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把那个男的怎么样吧?”信子狐疑盯他。
“就是普通地丢出去了。”秋月懒洋洋道。
普通地丢出去,普通地头朝下塞进后门的垃圾回收箱,普通地剥走他全身衣服□□。
普通地送给他一些“小礼物”,保证那个总是蹲守在店里鬼鬼祟祟的男人永生难忘的“小礼物”。
“真的?”信子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真的。”秋月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项上,贴着那条拴在他脖颈上的choker,“你不相信自己饲养的小狗吗?嗯?”
信子:“……”
啊啊啊为什么她先前要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对了。”他眸光闪烁,有一丝危险滑过,倾身上前,舌尖下意识舔过唇,“你刚才说在家里可以亲……”
“我没说过!”
“诶?好可惜啊。”秋月笑了笑,眼神暗下来,“那,还是除了嘴唇其他地方都可以吧——”
眼看着他的视线奔着危险的方向滑坡,信子条件反射抱住自己,抬脚就去踹他。
反应能力和速度注定她会被握住脚腕,还抽不回来,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秋月一手抓住她的脚腕,一手撑在矮桌上,欺身上来,信子不得不后仰、再后仰,直到整个人险些从矮桌上摔下去。
在她惊呼声脱口而出之前,一个力道稳稳地揽住她,将她从失衡里拽回来。
信子惊魂未定。
秋月揽着她的腰肢,固定住身躯的大部分重量。
距离太近了。
居高临下俯瞰她的秋月,宛如是从树梢垂首看下来的妖精。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带着覆在喉结上的链坠轻轻颤动。
“为什么信子总是在抗拒呢?”他状似困惑地问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一句话刚信子刚被惊吓赶走的羞愤又挑起,耳根发烫,要不是小腿刚被放下,她又想抬脚踹过去。
再有,现在这个姿势。
信子咬咬唇。
她真踹过去就出大事了!
上次、上次就是因为考虑不周抬脚就踹,立刻被抓住脚踝拖过去,然后……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信子紧闭双眼,无声尖叫驱散脑内不堪回首的记忆。
一睁眼,就是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
幽紫色的眸光在秋月的眼底浮现。
“信子?”他的声音略糜哑。
信子还没克服羞耻心,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被两根手指抬起下颌。
嘴唇被咬住了。
牙齿被撬开了。
美丽精致的容貌近在咫尺,连低垂下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
美丽得像是野兽一样的秋月君。
呼吸变得沉重艰难,身体却轻盈起来。唇舌的哺育里,似乎有看不见,尝不出滋味的魔力被源源不断地哺过来,穿过咽喉,落下胃部。
魔力如月下的海洋,正在蠢蠢欲动地回潮。
脊背被压贴在榻榻米上。
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上,衣领和腰带都凌乱了。信子的面上泛着潮红,眼里却蒙上一层水光。
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连抬起手指都很难。
喉间只能发出喘息、类似呜咽的声音。
秋月的手掌按在她的耳边,撑起身体悬在她上方,长发如瀑布般滑落在一侧。
月光如水流淌进来。
“等、等等……”信子的声音模糊,“不行!”
置若罔闻般,秋月纤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流连滑过,然后轻轻按住她颈项上跳动的血管。
秋月俯下身。
刺痛感从颈项传来。
信子如被抓住心脏般痛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叫。手指紧扣住榻榻米的边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秋月却捉起她的一只手,攥住她的手指,带着她去触碰自己的唇。
她眼睁睁自己的血液由自己的手指,被轻轻涂抹在秋月的唇上。秋月垂眸凝视她,唇角还挂着像是口红不慎涂出边缘似的血痕。
信子迷迷糊糊地望着模糊的视野。
“蝴蝶……?”她喉间发出含糊的声音。
神智在催眠的作用下逐渐流逝。
空气静止一瞬。
随即有看不见的汹涌蝴蝶浪潮般扑下来,将她整个包围进去。
漆黑的蝴蝶遍布房间,柜子上、桌角、指尖。
信子垂在地上的手指动了动,发白的指节蜷起。
黑色凤蝶落在她的唇上,宛如吸吮着花蜜般,无声翕动蝶翼。
细弱的呼吸气流。
手指无力地躺在空气里,宛如散开的花瓣,剥落一地,试图勾住一丝流淌过来的月光,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按死在榻榻米上。
信子在迷离昏沉里望着朦胧的光景。
算了,那就继续饲养下去吧。
最后一丝理智沉沦入黑夜前,她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