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盖提亚为什么要追杀我?”
“因为他要把知道他底细的人全部灭口!”
达芬奇一脸无语地看着听完了海豹立香这一句话之后在旁边诡异地捂住嘴巴开始抽泣的罗马尼。
罗马尼听完海豹立香这句话后那个愧疚哦......
没想到啊......没想到。
自己当时头脑一热,撒手人寰,留下身边那个孩子,留在哪里,孤身一人。
罗马尼想起了当时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乖乖的,安静的孩子。
没想到在自己走了以后竟然落到了这种地步。
罗马尼仿佛透过这么多年岁月的薄雾看到昏暗的光影中那个金色头发的孩子。
要面对那么多人,不容易吧。
那个孩子的身影隐匿在层层叠叠的纱幔和淡淡的香薰中,他那卷曲的如同黄金一样的头发会披散一地。
助兴时必须带上一瓶酒。
被称为上帝之血的葡萄酒兜头从那孩子头上浇下。
在这种情况下,那孩子是会抬头,或是低下头,任凭红酒顺着他脸上的轮廓流到他的胸膛?
那孩子身上是否会带着装饰用的饰品?
应该用的是黄金做的吧,想来应该很称那孩子金色流光一般的头发。
金色的链子穿过胸膛的时候,上面装饰用的金蝴蝶是否会随着那孩子的呼吸起伏?
那孩子逐渐沉沦的呼吸是否如同胸膛上振翅到几乎碎裂的蝴蝶翅膀,一同沉沦下去?
最后那孩子的身心是否会随着呼吸的节奏,一点一点收紧,将心灵与□□一起拖进幽暗的漩涡之中?
罗马尼感到了怜悯。
似乎隔着昏暗的小巷,那孩子回眸的眼神隔着千年的时光,终于击中的罗马尼的心。
罗马尼感到了愧疚。
他咬着帕子嘤嘤嘤。
在能庇护你的长辈走了以后,你的生活应该很艰难吧!
要带着那么多的孩子,一个人把他们拉扯长大。
为了保护那些长相丑陋(?)的孩子们,不得以流转在当权者的床榻中间。
罗马尼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那些魔神柱到底是怎么来的?
各位有所不知,盖提亚的子弓就是暗器......
原来长兄如母......是真的母吗?
细思极恐,盖提亚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些......
罗马尼想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都在颤抖。
罗马尼:额滴孩儿啊......你受苦了......
为爹.......娘.......算了,不管这些,当时没能把你从藤丸立香的大手下救下来实在是太愧疚了!
为爹.......娘.......怜悯你啊!!!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你不用要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达芬奇怀疑自己的同事脑子里在构建什么站街带崽强迫文学,但是她没有证据。
你们所科生物(指指点点)。
金固站在他们后面,像一只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一样摇摇欲坠。
金固:“你们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替身!”
其他人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重伤员,赶紧围了过去。
西杜丽收起剑,身上锋芒毕露的气势全部收了回去。
她怜惜地摸了摸金固的脸,随后她的左手精准卡入金固的膝弯,右手环抱金固的肩膀。
很轻松地将金固公主抱了起来。
西杜丽,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王大师!
金固耳尖泛起淡淡的绯红,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手指无意识揪住西杜丽的衣襟。
“放心吧,我在这里。”西杜丽轻声安慰。
西杜丽喉结上下滚动,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她露出一个龙王歪嘴笑,晃花了金固的眼。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粉色的花瓣。
金固:......
金固受不了了。
“藤丸立香!你别在那里洒你从梅林脚下扣出来的破花瓣了!有这个撒花瓣的时间,你倒是用令咒治一下我胸口这个洞啊!!!”
海豹立香:“哦哦哦,马上就来!”
海豹立香戳了戳雷夫。
“好了,别装晕了,赶紧把所长的信给我。”
雷夫睁开了眼睛。
雷夫:“如果我说不给呢?”
海豹立香:“你知道我打完怪之后怪是会有掉落物的吧?”
雷夫:......
海豹立香扶额,“呵,男人,你这样子,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而且,你身上这么多魔术,至少我在去时间神殿之前是杀不了你了。”
“不过也好。”海豹立香的神情冷了下来,“你顺便帮我跟盖提亚带一句话。”
雷夫顿时警惕起来。
迦勒底的御主会说什么?威胁?还是挑衅?
它要说的话里又会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
迦勒底的御主开口了。
“叫盖提亚在时间神殿洗干净等着我。”
“上面下面都给我洗干净。”
雷夫顿时感到脑子里一阵轰鸣。
坏了,是X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