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萱却不认可地摇了摇头,“不行,我要全部捉回来送去给阮圆圆。”她从袖子里抽出今早上刚接到的信,献宝似的说:“我今天才知道,阮圆圆要当阿娘了,要不是因为二哥的事她给我写信,我都不知道呢!”
燕云尊也讶异了一下,“表妹竟然这么快就有喜了?那这些彩蝶尽数送去给她玩。”
“也不算太快,他们成亲也有小半年了,灰灰都生了。”陆萱指指狗窝里趴着的灰灰和三只小狼狗,小狼狗们随了灰灰和大白的肤色,都是银灰花纹的。
燕云尊揉揉耳朵,佯作无意道:“小半年不算太快啊,可是鸯鸯,我们成婚已经一年多了啊!”
陆萱哑口,扑棱着长长的睫毛看向燕云尊,“有吗?”
“有!”燕云尊果断点头,成婚一年多,和谐地睡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
“哦,这样啊。”陆萱装没听懂地开始往回走,嘴里碎碎念:“我得再给阮圆圆准备点别的礼物,之前说好的,有了孩子我要作义母的......”
她一路快走回了房,燕云尊紧跟在她身后带上了门,陆萱讶然地步步后退,看着他慢慢逼近慌乱道:“大白天的你干嘛?”
燕云尊脚步不停,顺手帮她打了帘子,一笑时,风流俊美得勾魂摄魄,“夫妻闺房之乐,不分白天黑夜的,再说了鸯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可是燕氏长房独子,有职责绵延后嗣的。”
陆萱正退到里间,一屁股摔在了榻上,她推着欺身压上来的燕云尊,苦恼道:“可我不想生孩子,阮圆圆跟我说很疼的,她都怕死了。”
燕云尊动作僵了僵,这事他还真是不太了解,“有多疼?”
陆萱抬头想了想,冲他摇了摇头,“我又没生过,你应该去问母亲。”
燕云尊恍惚想起小时候燕夫人生他两个妹妹的时候,那叫声......他眼皮一抖,把陆萱身上被他扯开的衣衫拉好,“那就先不生,我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陆萱惊魂未定地吐一口气,抱着膝盖坐在榻上,垂着乌黑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燕云尊和她坐在一起,托腮看着她柔嫩可爱的侧脸,忽然问:“那鸯鸯要是嫁给了顾云廷,还会怕疼吗?”
陆萱偏头瞪他,“你怎么又和他比?”
“我就问问嘛!”燕云尊不甘心道。
“难道我嫁给旁人,生孩子就不疼了?”
“那要是顾云廷,鸯鸯是不是就会很勇敢了?”
这话问的,陆萱觉得他分外扭曲,“我生不生孩子,怕不怕疼,勇不勇敢,和嫁给谁有什么关系?还是你觉得,顾云廷能让我更有勇气去经历人生疾苦,而你不能,你想什么呢?我嫁都嫁了,你还要纠结这个,是,我曾经是喜欢过他,可是现在我是你的妻子,和他早就不可能了,你老纠结这些过去的事情有什么意思?”
陆萱气急控诉,越说越气,燕云尊托腮看着她,却是笑意越来越浓,那张俊脸看在陆萱眼里,别提多欠削,她懒得理他,从枕衾下取出一个锦袋甩在燕云尊怀里,提起裙摆就要下榻去。
“这是什么?”燕云尊拉住她,打开一看,里面是十把做工精巧的短刀,每枚短刀长短约莫只有女孩子戴的发簪大小,刀刃轻薄,锋利异常,携带起来非常方便。
陆萱偏开脸不看他,“送你的!”
陆萱平日喜欢研究暗器和打首饰,成婚后燕云尊特地在家中给她准备了一间屋子倒腾东西,前些日子听她在房中霹雳啪啦打东西,还以为她又在造新首饰,不想竟是在给他准备礼物。
燕云尊将飞刀仔细地收好,轻轻一招手就将陆萱抱在了怀里,陆萱让他松开,燕云尊不松,还腻腻歪歪捧着她的脸一阵亲香,陆萱被他亲的越来越羞,最终败下阵来不再挣扎,随他亲去。
燕云尊不是亲亲就完事了,一番折腾直到晚膳时辰,二人才出门。燕氏长房只有燕云尊一子,平日二人都是与父母和两个妹妹一起用膳的。到膳厅时,燕文舆和燕夫人及两个小女儿燕山月和燕山雪皆落座了,陆萱暗剜燕云尊一眼,去给公婆请了安。
燕文舆因白日之事面色浓重,没有在意二人异常,燕夫人则看破不说破,笑让儿子儿媳赶紧吃饭,燕山月和燕山雪分别给陆萱盛汤夹菜,一家人其乐融融,晚宴很是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