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她把脸挪到下方,很像是在闻我的气味。“你怎么湿湿的。”
“……”折磨人。
我认命了,她是真的好学。“你先让我去找人,实在不行你跟着听墙角,我不介意。”别说只有永悲一个,哪怕一屋子人围观,憋得要爆炸我也得上。让我想想去找谁——
“嗅嗅。”永悲把鼻尖贴近我肚子,还在向下闻。她手伸向我衣服。
我没阻止。主要是想看她打算做什么。
鼻尖贴在我腿上,永悲困惑地靠着我,我倒是很想把衣带解开。永悲突然顿悟,手伸向衣带。
……她很不熟练,而且困惑地为我更衣。
要我说就别这么好学了,没好处。难不成她要帮我?
我们非亲非故,她没道理这么做。
“……”解开了。
现在是我困惑。
“嗯。你不解的脸,也很适合做成人偶,喜欢。”永悲的手,搭在我腿上。
我动一下腿。
完了,她会错意,我是想抖掉她的手,可这家伙——永悲她以为我要她继续!
我无所谓被看,但她直接上手就有点过分。
她现在离我超近的,在闻味道。
“嗯……有股甜香。你应该不用香水才对?”她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我一愣,那应该是荷乘蕴的香水味,不是,这都能闻出来?
“稍等。”温度离我很近。手指拂过。
她接了一点,举到鼻尖闻。
我眼睁睁看永悲就这么,舔一口自己指尖。
“……”她是有点那个什么大病。我实在是不行了,受不了。一骨碌爬起来,整理衣服。我要出去,离开这。
永悲比我更快,一只手阻止我整理衣服动作,另一只手把我按回榻上。
“你有固定伴侣……闻起来是这样。不过,现在你哪里也去不了。这个香水的主人现在肯定不在灵兽谷,你没办法找她解决。”
“我还有朋友。挨个找人问问。”应该可以。我不觉得自己人缘差到那种程度,被打出来什么的。
“……”回应我的是,触感。
永悲她直接贴上去,我傻了,她模模糊糊:“我试试。”
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开始。大概就是永悲抱着我,时不时模糊地吐出一两句感受。
比如味道如何,凹陷处温度要高一点。或者掠过上面那一点时我会颤抖。我反应越多她越觉得有趣,为了测试我的反应,她会一直实践到我给出的反馈最多时。
“乳白色的……偏甜。”
我按住她头,让她离我更近:“不要说。继续。”
她埋头下去,说话声几乎听不清:“透明的……尝起来比乳白色咸一些。”
很快她不满足于仅在外面,但又只想品尝,她把……什么伸进来?
“拟态法术,我是妖族……”永悲把舌尖拉长,我被不轻不重按了一下,“有个凸起?”她声音充满好奇。
“你快点,能尝到新出来的。”
我飘飘欲仙。
这回不是形容,是真——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
我太得意忘形,无法控制自己,永悲帮我解决,在得到缓解后我也想推她——
我们就在这小小的床榻间过招。
我压在永悲上面,永悲拼尽全力抵抗,嘴里说,“不行。”
“那到我满意为止。”我威胁。
“原来是为这个,那你早说。”永悲听起来满不在乎,她脸上有我的巴掌印。
她打我,我肯定要打她。
“只要你不动我就行。”模糊水声响起。
我跪坐着,脑袋里想,她……是不是有哪不对劲?虽然我很喜欢我的味道——可这种事不应该讨厌吗,她怎么这么积极?
但,我又觉得爽快。算了,不想了,她总不可能在自己舌尖上下毒,想用这种方式毒死我——
这个夜晚在混乱中过去。我几次想对永悲动手,都没能成功。她的确比我厉害。要是荷乘蕴早就被我按在床上……
我后知后觉想,这……算什么关系?床伴?
她都不让我碰她衣服,肯定不算。
但要是说永悲很有服务精神,我又不知道她图什么。
她只是对能尝到我的东西很感兴趣。仙的爱好都这么奇怪……吗?
在清晨时,天空突然打了个大雷。
雷给我附近劈了个正着。
房间中只有床是完好的,永悲看看远处,笑得开心。
“你看,宿舍区有间房整个被劈中了。”
谁?不会是……云间月吧。这么倒霉的。
我不信邪往窗外看。
清晨的光中。
与几双眼睛对视。
啊。
云间月一头乱发。
玉燃兮牢牢抓着我的被子。
会清露给自己治疗伤口。
赵闻则从地上爬起来。
谢微瑜刚睡醒。
女孩子们或多或少有些黑灰在身上。
无一例外的是,她们都看见我。还有永悲。
我娘在的那一块。
完好无损。
不是她有意防备,更像是被雷劈时的下意识防御。
“哎呦……”永悲意义不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