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看到叶鹤已经认出自己,也不再躲藏,点了点头。
“哈?师兄,你认识徐娘?”阿乐惊愕道,大脑飞速运转,难道是——
“师尊?”
“不是!!!”徐娘与叶鹤异口同声道,叶鹤眼神无奈得翻了个白眼,对着她额头敲了一记。
“徐娘,这孩子——”叶鹤道。
徐娘点点头,“是他的。”
“你们俩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阿乐一头雾水,难道是大师兄?
叶鹤道:“叶展云。”
阿乐瞳孔放大,瞪圆了眼。她只知道叶展云是个风流倜傥的人,向来招惹女生喜欢,没想到既然有了个那么可爱的女儿,还是混血者。
“你没跟他说过吗?”叶鹤问徐娘。
徐娘垂下头道:“我知道他是一个喜爱自由的人,也知道神族向来视《天规》为法则。我不想拖累他。”
“怎么——”阿乐本想说,怎么能说是拖累呢?转念一想,现在自己不也是怕拖累叶敬亭吗,又乖乖闭嘴。
叶鹤斜睨了她一眼。
“那她还那么小,化神池可不是谁都能活着出来的地方。”叶鹤道。
“对对,我刚才就是想与你说这个。”阿乐插嘴道,她可是亲眼见过叶平安掉了几层皮。
徐娘抱过阿珍,亲昵的蹭蹭她小脸蛋,红着眼眶道:“那怎么办?”
“阿珍不怕,阿珍可以去。”阿珍奶声奶气道。
徐娘被她逗笑了,又亲了亲她,哄道:“我们阿珍最勇敢了。”
乘这个空挡,阿乐拉过叶鹤低声道:“师尊说的‘隐灵谷’算不算数?”
叶鹤抬手又想在她头上敲上一记,还是没下得了手,道:“当然算数,师尊让其他混血者去那个地方生活已经是很仁慈了。《天规》你都白学了。不是让你们保密,不要说是师尊的主意吗?”
阿乐点点头,继续道:“那我把徐娘和阿珍也带去吧。”
叶鹤点点头。
“那你知道‘隐灵谷’在哪里吗?”阿乐道。
叶鹤挑眉一笑,一抹不易觉察的狡黠在眼底闪过,“敬亭知道。”
阿乐收起笑脸,双手叉腰道:“哼——我会找到的。”
叶鹤摊手,想起还有混血者等着他要去清灵山,便先走了。
“我!会!找到的!”阿乐对着叶鹤背影吼道。
徐娘牵着阿珍走来,“阿乐,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阿珍那么可爱,以后就做我妹妹好不好!”阿乐蹲下身逗着阿珍。
“好,阿珍喜欢阿乐姐姐。”
看来要找到这个隐灵谷,还是得回清灵山打听打听。
安顿好徐娘,还有那些没有神族血脉的混血者,阿乐便回清灵山了。
除了叶之远、叶丽叶茜知道以外,她谁也没说。
几日未回清灵山,比之前热闹了许多。
特别是化神池,想来也应是那些来洗血脉的混血者。
化神池依然仙雾缭绕,只是不见那几只仙鹤了,可能是嫌太吵了吧。
还没靠近,便听到传来一阵阵怒吼声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
还有那个熟悉无比的声音:“跟着我练口诀——”
“看来这段时间师兄也很忙——”阿乐有些失落,其实大家都挺忙的。
痛苦的声音渐渐小了,阿乐又悄悄看了一眼,那个挺拔的身影还站在那,那么多天没见,怎么还是那么好看?
突然,叶敬亭抬眸往这边看来,阿乐吓得手心冒汗,立马转身飞身而去。
清灵殿前。
阿乐捂住自己胸口,“真是没出息,就看了那么一眼,也跳成这样。”
平复了一会,阿乐整理好衣裳,往清灵殿走去:“问清楚灵隐谷在哪儿才是正事。”
大门紧闭,阿乐敲了几次,才有人来开门。
大门打开,叶子清看到是阿乐,急忙拉着她往后走去。见四周没人了才道:“师妹,你怎么来这了?”
阿乐四下看了看,学着叶子清的样子悄悄道:“大师兄,我们在躲什么?”
“你不知道,这几日各族族长都在师尊这里商议要事吗?”叶子清道。
想到龙族的人,阿乐咽了下口水:“那他们也不认识我是谁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玉牌,这可是龙临羽亲自做的,很少有几个人能看出自己的身份。
“里面那人是龙御萧,你说他能不能看出来?”叶子清道。
阿乐听阿爹说过,大伯是比较严厉的人,何况在这节骨眼,她也不想给师尊惹麻烦。
“可我有事想要找师尊。”阿乐道。
“什么事?”叶子清道。
“我想知道灵隐谷在哪——”阿乐道。
叶子清思索了一会,这地方确实连他也不知道。
“敬亭可能知道。”叶子清道。
阿乐皱起眉头,“大师兄,连你也——”
叶子清笑道:“我可没有啊。”
叶子清嘱咐了几句小心、注意安全什么的便回去了。
阿乐在大殿门口来回踱步,思来想去才下定决心,“那我就等他们走了再去问师尊。”
亥时的钟声已经响过了,大殿的门还是没有打开。
阿乐原地盘腿坐下,强撑着又等了一个时辰,大殿的门还是毫无动静。
“好困啊——”阿乐眼皮合上后再也没能睁开。
这几日妖魔族老是搞夜袭,她都没能好好休息过。回到清灵山本就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现在夜已深,困意袭来根本抗拒不了。
看阿乐睡沉了,叶敬亭才现身出来。
熟练的抱起阿乐,往住所走去。
阿乐抱着叶敬亭蹭了蹭,嘀嘀咕咕道:“师兄——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叶敬亭低头浅笑,把她又往里拢了拢。
“师兄——我怕连累你——”阿乐声音有些哽咽。
“——我也没有办法——”阿乐嘀嘀咕咕说了很多话,说着说着既轻轻啜泣起来。
叶敬亭停下脚步,皱眉看着怀里的女子。
随即颔首垂眸,低头轻啄了下眼前饱满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知道,睡吧。”
阿乐搂紧叶敬亭,用头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便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