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静的看了荀无言一会,荀无心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荀无言突然睁开了眼睛,慵懒的声音低低传来。
“姐,怎么还不睡……”
荀无心回头,双肩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就睡了……你先睡,乖,明天还上班。”荀无心强迫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她真正的情绪。
“嗯……”荀无言翻了个身,没多久,便又沉沉睡下。
荀无心笑了。
释怀的笑,就好像刚才的一切纠结与混乱并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
换好荀无言的另一套睡衣,她躺在了荀无言翻身给她留的另一边床上。
余温还在,她缓缓进入梦乡。
其实一直到荀无言念小学之前,她都是和荀无心睡在一起的。
可是有一天,荀无心却不和荀无言睡了,原因其实很简单,荀无心第一次来月经,她自己吓了一跳,虽然很快在网上普及了生理知识,但是她却因为一些其他难以言状的理由和荀无言分了床。
荀无言当初哭了几个晚上,后来才慢慢适应。
当然,荀无心也很怀念抱着荀无言睡得感觉。
她做梦都记得那柔软的触感。
荀无言的生物钟让她很早就睁开了眼睛。
身边竟然躺着荀无心,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
荀无言有些疑惑,她隐约记得昨晚自己的举动。
其实,她应该让她“请便”离开的。
但是不知为何,在她清醒的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荀无心那落寞的样子有些可怜。
她忍不住留了她过夜。
荀无言没有荀无心那么多歪心思,她拱了拱身子,凑近荀无心,她能看到无心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今年二十八岁,荀无心三十二岁,但是荀无心的皮肤为什么感觉比她还好的样子?!
荀无言有些疑惑,按道理她这个姐姐每天打打杀杀,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应该有那么多时间去做皮肤护理的呀。
下次问问她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
荀无言捏了捏荀无心的脸,手上的滑嫩让她忍不住嫉妒。
“真是没天理,没心没肺的人是不是老的都慢?”荀无言用手指轻轻戳着荀无心的脸颊,那里如果笑起来,是有一个酒窝。
荀无心的睫毛突然颤了颤,荀无言以为自己弄醒了她,吓得不敢妄动,只见荀无心朝她一个动作,脸直接枕在了荀无言的胸口上。
荀无言推了半天没推开,只得在她耳边道:“姐,你压到我了,快起来,我要去上班了。”
荀无心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离开香喷喷的身子,荀无言赶紧挣脱开来,下床收拾去了。
直到荀无言离开的时候荀无心还在睡。
她做了很好的梦。
春梦,梦里的家雀儿是荀无言。
荀无言驱车来到公司,她收起和荀无心在一起时的样子,变成了叱咤风云的荀式总裁。
她刚到办公室,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有灰尘,很明显今天的保洁员没有收拾。
总裁办公室的保洁是云裳。
人事经理的电话也正好接进来,向她汇报云裳今天早上来电话,说是病了要请一天假。
“我知道了,今晚安排别人来打扫吧。”
放下电话,荀无言想起云裳,内心不免一阵内疚,她明明答应云裳要跟荀无心说清楚的,谁知道昨晚的进程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下班之后去看看她吧。
荀无言做好决定,开始了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