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斯塔西娅:.......
“知道了。”
安娜斯塔西娅不知道火人立香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呆在反抗军基地,就像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火人立香会对自己有着莫名其妙的期待。
身后的火人立香在轻轻地哼着一首歌曲。
很熟悉的旋律,但是无论如何安娜斯塔西娅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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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帕妈妈在给帕茨西夹菜,“你回来就是来问我是不是我在教唆村里人或者立香那孩子在里面穿插了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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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孩子突然回来的帕妈妈吓了一跳,还以为帕茨西被反抗军或者火人立香退货了。
知道这是帕茨西想不通自己跑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帕妈妈拉着回来的孩子,上下打量,本来想说出来的孩子都瘦了的话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跟着火人立香走的那几天,帕茨西不用一个人打两个人的猎物,不用一个人交两份税,甚至没有了其他人的嘲讽,再加上胖所长的厨艺,这回来的小狼愣是在那边被养得油光水滑,毛都蓬松了一圈。
在听完帕茨西的猜测以后,帕妈妈发出了一声大笑。
“怎么可能?你想想,我当时都不在现场,你再想想现场的那些人哪个是之前跟立香他们接触过的?”
帕茨西仔细想了想,发现确实没有。
“那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突然都不怕强者了?”
帕妈妈发出了一声轻笑,“那你想想大家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干这种大孽不到的事情?”
“不都是被饿的吗?”
“死亡可是最直观的恐惧。”
“更何况饿急了的人无论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要以为这腰弯太久了就直不起来了,弯了这么久,就算是要弄断这老腰,也要给那些吧我们的腰按弯下去的家伙一拳。”
“还有,我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贵族姥爷们,一个人收我们那么多村子那么多人的肉他们要干什么?”
帕茨西愣住了。
“不知道。”
帕茨西回答。
他确实不知道。
就像人没办法想象没见过的颜色一样,帕茨西顶多只能想到是用来吃的。
但是那些贵族一个人可以吃那么多肉吗?
“对啊,为什么?”帕妈妈也说,“我过了这么多年,也没弄懂这个问题。”
“我只知道,巨蛇身上的脂肪点的蜡烛,他们可以把房间里烧得跟白天一样,好几亩地产出来的粮食,我们一口都没吃上,他们会把这些酿成酒,不是火酒,是粮食酒,那么多的粮食,只能酿出一小口。”
“当时你妈我站在远处望着人家哪个亮堂堂的窗户,我当时的褦襶里面就只有一句话。”
“凭什么。”
“我们都那么努力了,凭什么还是不能幸福,他们不用努力,凭什么一直幸福。”
“于是你妈就拿起了枪。”
“现在也是一样的,我相信到最后,所有人都会拿起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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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茨西离开了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有点茫然。
他看着村子里面的村民在搬运着自己的东西,打算把村子朝着反抗军基地搬迁。
房屋搬不走,床可以去基地以后再打。
虽然说是搬家,但是抛开屋子里那些大件家具以后,每个人其实都没有多少东西。
两三件破旧的衣服,用来打猎的工具,平时攒下来但是依旧没有多少的粮食。
这就是这里的雅嘎所拥有的一切了。
但是这里的雅嘎脸上带着笑容,唱着歌,朝着反抗军的基地走去。
他们对未来尚且存在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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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人立香突然出现在帕茨西身边。
“怎么样,我说对了吧。”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在帕茨西耳边响起。
火焰在轻快地跳跃。
“我在想,”帕茨西缓慢地说,“我们这样真的可以拯救这个世界吗?”
“我也不知道。”火人立香很快地回答了他,“或许可以,又或许这会加快这个世界的灭亡。”
“那......”帕茨西继续问,“只要反抗真的可以得到幸福吗?”
火人立香:“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不反抗的话,或许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吧。”
异闻带的九漏鱼小狼正在努力思考。
火人立香似乎可以听到帕茨西的大脑飞速运转的声音。
火人立香:“不过,你一直问我是不会得到答案的。”
“我只能跟你提供我自己的答案。”
“我的答案和你的答案肯定是不一样的。”
“所以,决定了!”
火人立香抓起了帕茨西的手。
“为了反抗军,去首都的隐匿者身边当卧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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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茨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