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呀!我若是知道乙秽族在哪,我自己过去找他们解蛊就行了,还需要你吗?”
“那便免谈吧。”水惜言难得被他的话给噎住,眼中划过几分懊恼,该死,绕过头了。
“我愿意将上官家的暗影卫交给你,这个筹码如何?”上官听寒道。紧捏手中的少主令,白皙的手掌瞬间满布红痕,颤抖了几分抬手递给她。
水惜言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枚玉牌,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心底反倒有几分燥意,打掉他手中的玉牌不屑道“就你那几个暗影卫,做不成筹码。”
说完便转身离开,背影还带着寒意。
上官听寒呆愣几分,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动手,以前哪怕他天天砸一堆玉石,她也只是语言讥讽几句,这一次她竟然推开他的手。
好似察觉到她的几分情绪,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手指不由自主勾住她发尾一截珍珠丝带,仿佛察觉到什么,如同被烫到一般又悄无声息松开。
那截珍珠丝带还是被惯性带了下来,飘然落在上官听寒的膝上。
月牙色珍珠丝带,落在红衣长衫上,哪怕只有一截,也是那般显眼,让人想忽视都难。
“雀眠。”聂清明敛起眼中的情绪,抬手扫落那截珍珠丝带。
“少主。”雀眠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内,单膝跪地道。
“乙秽族的人联系上了吗?”聂清明出声道。
“少主,我已经按照之前的联系方式,但是始终没有回音。”
“宫内安插了多少人?”
“水惜文的人太厉害,很难靠近,除了我便只有百龄今日混了进来。很难保证全身而退。”雀眠回道。
他知道少主一直想要出去,但是水花国皇宫内守卫众多,那水惜文更是布下天罗地网,还有那水惜言看不见的暗网,很难突破。这才导致少主一直困在这里,眼底不由得有几分自责。
“若烟在如意郡主那里还好吗?”
“若烟姑娘和方如是是好朋友,所以在无望城内很安全。”
“那便好。”
“少主,如意郡主身边的人来信,说只要少主愿意走,他们随时可以带少主走。”雀眠眼中有几分惊喜。如意郡主身边暗卫武功深不可测,想必对上水惜文的人有一战之力。
“那批暗影卫如何?”上官听寒问道。
“少主难道打算动用那批人?不可呀!”雀眠惊呼道。眼里有几分畏惧,阻止了上官听寒的决定。
“眼下退无可退,只能动用那批人了。”上官听寒眼底有几分寒意。
“可是太危险了,少主为何不愿跟公孙家的人走?”雀眠有些不解道。
“我不能将公孙家的人卷进来。”上官听寒直接拒绝道。他不能将公孙家也卷进这场漩涡中,不然若烟再无安身之处。哪怕他粉身碎骨,他也不希望若烟有丝毫伤害。
“可是少主,你若再无法脱身,那水惜文马上要登帝,以她对于少主的厌恶程度,您怕是很难活下来。”
“她竟然这般迫不及待。”上官听寒闻言平静道。
“公孙家的人已经到了水花国,就等少主一声令下。”雀眠道。
“我...“上官听寒有些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公孙家的帮助,但是眼下他的确是毫无办法。
“少主,百龄就混在今日水惜言带回来的面首里。到时候少主改变主意直接联系他就可以了。”雀眠有些匆忙说完道。转瞬间消失不见踪影。
“?.....”上官听寒。
一众侍女进来熟练开始收拾起屋子,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样,瞬间恢复原样。
只剩下上官听寒听到百龄的消息扶额头疼,那家伙又是抽了什么疯,之前一直到处晃荡,人都找不见。说起来他是少主,但是这家伙的派头可比他大多了。
平日里干事情也是懒懒散散的,基本上他甚少吩咐他办事,若不是青宁城那日轮到他随侍,他到处乱晃不在他的身边,他也不会莫名其妙被水惜言抓走。
一想到这不由得脑袋痛。
所以他顶着一张睡不醒的脸给水惜言当面首?
他知道面首是什么吗?
此刻被上官听寒吐槽的百龄揉揉鼻尖,总感觉鼻子有些痒。
打了呵欠,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