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目光闪了闪,却流露出一脸的幸灾乐祸:“我不知道。你可真有意思,还问到我的头上?跟你很熟吗?况且,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沈砚神情莞尔,往前迈了两步:“你果然知道。”
他忽然靠近,沈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缩,顺便给左右两名打手递眼色:“我刚说什么了?你以为咱们还是小时候吗?!”
“给我揍他!”
沈昭气冲冲吼了声。
打手们知道沈大爷今个不爽要揍人,可也没想到他竟然想打沈砚,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目光落到沈昭身上,脸上却带着明显的拒绝。
他们自认沈砚不是他们的对手,但这可是在沈家,面对的又是沈家最宝贝的三少爷,他们吃饱了撑的敢去触沈砚的霉头。
然而沈昭看出他们的犹豫,像是早有防备。
沈昭啧啧两声,加码道:“废物,我说了给我揍他!现在他已经不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而且,你们钱不想要了?”
沈昭承诺完事会给他们一大笔钱,足够他们祖孙三代花的了。
打手们攥了攥拳头,念叨了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然后就豁出去的冲向了沈砚。
由于心中依旧害怕,过来时二人还“温馨提示”了句:“对不起三少爷,这是大少爷的命令,我俩不敢违抗,要是打疼了——”
只不过他们话还没完,沈砚就一人揪着一个,轻轻一丢,两个人就被丢到了泳池里。
他抬头看向面露惊愕地沈昭,微微一笑,而后,拎着沈昭的衣领也往泳池边走,并且边走边说:“给你机会你不讲,非要我教你个乖。”
他目光一眨不眨把沈昭按进水里,唇畔笑意放大:“能说了么?”
沈昭这会儿酒都吓醒了,可那种被沈砚压制的,从头冷到尾的感觉又出现了。
沈昭拼命在水里扑腾,“咕噜咕噜”不停喝水,迷蒙间,他看到带回来的打手们狼狈的爬出泳池,并且还腿软的想要逃出沈公馆去
可这并没完。
沈砚将他拽上来缓和了下,又笑着问:“能说么?沈昭。”
不得不说,沈昭对他确实惧怕,可心中也憋着一股子气,他想推开沈砚,但沈砚的手比铁钳还坚固,他怎么都挣脱不开。
沈砚点点头:“行,那就在清醒清醒。”
他继续将人按进水里,便在此时,闻声赶来的沈傲海和周淑兰就急吼吼道:“小砚,小砚快松开你大哥,有话好好讲啊……”
沈砚没能问出那点线索,情绪止不住的烦躁。
他直接将沈昭扔进水里,起身时,又嫌恶地掸掉西装上的水渍。
他表情冷,气势也冷。
然而他这样过分的一幕落在沈家夫妇眼中,夫妇俩除了吩咐下人把医生请来,却并没有训斥沈砚半分。
沈昭跌坐在地咳得撕心裂肺,周淑兰过来扶他也被他一把推开。
他湿着头和那张表情狰狞的脸瞪向周淑兰,只敢跟他撒火的吼道:“你们还向着他!在你们眼里,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了是不是?!!”
沈昭踉跄着起身,仗着周淑兰和沈傲海还在,朝沈砚恶狠狠道:“你永远都别想知道!”
“我等着你被踢出警察厅的那一天!”
说完,猛地推开周淑兰,直接从后门跑了进去。
……
这会儿天色正好,午后的风吹得人极为舒爽,顾韵芷和刚从诊所帮忙回来的顾钰临一块坐在桌边喝茶,在他们身后,就是开得正艳的那盆四季秋海棠。
顾钰临边抿了口茶边和她说:“所以阿砚是家中最得宠的。”
顾韵芷回味着大哥的话,“原来周淑兰生沈砚的时候还难产了,真辛苦啊……”
想到上次在百乐门前,俩兄弟针锋相对地一幕,顾韵芷撑着下巴问:“那家里太宠小儿子,沈昭和那个二少爷沈以,不会有意见吗?”
顾钰临:“沈以还好,沈昭不行。”
他思索了下,又说:“不过其实他们的矛盾也不全因为家里,沈昭以前……经常被沈砚揍,阿砚揍人颇有一股劲头,一般人招架不住。”
顾韵芷回想了一下男人清清瘦瘦的身材,和那张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文静白皙的面庞,实难相信:“是不是因为沈昭很皮,总招惹他?”
顾钰临听罢失笑了声:“不都是,沈砚看他不顺眼,不来招惹也会揍他。”
顾韵芷:……
顾韵芷:“还挺霸道哦。”
顾钰临:“不过以前在学校时,我也没看出他多霸道,可能他们之间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二人正说到兴头上,李春月就拿着帖子走了出来:“明个沈公馆沈太太过生辰,说是要在家中办舞会,你们俩准备一下,咱们可能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