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幽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Lisa?”
“对啊。”师椋鸣问:“你认识她?”
余幽说:“没见过,但替你们面试的那个npc接了一通Lisa的电话。”
她说:“他很怕Lisa。”
能够让异境npc感到恐惧的存在,必然不会简单。
余幽说:“你俩中午小心一点。”
“嗯。”师椋鸣打量四周,数了数会议室里一共十二个人,“所有的迷失者都在这里了?”
余幽说:“少了一个,其他都在。”
“如果之前没多出来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现在的人数就正常了。”
她有点愁:“但现在情况还挺复杂,我们需要找出来少了谁,又多了谁。”
师椋鸣:“.......我觉得,应该不用找了。”
余幽:“什么?”
师椋鸣说:“我们在门口遇到了一具尸体,符泠应该和你说过。”
她把符泠给她的狗牌拿出来,递给余幽看。
旁边纪濯粼也往她俩这边看了一眼,神情没什么变化,很快便挪开目光。
师椋鸣没注意,和余幽说:“这个人叫外卖侠,一看就不对劲。”
她合理推测:“进入异境前,多出来的两个人,一个是纪濯粼,另一个就是这个外卖侠。”
余幽问:“他死了?”
“嗯。”师椋鸣说,“脑袋都掉了,死得不能再死。”
她继续说出自己的结论,“所以消失的那一个,也是他。”
一来二去,混在迷失者里的狼人已死,除了纪濯粼,剩下都是普通人。
余幽看着手里的狗牌陷入思考。
师椋鸣有问题想问她,本来之前就想问符泠来着,结果符泠老惦记着割她手腕,搞得她忘了问。
“余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余幽:“你说。”
师椋鸣问:“这个狗牌,是哪来的啊?我看背面有个像螃蟹的符号,是什么组织的标志么?”
“嗯。”余幽说,“一个民间组织,通过承接委托进入异境,以及买卖道具盈利。”
其中还有不少灰色利益链,牵扯很深,一时间说不清楚,所以余幽只是这么简单地说了两句。
“噢,原来是这样。”师椋鸣做了个类比,“也就是说,和我们差不多的工作,都要进入异境,但咱们是正规军,他们是雇佣兵?”
余幽:“嗯.......差不多吧。”
师椋鸣好奇:“他们挣得多不多?”
“卖命的活,挣得当然多。”余幽说,“他们那边的死亡率,是我们的十倍还多。”
师椋鸣不解:“那为啥不来研究所?挣得再多也得有命花啊。”
余幽说:“你以为研究所是个人就能进了?”
师椋鸣说:“我就只是个人啊。”
余幽说她:“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
师椋鸣说:“人贵有自知之明。”
“不要妄自菲薄。”余幽说,“你有自己的闪光点,加油,我相信你肯定能变成大佬。”
师椋鸣被她说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正想谦虚,符泠突然从椅子里站起身,一言不发走到她跟前。
师椋鸣坐着,仰头与符泠对视,和她说话时声音不自觉轻了些。
“怎么了?”
符泠和谁说话都是冷冰冰的语气,“工作。”
师椋鸣想起她俩进来是为了面试应#聘者,“哦”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
她有点不确定地问余幽:“余老师,我们的工作,是尽量保护迷失者,对吧?”
余幽:“对。”
师椋鸣环视四周,这一屋子人全是迷失者,“这么多,咋搞?”
余幽说:“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优先摧毁异境。”
师椋鸣说:“我有一个怀疑。”
余幽:“你说。”
师椋鸣看看周围迷失者,大多在偷偷观察她们这边的动静。
毕竟只有她们看起来像是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了解,不是完全迷茫的状态。
师椋鸣问她:“我在想,没有面试上的人,会被怎么处置。”
余幽一愣。
她的怀疑很现实,异境是这家公司,而被异境拒绝的人,下场是什么,其实很明确。
余幽回答:“肯定会死。你们能不能尽量多留几个人下来?”
师椋鸣说:“我也想,但是替我们面试的那男的说Lisa一会儿会过来检查,感觉Lisa不太好糊弄。”
余幽沉吟半响,“能留几个是几个,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还有一个事。”师椋鸣心里有疑惑需要确认,“是谁碰了钥匙?钥匙是什么?”
以她上个副本的经验来看,钥匙一般与核心有着某些方面的联系,如果可以知道这个副本的钥匙是什么,或许能够确认她刚才鉴定出来的npc到底是不是真的异境核心。
她还是觉得很不靠谱啊,一个普普通通、从死人身上捡来的鉴定技能,居然能够一眼看出异境核心。
余幽抬抬下巴,示意她看向角落,一个神色惊慌的女孩缩在会议桌角。
“那小姑娘,货真价值的迷失者,被你旁边那个女人骗着拿了钥匙,是一把裁纸刀。”
余幽说:“你可以找她要来看,我看了下,没什么特别,不是道具。”
“裁纸刀?”
师椋鸣陷入思考。
一把裁纸刀,能做什么,又能暗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