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给他们安排的是1楼四合院附近的套房,她微微躬身给出了4把钥匙。
“真是抱歉,最近来了周思礼周先生带领了很多当地的乡绅和女士来到我们庄园做客,大多数客房已经被住满了,这是我们庄园仅剩的余量了。”
叶清瑾接过钥匙,仔细看了看,是4把古朴的钥匙,可能是被积存太久的缘故,钥匙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黑色的污垢。
叶清瑾笑眯眯地拿走了一把,李欣玥紧跟上来,“我和你一起住。”
出人意料的是,马安居然自己主动拿走了一把钥匙,甩到徐勇面前:“我们一起。”
“好……好的。”徐勇有点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胡子敬有点警告的瞪了马安一眼,也并未流露出什么失望的神情,“那林先生,多多指教。”
安冉默默拿起最后一把钥匙。
月影转身,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客人请跟我来,你们的住所要往这边走。”
李欣玥开口道:“月小姐的脚是怎么回事?”
被李欣玥点出来,叶清瑾才发现:月影的脚似乎有点跛,但是这并不影响到日常行走的行动,反而需要观察很细微才能发现。
月影停下了往前前行的步伐,微微侧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小时候调皮,骑马的时候摔的。客人请跟我来。”
她的仪态仍旧端庄大方,似乎没有被别人问及伤心事的难堪。
经过四合院时,她特意介绍了一下。
“在这里居住的是以周思礼周先生为首的,当地一些乡绅和女士们。”
“周先生和钱先生是小时候便有交情的玩伴。说起来这庄园还能维持日常的运作,还得多亏了周先生。他慷慨的借了一大笔钱给钱先生,以维持庄园的运作。于是每到农忙结束,钱先生总是会邀请周老爷来庄园里游玩。”
在她介绍的间隙,从屋子里出来了一个穿着皮草衣服的人。
月影向他颔了颔首,恭敬地说:“周先生。”
叶清瑾挑了挑眉,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温度,深深同情起了这位周先生的身体。
“游客?”他操着浓重的口音说道。“这破地方还有人来玩?”
然后故意不经意的扯开貂皮大衣露出底下的绸面睡衣和脖子上的怀表。
“今天天气真好,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脖子上这块怀表上面的玉是真的,我用三亩地换的。”
他的脸上挤出得意的微笑,又迅速掩盖了起来,装作不经意的说:“平常我都不拿出来的,要不是你们来的巧,都见不到它。”
叶清瑾带着一丝好奇问:“周先生,您这项链……设计真别致。是担心放在马甲口袋里,心跳声会打扰它走时吗?”
周思礼的脸黑了黑,故意扯高了声音调子,“不懂行的外乡人。”
月影适时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话,“前面就是我们为大家提供的房子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木屋,窗子的外面结着厚厚的黑色油垢,窗户边还结着蜘蛛网,从外貌上来看,完全当得上经久失修这个名号,加上周围堆积着的厚厚干草,让这里更是增添了一丝废弃杂物堆的风范。
月影笑了笑:“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准时叫客人们起床,前往大厅品尝我们的特色早餐。但需要提醒的是作为客人,当夜幕降临时,你们必须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可随意走动。”
叶清瑾回忆了一下这位庄园主的财政状况,深觉所谓的“特色”美食应该是真的特色。
徐勇看着月影远去的背影,说:“他们对我们还挺好的。”
马安不屑地笑了笑,说:“好不好那要看跟谁比了。要都跟村长那个死老头比,撒旦的心都比他白。”
在他们还在讨论时,林鹤归先打开了门,说:“趁着还是白天,我们先检查一下屋子吧。”
叶清瑾率先走进了屋子,暗黑、破旧、狭小,是她对这个屋子的第一感受。
屋子里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中间是一个狭小的床,床上摆放着洗的发白的被子和枕头,床下摆放着一个铜脸盆,里面似乎还有每清洗干净的铜锈。
“还好还有一床被子,不然都不知道怎么睡。”徐勇嘟哝着。
大家在屋子里仔细地翻找了一番,最后安冉在床板间的夹缝中,找到了一张字条。
【可恶的土财主,什么钱先生?真会给自己抬咖,叔叔?哪有叔叔这样对待侄子的,等你死了,我要把这个庄园全部卖掉。】
安冉说:“啊?原来这个钱先生还有一个侄子呀,看起来他对自己的侄子待遇很差呢。”
胡子敬点了点头:“在查完这间房间之后,可以去其他房间继续搜寻一下,应该还有别的线索。”
遗憾的是,所有房间中,他们只找到了这一张字条。
在他们搜寻完一遍之后,夜色已晚,大家趁着夜幕降临之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
当李欣玥推门而入时,映入眼帘的是叶清瑾,蹲在角落里,手上还拿着一个树枝,神神秘秘的戳着什么。
“你在干嘛?”
叶清瑾笑了笑:“我在看这个房间以前是放什么的,地上有黏糊糊的胶质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