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的质问如同一把刀,缓慢切割着猎物的心脏。
师椋鸣看着她 ,觉得她和许漾还真挺像的,哈哈干笑两声。
每当她不知道该怎么糊弄的时候,就只能这么笑。
Lisa问她:“你笑什么?”
师椋鸣:........
这她该怎么回答。
师椋鸣回答不出来,Lisa也不催促,只是目光沉沉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嘎巴嘎巴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就在气氛陷入可怕的僵持之时,符泠冷不丁开口。
“我们出去了。”
Lisa扭过脑袋,看向符泠,“出去?去了哪儿?”
符泠说:“我们听到楼道有动静。”
Lisa脸色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语气沉了下去,“你们听到了?”
符泠点头说:“听到了。”
Lisa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不怎么温和的微笑。
“不用放在心上,你们和他不一样。”
符泠:“嗯。”
师椋鸣:嗯???
什么不一样,他是哪个他啊?她俩在说什么?为什么符泠的反应如此淡定。
还有她怎么每次一开口就是这种重量级炸/弹,语不惊人死不休,刚才师椋鸣感觉自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她吓昏过去。
Lisa最后扫了两人一眼,“中午一起吃饭,许漾和你们说过了吧?”
符泠:“嗯。”
师椋鸣:“说过了说过了。”
Lisa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点点头,“十二点,楼上食堂,第一个包间。”
她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师椋鸣和符泠两人。
师椋鸣紧张兮兮和符泠说话:“符泠,你胆子好大,居然敢那么和她说话!”
符泠没有说话,师椋鸣小声问她:“你怎么知道她在楼道?那个坏家伙就是她?还是说只是巧合?听她的意思,好像有人和她在一块儿啊,但我当时只看到一个人,感觉干那种不光彩的事情,应该不会两个人一起吧?而且她问的是,你们听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师椋鸣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从刚才的语境分析,我觉得她应该是在和人谈话,那就是不同时段在楼道发生的事情了?”
符泠没有声音,师椋鸣偏头看她,见她手里捏着一根黑色短发,正埋着脑袋仔细打量。
师椋鸣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符泠说:“楼道窗户边捡到的头发。”
“黑色头发啊........”师椋鸣说,“Lisa是棕色头发,应该染过头发,但这根头发没有染发的痕迹。”
她推测道:“所以窗户里那个灰影,不是她?”
符泠说:“不是她。”
“先回去。”她把头发收好,顺便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
她们从楼道出来,时间流速恢复了正常,师椋鸣凑过去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指针,现在正好十一点半。
她们回到会议室,迷失者们都还在,余幽靠墙站在门口,见两人进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俩跑哪儿去了?怎么去这么久?”
符泠问她:“猫呢?”
余幽说:“刚才Lisa过来找你们,没找到,看到了你的外套,就问我是什么,我和她说了。”
符泠静静地看着她。
余幽接着说:“她叫了个保洁上来,把东西扫走了。”
“那玩意可真吓人,到底谁这么缺德,这样糟践生命。”
师椋鸣在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符泠皱眉,一言不发走到隔间门口,师椋鸣跟着她,往里一看,房间里那扇窗户依旧大打开着,冷风呼呼往里灌,整间屋子都低了几度。
她走到窗边,脑袋伸出去,仰头往上望,左上方那扇窗,此刻正紧紧关闭着。
她回头问符泠:“我们离开的时候关窗户了吗?”
符泠确定地回答:“没有。”
师椋鸣说:“果然是这样,我们刚才在楼道进入里世界了。”
符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