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宿舍楼,就看到了跟一个女生告了个别的江研。
江研笑嘻嘻的冲那个长发及腰的女生挥了挥手后,转过身来就碰上了迎面走来黑着脸的沈阙和追在沈阙后面的芸依。
沈阙一靠近江研,沈阙本身就是抽烟很久了,身上一直都有股淡淡的烟草味,现在沈阙刚抽过烟,身上的烟草味更加重了,直扑江研的鼻子。
江研嗅了嗅:“抽烟了?”
沈阙没有正面回答江研,则是阴沉着一张脸,冰冷的嗓音开口:“哪去了?”
“拿快递啊。”
沈阙脸更黑了:“你他妈拿个破快递从下午拿到晚上,你死快递站了?”
“……”江研注意到沈阙恼了,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活菩萨,别气,我错了,看见了个好看的妹子,搭讪了下请她吃了个饭,联系方式都加上了,哥们的幸福不能错过吧。”
芸依来到江研身后,一个起跳扣住了江研的脖子把江研的头往下扣:
“我俩的手机和宿舍的钥匙都揣在你兜里,我俩在宿舍门口跟个dog一样等你回来开门,你倒好,约妹子去了?”
“哎哎哎,脖子,脖子!”
沈阙看着两人嬉戏打闹的样子更烦躁了,转身走进宿舍楼:
“回宿舍,开门。”
芸依:刚下来又上去?最起码去吃个饭啊。
“要不我们去吃”饭……
“不去,上楼,开门。”
芸依:……咋?你有二蹦子综合症啊,六个字连起来说不行啊,还非得停顿一下。
三人哒哒哒的上楼,江研开了门后,沈阙就径直进了浴室洗澡。
“哎哎哎!我先洗哥,求你了,我有洗澡的习惯,我现在就想洗澡了,没关系很快的!大哥请在外安心等待!”
说完,芸依一个箭步冲在沈阙前面,抢先进了浴室,嘭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留下了外面黑着一张脸的沈阙,或许洗澡脸色比锅底都要阴沉了。
没一会芸依就洗好澡出来了,他一手用毛巾搓擦着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穿着依旧是那件白衬衫加大黑裤衩,那大黑裤衩衬的他的那双腿又白又细,很好看,如果不看上面的那张灿烂阳光的脸的话,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的妹子呢。
见沈阙就站在浴室框门边上,芸依滋着牙冲他傻笑了一下:
“哥,你请。”
沈阙面无表情的推开门,浴室内的水汽立刻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水汽中夹杂的淡淡沐浴露香味,那是他最喜欢的薰衣草味,芸依这小子,用他沐浴露了?不过他内心好像没有那么抗拒,因该是因为这个味道是他喜欢的味道吧,这个味道总能让他在一天的疲惫后感到一丝放松。宿舍大一点,但浴室很小,只有几平米,对他这个富家少爷来说,还没厕所大,但他就是喜欢这种狭隘的空间,仿佛这样他能和外界他讨厌的一切事物隔离,不再接触,不再靠近。
他开始脱下衣物,每一件衣物的脱落都像是卸下一天的重担。他的衣服随意地扔在浴室的角落,很快,他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显得有着比青少年壮硕一点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是他在母亲培育下长期锻炼的结果。他凝视着自己的倒影,眼中闪过一丝自嘲,然后摇了摇头,打开了淋浴的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起,热水从头顶的喷头倾泻而下,打在沈阙的肩膀上,溅起一朵朵水花。他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汗水和疲惫。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沿着他的脸庞,滑过他的身体,最终消失在脚下的排水口。
沈阙开始用沐浴露涂抹身体,他的手在皮肤上滑动,感受着沐浴露与水混合后产生的泡沫。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体对话,每一个部位都被仔细地照顾到。他享受着这个过程,这是他一天中唯一可以完全放松的时刻。这样也或许可以洗掉他那被束缚的枷锁。
他低下头,让水流冲刷过他的脸,温热的水让他的皮肤变得红润。他睁开眼睛,透过水雾,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个在水汽中模糊的身影,似乎变得更加真实。他每当洗澡时,总会想起曾经,儿时的不幸,逝去的父亲,不爱他的妈,每天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每一个片段都在他的脑海中回放,然后随着水流一起被冲刷出去一丝一毫。
洗完澡后,沈阙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他拿起浴巾,轻轻地擦拭着身体,动作温柔而细致。他擦干头发,擦干身体,然后穿上干净的睡衣。他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一切都整齐。
他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虽然正直夏季,但此刻刚用温水洗完澡,且现在已是深夜,宿舍里的空气比浴室里要冷一些,但他的身体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他看了眼自己床对面那个帘子已经被拉上的床位,就那么静静的望了几分钟,随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空。星星点点,月亮高悬,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晚的宁静。
烟瘾似乎来了,他想抽,但他并没有,回想今天芸依因为看到他抽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就想笑,他的嘴角轻轻勾出一条弧度,这傻孩子该不会没见过青少年吸烟吧。
欣赏了好一会外面的夜空,沈阙才默默的返回到床去。
沈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浴室里的一切,就像是一个秘密,被他锁在了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知道。
次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宿舍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沈阙、芸依和江研三人的闹钟几乎同时响起,打破了宿舍的宁静。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开始了新一周的早晨,也开始了要调休的准备,也是欲哭无泪。
芸依是宿舍里最早起床的,他总是充满活力,对新的一天充满期待。他迅速地穿上了整洁的校服,纯白的校服短袖配上一个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还有那条最经典的蓝黑霍在一起的颜色校服裤,这校服,芸依穿上去不亚于小学生。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确保校服穿的让他不像混混刺头,显得他是个老实入。
江研则显得有些懒散,他打着哈欠,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他的衣服总是有些皱巴巴的,但他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因为他的衣服在家里都是有保姆专门给他熨烫的,熨烫的也是他的一些高定衣服,像这样几百的破烂校服,他根本毫不在意会不会皱,他随意地套上校服,然后开始寻找他的校徽,最终在一个袜子里找到了它。
沈阙则介于两者之间,他既不像芸依那样那么着急忙慌,也不像江研那样拖拖拉拉。他安静地穿上衣服,然后仔细地将校徽别在胸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显示出一种死寂。
“叼个面包走吧,不想再出去跑一趟了,上次买的零食都还没动几包呢,赶紧吃了不然浪费了。”芸依从上次买的零食袋里扒拉一番,翻到了几块面包,递给江研和沈阙一人两块。
“行,我也懒得出去了。”江研接过。
沈阙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面包。
“吶,纯牛奶,喝点,不然一会容易噎住。”芸依又给了两人一人一瓶纯牛奶。
“嚯,你是百宝裤啊?”江研打趣道。
“基本操作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