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丰鸢皱起了眉头，实验？她和罗星灿倒的确是在做一些实验，包括那个精神力投影人。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呈妘顿时脸色大变：“你真的是疯了，居然真的用那些想法在人身上做实验！你之前小打小闹就算了，这个不是你很看重的学生吗？听说她的精神力有s+，你真的是要毁了她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变得如此疯狂了！你之前明明还有点底线的！”

这话说得何丰鸢终于反应过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款机器是我们最新升级的机器，虽然还没有向普通会员推广，但是精准度已经是市面上最高等级的了，我们分明检测到了她的精神域被改造过！这种状况很罕见，除了那个精神力刚出现的时代，那些可怕的研究疯子做了大量的这样的实验，现在联合政府已经明令禁止做这种精神域相关的改造实验了！即便有些胆大的做实验，也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或者有人精神力严重损害的情况下，签署自愿协议放弃责任声明的情况下做的，所以我们现在几乎很少检测到这种现象了。”

“可是她是个正儿八经的军校生，还是个精神力特招生，是个正常人，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内疚吗！”呈妘的声音极其激动

“精神域被改造过？”何丰鸢有些懵，但是同时却更是惊讶，她想到了罗星灿吞噬的那些异兽晶核，想到了罗星灿一次比一次更快的精神力升级，以及几乎创造了巅峰奇迹的双s级别精神力……

难道罗星灿的精神力真的不是天生的？所以才会有如此增速？如果真是这样就难怪了，其实她当时就有所怀疑。

可是到底什么人对罗星灿做了这样的事情？

她记得没错，罗星灿出生在杜尔巴93这样偏远落后的星球上，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人以及设备帮她进行精神域改造？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呢？在霍家，或者是霍家将她从杜尔巴93星球上带回来之后，进行了秘密实验？

看着何丰鸢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呈妘顿时有些愤怒：“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除了你这个疯子有这种想法，还有谁敢对人下手？你跑到火穹军校去当老师，不就是为了更隐蔽地做实验！”

“天呐，现在要怎么办？要是哪一天被查出来了，你可就完了，而且这孩子现在精神力还受损了，指不定就是因为你对她精神域的改造，所以起了反噬，导致她精神力恢复不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呢？我该怎么帮你隐瞒！”

呈妘喋喋不休地讲着，何丰鸢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我没有改造过她的精神域，虽然我和她在进行一些精神力的实验，但是并没有在她的精神域里实践，她是我的学生，我不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来的。”

“不是你，那是谁？”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可怜的星球孤儿，也许她身上发生了我想不到的事情也说不定，这件事还麻烦你们对外保密。先想办法让她的精神力恢复再说吧，这个事情我也会去帮她调查的，改造精神域对一个人来说可不是小事。”

“真的不是你？”呈妘虽然相信何丰鸢，可是却也想不出除了她还有谁能做或者会做这种事情。

倒是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插了一句嘴：“我记得没错，她才是一级学员，也就是说她和何丰鸢只认识了不到大半年，从机器的分析数据来看，她的精神域改造应该不是近期完成的，而且何丰鸢也没必要骗我们，我相信她。”

呈妘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吧，那这件事情就暂时与你无关。不过，她的精神域也与普通人截然不同，那些创伤，或许用仪器刺激能够很快地治好，但还是要找到她精神力枯竭的根源才能帮她恢复精神力。”

“根源？”何丰鸢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果你们都不行的话……”

“那你就别小瞧我们了，我们才动用了一个检测仪器，多检查几下，不就知道她的问题根源在哪里了？”

“不过她的精神域数据的确非常不正常，甚至于她的根源或许在于她被改造过的精神域，所以你还是要做好准备，或者说让那个孩子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何丰鸢点点头。

——

“我的精神域被改造了？”罗星灿皱起了眉头。

回来之后，几人也没有瞒着罗星灿，说她的精神域检测结果和普通人都不同。

当然，其实每个人的精神域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可是她的这个不一样却并不是常规的不一样，她这种异常或许是来源于人为，换而言之，就是她的精神域有可能被人为的改造过。

这种情况也是罗星灿没有预料到的，难怪刚刚两人的神色如此凝重。

她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受过损伤，所以在之前星球上的记忆大部分都消失了，但是印象中，应该没有人动过我的精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