趣。
“妾随大王……”男人跟着她,哼出了个破碎的腔调,就又因着苏玖的力度闭上了唇,不让更奇怪的声音跑出来。
苏玖没再继续唱了。
“怎么,没了?”季卿鸿不知她又想做什么,只能断断续续地问。
“多了不教。”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个笑,“你只要会了这四个字就好。”
他不会唱,可还是知道下一句的,就是被苏玖全部堵住,再没了在开腔的力度,亦没了追问她原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