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勃然大怒:“你没有权利囚禁我!”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权利!”沃尔布加举起了魔杖,一道光束击中了西里斯,那是布莱克家用来惩戒不听话后代的、上不了台面却足够有效的黑魔法。
“直到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西里斯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灰眼睛死死瞪着他的母亲。
“把他关进禁闭室!”沃尔布加冷冷地命令道。
西里斯被强行关进了三楼的“禁闭室”——一个只有一张硬板床,没有窗户,布满防尘布的阴暗房间,他愤怒地捶打着厚重的木门,但无济于事。
夜晚,禁闭室的门被无声地打开,沃尔布加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怒火。
“看来寻常的训诫对你已经无效了,西里斯。”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需要更深刻的教训,来铭记什么是顺从,什么是布莱克家族的责任。”
她举起魔杖,一道细微的光束倏然射出,击中西里斯的胸膛,这比他刚进家门受的那道咒语更令人痛苦。
专注于放大神经痛觉的黑魔法让撕裂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西里斯,但他没有惨叫出声,甚至还有精力思考这和钻心剜骨相比如何。
沃尔布加冷漠地调整着魔杖,疼痛的强度随之起伏,“什么时候学会顺从,什么时候结束。”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将痛苦和黑暗留给了西里斯。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雷古勒斯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蜷缩在床上面色苍白,冷汗涔涔的兄长,眼中情绪复杂。
“西里斯……”雷古勒斯的声音很低,颤抖着问,“母亲她……你何必总是这样倔强?只要你稍微……低一下头,服个软……”
西里斯猛地睁开眼,那双灰眼睛里没有丝毫软弱,只有因疼痛而更加炽烈的怒火和嘲讽,他嘶哑地低吼:“滚出去,雷古勒斯,去做你的乖宝宝,别在这里假惺惺!这个家,还有你,都让我恶心。”
雷古勒斯的脸白了白,张着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关上了门。
他刚走下楼梯,就听见母亲在吩咐克利切:“……去看着点他,克利切。只要他愿意认错,他依旧是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总会明白家族的重要性……”
雷古勒斯僵在楼梯的阴影里,父母的视线,尤其是那份不肯放弃的执拗期待,总是更多地停留在那个不断忤逆、践踏家族荣誉的兄长身上。
而自己,这个更听话、更符合家族期望的小儿子,却仿佛永远活在西里斯叛逆的阴影之下,只有在西里斯彻底“失败”时,才能获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注?
这种扭曲的念头让雷古勒斯感到一阵恶心,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连手中的水杯都忘了放下。
过了一会儿,克利切端着水走进禁闭室,嘴里絮絮叨叨:“女主人让克利切来照顾西里斯少爷……西里斯少爷只要认错……”
“滚!”西里斯用尽力气抓起身边一个生锈的铁罐,狠狠砸向克利切。
老迈的家养小精灵尖叫着躲开,水和面包洒了一地,它惶恐地消失了。
房间里里重新陷入死寂和黑暗,只有西里斯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别人的圣诞颂歌。
与此同时,科克沃斯的气氛则截然不同。
莉莉的家里充满了烤姜饼人的香甜气息和温暖的炉火。
詹姆几乎是一放假就通过飞路网窜到了伊万斯家,他穿着麻瓜的牛仔裤和夹克,头发依旧乱翘,但脸上笑容灿烂。
伊万斯先生对詹姆这个“骑着扫帚打球的巫师小子”颇感好奇,拉着他问了不少关于魁地奇和魔法世界的问题,詹姆虽然有些紧张,但回答得眉飞色舞,逗得伊万斯先生哈哈大笑。
而伊万斯夫人则被他努力表现得彬彬有礼的样子逗乐了——虽然头发依旧不听话。
佩妮如今已是一名大学生,气质沉稳了许多。
她看着这个头发乱糟糟、却活力四射的巫师男孩,虽然依旧觉得他有些“过于活跃”,但见他对自己妹妹确实一片真心,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她甚至私下对莉莉说过:“只要你开心就好,莉莉。好好享受你的恋爱。不过记住,如果他敢对你不好,立刻告诉他出局!麻瓜世界里好男孩也多的是。”
这让当时在场的詹姆急得直跳脚,连连保证绝不会给莉莉任何“换一个”的机会。
莉莉则会有些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姐姐和男友:“佩妮!詹姆他……挺好的。”
佩妮便会从鼻子里轻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姐姐式的傲娇:“行了,知道你们嫌我碍事,去玩吧。”
这个假期,詹姆和莉莉就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普通的少年情侣。
他们手牵着手,在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公园里留下并排的脚印,呵出的白气在空中交织;
他们挤在镇上飘着浓郁香气的咖啡馆里,分享一杯滚烫的热巧克力,莉莉会小声给詹姆解释菜单上各种奇怪的咖啡名字,而詹姆则对“不加魔杖就能动”的自动搅拌棒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他们窝在莉莉布置温馨的房间里一起写假期作业,尽管大部分时间是詹姆试图用各种小把戏逗莉莉开心,或者撑着下巴看莉莉专注书写的侧脸,并趁她不注意时飞快地偷吻她的脸颊,然后被莉莉嗔笑着用羽毛笔敲开。
笑声常常充满了伊万斯家的小屋,连佩妮偶尔嘴角也会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知道火花和斯内普在挪威怎么样了?”詹姆偶尔会八卦一下,“你说,挪威那么冷,会不会把鼻涕精冻得更僵?”
莉莉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顶他一下:“别老是‘鼻涕精’、‘鼻涕精’的,西弗勒斯是我们的朋友。而且,”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我觉得他们之间……可能不止是朋友了。”
“真的?”詹姆立刻来了兴趣,“梅林啊!不过他还是输了伟大的波特巫师一次。”
他故意挺起胸膛,惹得莉莉笑倒在他怀里。
另一边,莱姆斯度过了一个他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宁静祥和的圣诞节,在离校前,莱莉将药剂交到了他手中,并拍着胸脯表示以后他的药剂就交给自己了。
卢平夫妇得知此事后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们亲眼看到了药剂带给儿子的改变——月圆之夜后,莱姆斯不再是以往那样带着满身伤痕和极度疲惫出现,而是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变形时的感受,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是清醒平和的。
他们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莱莉,信中充满了最诚挚的感激,感谢她像一束明亮温暖的光,照进了他们家庭长期被阴霾笼罩的生活,为他们儿子带来了近乎奢侈的希望和正常生活的可能。
莱莉收到信后,立刻回了信,语气礼貌而真诚,表示莱姆斯是她非常重要的朋友,帮助朋友是她理所当然的事情,并祝愿莱姆斯一家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