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泠在忙着擦眼泪，没听懂他的意思，“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安是烬眼眸幽深摸上她的腰，鼻间贴近少女细白颈项去嗅她身上香气。

方泠知道他又要做那种事情了，她不懂那是干什么，虽然这些日子她不再像最初几次那么痛苦，还会觉得很舒服，但她总会感觉有些羞。因为阿娘说过，不能让任何人脱她衣服的，可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听阿娘话，她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方泠这么想着，安是烬已一路将她抱回了房，丫鬟嬷嬷相继退了出去，床榻间不时传出难耐的低泣声。结束时，方泠望着他每次都会在她身上留下的白色黏浊，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

安是烬穿着衣服偏首看向她，“子孙后代。”

方泠不懂，“什么是子孙后代？”

安是烬望着这个小傻子，心觉她还是不知道的好，况且他也不需要什么子孙后代。

完事后，他让人去给方泠清洗。

待方泠换了干净衣裙出门，正见安是烬坐在座上，房中站着个清瘦却显苍劲的少年，那少年目色漆黑，透露着不可言说的韧劲和凶狠，像个初长成的小野兽一样，他脸上一道新疤从右侧眼角遍及下巴，生生将他的皮肉割得开绽，令他原本俊秀的侧脸看来有些可怖。

方泠认出了他，吓得身子一颤，少年正是那日猎场中要杀她却被她用簪子划破了面容的那个人。她下意识就想逃，却被安是烬握住了掌心，他说：“莫怕！”

方泠颤颤巍巍躲到安是烬身后，偷眼去看那少年，再见到他脸上深深的疤痕时，心内生出无限愧疚，她轻轻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少年因为她的道歉愣了愣。

安是烬侧过头对方泠说：“你不需要道歉！”

方泠不解，“可是，是我弄伤了他，阿娘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阿娘要是知道我把他伤成这样，一定会心疼的。”

少年坚毅的下颌线紧紧绷起，他沉下眼睛，他阿娘早不知被乱军掳到何处去了！

“若不是你，他早就死了。”安是烬弹弹方泠额头，又转对少年道：“日后你就在她身边保护她，她生你生，她伤一根毫毛，你都必死！”

“是！”少年屈膝下跪，声音洪亮。

方泠有些明白了安是烬的意思，她撅撅嘴巴，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安是烬把玩着她的发丝，笑意邪魅，“奴隶不需要有名字，你若想方便，随便赏他个名字就是。”

刚沐浴过的少女身上泛着氤氲潮湿的杜若馨香，他忍不住搂过方泠的腰在她脖颈间一阵吮吸，方泠有些难为情，眼角觑见少年始终深埋着头时，有些抗拒安是烬的接触。

安是烬今日兴致好，没和她计较，他还有别的事情，呆了一会便离去了。

待人走后，方泠猫着步上前去把少年扶了起来，她难过地看着少年脸上的疤痕，一双眼眸若琉璃易碎，蹙起眉心自责的样子，令少年不敢再看，可是此时却有一只柔嫩的指尖触摸上了他脸上疤痕，他心里燃起不知名的滋味，听到她纯真干净的声音在耳旁说：“痛不痛？”

少年慌了神，紧紧埋着脸摇了摇头。

方泠忽然想起方才安是烬给她擦手臂的药膏，抹上清清凉凉很快就不疼了，忙跑到里间一阵寻，找到后拿来亲自给少年抹在了脸上，她学着阿娘叮嘱自己的样子和他说：“这几天不要沾水，等结疤了就不疼了，知不知道？”

少年点了点头，手里被她塞入一个精致药瓶，“这个给你，以后每天记得都要用，说不定很快疤痕就没有了。”

少年又点了点头。

方泠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都不说话啊？你会说话吗？”

少年简单道：“会！”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方泠庆幸地笑了笑，转而想起安是烬让她给他起名字，说：“你以后就叫阿言好不好？言语的言，要多说话！”她智力不足，识字有限，只觉得阿言这个名字很好听。

少年默了默，下拜道：“谢夫人赐名！”

“不用跪不用跪，快起来吧，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方泠忙去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