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椋鸣和符泠坐在办公室里多等了半个多小时。
十一点,公司门口传来落锁的声音,还有许漾和同事的交谈。
“公司里没人了吧?”
同事回答:“没了,灯都关了。”
“好。”许漾说,“咱们也走吧,回去我再看看那个视频插件,如果能行,明天开会讨论一下具体实行的方案。”
同事连连应好,说许总辛苦了什么的,两人声音逐渐远去。
师椋鸣小声吐槽,“当了领导还这么拼干嘛。”
符泠站起身,“走。”
师椋鸣应了一声,符泠已经走到门口。
她没有开灯,摸黑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廊灯光涌入,四周总算明亮了些。
她率先走出办公室,师椋鸣赶紧追到她身边。
整个公司很安静,头顶天花板埋藏的电路滋滋作响,风撞击窗户,紧闭的窗框不时轻微晃动。
师椋鸣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按照计划,她们搜查第一步是Lisa办公室,就在隔壁。
符泠走到Lisa办公室门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她伸手压了压门把手,门纹丝不动。
师椋鸣问:“锁门了?”
“嗯。”
师椋鸣怕她冲动踹门,赶紧说:“没事别急,这种门我能开。”
符泠没动弹,她在身上翻翻找找,没有合适的工具。
“等我一下。”她对符泠说。
“嗯。”
师椋鸣回到后勤办公室,找了好半天,总算找到一小盒别针。
她取了一根掰直,赶回Lisa办公室门口,符泠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保持着师椋鸣离开前的姿势动作。
师椋鸣走上前,一边用别针捣鼓锁芯,一边和符泠小声说话。
“这种锁很简单的,有工具随便开。”
“咔哒”一声,门开了。
师椋鸣手按在把手上,门后一片寂静,她看向符泠,有点疑惑。
“不对啊,这门是谁锁的?Lisa晚上回来过?”
她记得很清楚,半个小时前,她和余幽在门口说话时,这门都还敞开着。
符泠说:“不知道。”
师椋鸣手心微微发汗,陷入是否开门的犹豫当中。
符泠说:“门后没有呼吸声。”
师椋鸣松了一口气,正要开门,听见符泠补上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至少不是活物。”
师椋鸣:“........”
这么说更吓人了好吗!
符泠不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手按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压。
门开了,符泠收回手,轻轻推门,露出门内漆黑而安静的景象。
Lisa办公室里的窗帘拉着,透不进来窗外的月光,只有门外走廊微弱的灯光,在门口地板上印出两人模糊的影子。
符泠抬脚往里走,师椋鸣赶紧跟上。
进去以后,师椋鸣谨慎地关上门,左右张望,确认没有异常情况。
符泠这期间已经绕到Lisa的办公桌边,俯身按下电脑机箱开机按钮。
机箱突然响起的风扇声把师椋鸣吓一跳,扭过头来看,符泠握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点来点去。
她凑过去看,屏幕画面停留在锁屏界面,红色字体提示人脸识别失败。
符泠说:“需要密码。”
师椋鸣:“试试她的生日?”
符泠问她:“从哪里知道?”
师椋鸣说:“我记得我电脑里有所有员工的基础信息,我去看看。”
符泠“嗯”了一声,留在电脑边等她。
她小跑着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锁屏就是她的工号,找到那份表格,李飒的信息就在前面几行,下面一排是许漾的信息。
师椋鸣鬼使神差的,记下Lisa生日的同时,顺便把许漾的也记了下来。
她关上电脑,回到隔壁Lisa办公室。
符泠依旧坐在原本的位置,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拿着手/枪搭在大腿上。
师椋鸣走到她身边,低声问:“怎么把枪拿出来了,这里有危险?”
“没有。”符泠问,“生日,多少?”
师椋鸣先说Lisa的生日,四位数字的锁屏密码,年月份各种方式组合尝试,全部返回密码错误。
符泠皱眉,“密码不是她的生日。”
师椋鸣:“不是她的话,试试许漾的。”
符泠抬头看她,“什么?”
师椋鸣往她身边凑,挨着她往键盘里输入一串数字,是许漾的生日后四位。
她按下回车,这一次竟然没有立马报错,屏幕上出现一个加载的虚线圆圈,转了两秒,进入Lisa的电脑桌面。
师椋鸣:“还真是许漾的生日。”
符泠握着鼠标,在桌面上点来点去,各种专业文件,大多和这个公司目前负责的项目有关,她俩压根看不懂。
师椋鸣说:“感觉没啥有用的东西。”
符泠没吭声,打开文件资源管理器,直接在D盘和C盘里翻。
文件实在太多了,各种类型的文件夹命名十分混乱,一半是英文,一半是拼音,唯独没有中文,看得人头晕。
师椋鸣看符泠似乎很有目的地在里面翻找,速度非常快,一目十行。
当她点进一个名为“forbidReading”的文件夹,看到里面一个叫做“gongzuojilu”的OneNote文件时,翻阅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她双击点开“gongzuojilu”文件,师椋鸣好奇地问:“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