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你要小心,除了青耀组的人,三仙会的人可能也在抓你。”
“跳梁小丑,不足挂齿。”杨青松眼里露出些许杀气,这跟刚才他说与青耀组年轻人玩玩的感觉截然不同,这么多年过去,看来杨青松对三仙会的仇恨仍旧不共戴天。
荀无心系好攀登绳,两人对视最后一眼。
“杨叔,保重。”
杨青松咧嘴一笑,“你也保重。”
思来想去,荀无言还是给温柔打了电话,电话里不方便多说,两人决定约在咖啡馆见面详谈。
荀无言下班后便开车来到了咖啡馆,这间店她来过几次,很熟悉,入口处的木制门上拴着一个作工讲究的金属风铃,荀无言开门时发出悦耳的声音,店内的咖啡师礼貌的朝荀无言问好。
荀无言点了今日推荐的冷萃冰咖啡,便去温柔订好的包间会合。
拉开木制门,荀无言看到了两个人——温柔和江流。
“温姨好,江姨也一起来了?”荀无言在两人另一侧坐好,桌上已经放了几块吃剩的小蛋糕。
“她听说你约我见面,自己非要跟来,你还没来,就嚷着饿,非要吃蛋糕。”温柔一脸嫌弃的瞥了江流一眼,后者倒是乐呵呵的跟无言推荐。
“头脑风暴了一天很饿啊,这家店的提拉米苏很不错,无言你尝尝。”江流给荀无言递上叉子。
“不了江姨,我不太吃甜。”荀无言委婉拒绝。
“你该不会也像你温姨一样只爱啃菜叶吧,女人活成这个样子对自己也是够‘丧心病狂’的。”
“注意你的言辞,江流,请你不要用形容犯人的词语形容我,否则小心我让你变得‘皮开肉绽’,‘五脏齐飞’。”
“嘿!咱们彼此彼此好吗?”江流举手投降。
荀无言笑出声,虽然感觉自己吃了满嘴的狗粮,但是与眼前这两个人在一起,她会有“家人般”的温馨感觉。
温柔又白了江流一眼,后者只是吃蛋糕,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你电话里说无心……”
“嗯,正好江姨也在,我长话短说,我姐身边的一个小跟班最近在公司……”
简单将事情经过与两人说了一遍之后,江流缓缓道:“你姐姐的担忧没有错,敌暗我明,你处在的位置的确很危险,我这边再加派一队人手保护你。”
荀无言皱眉道:“应该还没紧迫到这种地步,只要我姐还拿的住他们,我想他们也不敢轻易把我怎样,与其担心我,我反倒现在很担心她。”
温柔与江流两人对视一眼,前者道:“难得,你竟然会担心你姐。”
荀无言不觉上当,顺着温柔的话道:“我总觉得她近来很奇怪。”
江流也眨巴着眼睛,像狼外婆诱骗小红帽,“哪里奇怪。”
荀无言仍没察觉,“哪里都奇怪,先是无缘无故退出她混的圈子,后来又受伤,现在还要找我坦白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你觉得……或者说你想让她和你说什么?”江流问道。
“我也不知道……”荀无言的眼眸变得浑浊,像小时候那般无助。
“你和你那个前任……最近怎么样了?”温柔抛出一记炸弹。
荀无言的眼睛一下恢复清明,苦笑一声,“最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随她吧。”
江流继续道:“照你的意思,你是觉得你姐把她的姐姐怎么了,所以人家找你报复是吧。”
“大概是这样……”
“那你听过你姐姐怎么说么?”
“没有,她是要跟我解释什么,但是我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结果也已经酿成了,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无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起诉一个犯人,还要衡量调查很多东西,故意还是过失,情节是恶劣还是轻微,如果都按照你的那套理论去给别人定罪,那和专zhi有什么区别?”
“可是她之前就一向如此……”荀无言无力的给自己辩解。
“一个人上一秒还在犯罪,下一秒可能就会去救人呢,人要是一成不变,那就不是人了。”
“可是……”
“我觉得无心也挺可怜的,你就是因为枕边人在耳边吹了点风,就把先入为主的观念完全印在自己脑中,无心啊无心,你可真是太可怜了,自己的亲妹妹连个无期都不给判,直接死刑。”江流双手抱臂,惋惜的摇头晃脑。
一旁的温柔极力忍住笑。
荀无言脸红了一片,低声道:“我……并没有什么枕边人。”
“哈?都没一起睡过你就完全相信人家?无心啊无心,你可真是可怜到家了啊,这完全是死刑立即执行,连上诉都不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