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赵总。我会转告金总。”
云瑛汇报完工作,正打算拿着材料回自己办公室,就瞥见自家赵大总裁的视线正悄咪咪往自己的胸前挪。眼见云瑛似乎有所察觉,赵源又立刻转头往窗台那边看过去——
星荣娱乐总裁办位于市中心第二十层。别的不说,视野是很好。
就是这么大幅度的转头,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云瑛的脸颊发烫。他自然是知道赵源在看什么。
赵源这点心思,那天拍卖会晚上就被那点酒精给卖了个精光。
至于那天发生了什么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赵源和云瑛,其实酒量都还不错,且酒品极好,即便醉了酒,至少在外表上依然能表现得毫无异样。于是,赵源和云瑛就这样,互相没有察觉到对方其实已经醉了。
赵源兴冲冲带着赵源去拿了无事牌,就乘坐着赵家司机开的车回到了老宅。一下车,赵源就拉着云瑛急匆匆往自己房间走:
“走,我们去看看无事牌!”
晕晕乎乎的云瑛始终保持着矜持得体的仪态,却毫无异议地也跟着赵源进了他的房间。
赵源从包裹得很好的盒子里,小心翼翼取出那块无事牌。
这块莹润、满绿的极品帝王翡翠无事牌,无愧于他几千万的身价。
“亲爱的,看,多好的翡翠,你戴上肯定好看。”赵源笑道,“来,我给你戴上——”
云瑛就乖乖坐在了赵源的床沿上,任由赵源将无事牌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晕乎了半天才想起这块无事牌的价值:“这太贵重了,还是不要随身戴着——”
万一磕了碰了——
“没关系没关系,怕被抢的话戴在里面就没人看见啦,这是护身符,保佑佩戴者诛邪不侵百病全消!放在盒子里多可惜,来我帮你放在里面——”
醉酒的赵源,手可比脑子快多了,伸手就解开了云瑛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随后又觉得领口还是有些紧,手指一动又解开了一颗,然后将那块晶莹碧绿的帝王翡翠塞进了云瑛敞开的领口。玉牌落入领口之后,赵源仿佛是为了确定玉牌的位置,手就朝云瑛的胸口一按——
冰凉的翡翠猛地在云瑛滚烫的胸膛上一冻。
云瑛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一把将赵源准备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手按在了胸口。
赵源:“……”
云瑛:“……”
现在这俩已醉装没醉的小年轻,是真的酒醒了。
但是,他俩此刻的念头出奇的一致。
还不如就这么醉着呢。
尤其是赵源。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赵源一看自己的手已经解开了那件衬衫的两颗纽扣,正放在第三颗纽扣上,哪还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
没人比他清楚自己有多想解开那颗纽扣!
但是——但是——趁着老婆醉酒——
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他这种行为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现在要怎么办?他被云瑛抓了个现行啊!云瑛现在还按着他那只罪孽深重的手呢!
还刚好按在第三颗纽扣上!
他——他他他——他的手隔着衬衫按在无事牌上,无事牌毫无阻隔地紧贴着云瑛的胸口——
就连云瑛胸口的温度——和心跳的速度——他都——
话说无事牌是不是正好在——
房内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赵源强作镇定:“……喜欢吗?”
云瑛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赵源说的事无事牌:“喜——喜欢……”
又是一阵沉默。
随后,门口传来了管家小姐姐宛若天籁的敲门声:“源少爷,瑛少爷,二位需要解酒汤吗?”
需要!那可太需要了!
赵源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需要醒酒汤过!
云瑛顺势松开了手,赵源立马起身回头去开门。一打开门,果然,管家小姐姐就站在门外,推着餐车,一如既往的笑意盈盈:“少爷,喝些醒酒汤再睡,睡得安稳些——”
然后,小姐姐一眼就看到了已经脱掉了外套的赵源,以及衬衣被解了两颗扣子的云瑛。
云瑛察觉到管家小姐姐意味深长的眼神,微微低头往领口一瞥,大脑一片空白,蹭的一下站起来背过身去,手忙脚乱试图将纽扣重新扣回去——
场面瞬间更加欲盖弥彰起来。
“咳。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源一本正经地试图解释,“我只是在帮云瑛试戴那块无事牌。”
“我明白,少爷。”管家小姐姐很懂地给了个眼神,将醒酒汤放在桌上就转身出去了。
赵源发誓,在管家小姐姐关门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那道意味深长的视线。
云瑛的手指今夜格外不听使唤,直到最后都没能扣上那两颗扣子,只能虚掩着领口,强装淡定地对赵源的礼物表示感谢,然后离开了赵源的房间。
赵源看得出来,云瑛的步伐绝对比平时快上两倍不止。
总之,兴许是那天赵源阴差阳错地迈出了第一步,兴许是最后也没能成功解开那颗几乎成了赵源执念的第三颗纽扣,之后但凡赵源看见云瑛,那视线都会不知不觉地挪到那颗纽扣上。
赵源也不想的!
可是有时候,他这双眼睛有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云瑛有没有戴着那块无事牌?
根据自己上次的测量,如果戴着,无事牌悬挂的位置,就在第三颗纽扣所在的那道沟壑里——
室内小蛋糕的甜香气息逐渐浓郁了起来。
云瑛:“……”
赵源绝对在想些什么不应该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