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颜知知十分无语。
有时候她甚至想对凌玠说,干脆一次性把东西都搬出去,免得一次次往返来拿,相看两厌不如眼不见为净。
不过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市侩,但话说回来,有所求才好拿捏,且等着吧,不听话的合伙人,该修理时还得修理。
“那要不让云儿和你一起住,这样……”余下的话,江揽月没说。
“这样便可暗度陈仓,对吧。”颜知知淡淡说道,“这个行不通。”
姚芸儿不明就里,追问道:“为什么呀,我觉得我娘的这个提议挺好的。”
颜知知:“不行就是不行。”
开玩笑,这次是一起住,下次就是她搬出来给她姚芸儿住,虽说她颜知知早晚也要搬出来,可她眼下到底到底还是国公府少夫人。
她可以不当国公府少夫人,但不允许自己过的差!
姚芸儿还想再说,被她娘江揽月拉住,看向颜知知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颜知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是彻底被人当做弃妇了瞧不起了。
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颜知知当晚吩咐下去,第二天给她们娘俩吃一天白粥配咸菜。
次日,颜知知一大早就去了新店,等在那里泡够了温泉,吃够了美味,想着再玩一下午,晚上再回去看看那母女俩饿成什么样,结果午饭才吃完,就迎来了一尊大佛。
“凌玠来了?他来干什么?”颜知知人还在汤池品着西域葡萄酒,闻言酒杯都差点掉到温泉里。
“是呀,还带着人,看着怪吓人的。”丁香在池子边很是着急。
颜知知哗啦起身,边把衣服往身上套边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客人吓跑可怎么办,真是……”
话没说完,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子,凌玠一身玄色官服出现在颜知知的面前。
“你,你给我出去!”
她才穿好里衣,虽勉强遮住了身子,但腿还大半在外,而且这温泉馆的衣服薄纱居多,对于还在冷战的两人来说,这样对上委实令她缺了些底气。
而且这狗男人最近和她也有三天没见面了,他突然整这出很难不让人生气。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生气,径直走到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手腕,拉到近前,神情却是比颜知知还要愤怒。
“就这么讨厌我?”
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颜知知不明就里,抬头触及到他的眼神,被他眼睛里根根分明的红血丝吓到。
她低着头,心里暗骂,这讨厌难道不是相互的吗?现在来装委屈了,好像她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不过他确实看上去不太好。
没有以前俊俏了,还长了胡子,也不刮一下,啧啧。
“说话。”
声音在头顶响起,颜知知心一横抬头:“说什么,你不是也讨厌我吗?来啊,互相伤害啊!”
凌玠眉眼直抽,愣了片刻才嘲讽道:“怎么,这不是你挖空心思挣来的少夫人之位么,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颜知知瞪大双眼,她还没出手,怎么他就知道了?
还是说,那母女俩单独行动了?孺子可教。
“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凌玠逼近,呼吸几近可闻,“床都让给别人了,你还真大方呵。”
颜知知在心里暗骂那母女俩,真是得寸进尺,还真跑到她床上去了。
徐徐图之徐徐图之,她们当真是一点头脑都没有,现在适得其反,看凌玠的样子,是及其反感。
“是我做的怎么了,她们母女无依无靠,我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她梗着脖子和他对峙,一副嚣张模样。
事到如今,为了洗白姚芸儿,只有把这个锅背到自己身上,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讨厌就讨厌吧,也不差这一桩。
凌玠气极反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下文。
颜知知是有些怕的。
两人相隔这样近,就差身贴身了,她还跟没穿一样,要是这狗男人一个巴掌拍下来,她连喊人救命都不敢,毕竟她要脸啊!
但这种时候怎么能怂?
下一刻,男人直接俯身。
他亲了下来。
他竟在这种时候亲她?
吵不赢就上嘴?这是什么鬼招!
被长舌侵入攻城略地之时,她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