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安娜斯塔西娅所厌恶的词汇。
藤丸立香所展现出来的感情太过炽热,现在的安娜斯塔西娅只想要逃离。
被冻伤之后立刻烤火反而会让皮肤坏死。
用雪来搓一下反而能发热。
安娜斯塔西娅跟着火人立香走出迦勒底。
感受到熟悉的近乎严酷的低温,安娜斯塔西娅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抬头,眺望皇宫的方向。
不知道卡多克在自己走了之后怎么样了。
得找个机会逃出去。
希望等到自己回去的时候卡多克已经学会了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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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茨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他的家里。
罗马尼顺手治好了帕茨西生病的老母亲。
就在帕茨西还在思考着科学(虽然九漏鱼的可怜小狼并不知道科学的定义和内涵)的时候,火人立香已经和帕妈妈聊得热火朝天了。
帕妈妈最后直接拉过帕茨西,把他的手按在火人立香手上。
帕妈妈:“哎哟,看你说的,帕茨西这孩子,交给你我放心。”
帕茨西:“妈,你在干什么啊?怎么就把我给送出去了?”
“还有,快点松手啊!我的毛都要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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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帕妈妈一遍捂嘴偷笑一边把帕茨西给推到了迦勒底那边。
帕茨西:“喂.......”
帕妈妈摸了摸帕茨西的头,“我知道的,我的儿子是要去干大事的。”
“跟他们走吧,我能看出来,他们是好人。”
帕茨西:“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帕妈妈:“我能看到他们眼睛里燃起的火焰。”
帕茨西:“妈,那是真的有个火焰在你的眼前晃。”
帕妈妈:“这就让我想起来当时和你爸遇上的时候了。”
帕茨西:“这个时候还要回忆当年吗?坏了,真是我爹妈,这下子真的样衰了。”
帕妈妈:“当年我和你爸手上的子弹同属穿过了一个杀戮猎兵的头颅,当时我听到我们两个的子弹在杀戮猎兵的脑袋里碰撞的声音,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你爸。”
“那时候你爸的眼睛里也闪着和我一样的复仇的火焰,于是啊,我和你爸那天一起杀了其他的杀戮猎兵,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帕茨西:“哦哦哦,好了好了,我.......”
帕茨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补怼——
帕茨西整个狼的毛都炸了起来。
“妈!什么叫做你和老爸的子弹在杀戮猎兵的脑袋里面碰撞?什么叫做你们杀死了其他的杀戮猎兵?”
帕妈妈:“哎呀,崽啊,你也觉得很浪漫吧?”
帕茨西:“浪漫什么啊!妈你这是反叛的行为啊!”
帕妈妈:“哎呀,我和你爸没有告诉过你吗?我们以前是领导反抗军的人啊。”
帕茨西:“完全没有啊!”
帕妈妈:“哎呀,看我们这个记性.......”
帕茨西:“不是记不记性的问题啊!老妈你以前是反抗军的人啊!”
帕妈妈:“哎呀,那确实是一段辉煌的时光呢,那时候的反抗军......算了,都是过去式了,不提也罢。”
帕茨西:“所以之前村里面的人孤立我们是因为.......”
帕妈妈:“因为你的爹妈是前反抗军哦~”
帕茨西:“原来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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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帕茨西在这里三观继续重塑的时候,帕妈妈从压箱底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细长的油布包裹。
“我的孩子,拿着吧。”
帕妈妈吧那个散发着淡淡火药味的包裹交给了帕茨西。
“这是当时反抗军还在,你爸也还在的时候,我们计划给你准备的礼物。”
“但是后来,杀戮猎兵越来越强大,我们输了,你爸死了,反抗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散的散,我也只能带着你躲到这里,这个原本计划给你的礼物也搁置了。”
“现在是它重新回到你的手上的时候了。”
帕茨西拆开包裹,里面躺着一把制作精良的魔枪。
帕妈妈按着帕茨西的手,这个眼神原本因为病痛而浑浊的老年雅嘎,现在的眼睛明亮得吓人。
有种火焰,或者说思想,又或是即使是这么多年的病痛也无法磨灭的信仰在这个老年雅嘎的眼睛里面闪烁。
“帕茨西,你记住,你不光是我的孩子,你也是反抗军的孩子,反抗军的所有人都认识你。你曾经在反抗军的期待里面出生。”
“虽然现在你妈我领导的反抗军早就溃散,但是我知道,只要还有人活着,这片冻土上的反抗军绝对不会被杀光。”
“你妈妈最后悔的事情是当时没有带着所有的人一起抵抗到底,我每活过一天,都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和大家一起死在杀戮猎兵的爪下。”
“所以,帕茨西,我的孩子,带着你的枪跟他们走吧。”
“带着你妈妈曾经为此奋斗但又失败的思想和愿望,跟他们一起走下去吧。”
年老雅嘎的手按着帕茨西的手,将他的手和枪紧紧地攥在一起。
年老的雅嘎说,“去吧,我的孩子,用我们给你的枪,把那些压迫、剥削我们的人,通通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