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自家弟弟是铁了心要跟她们对着干,转而对着颜知知骂起来。
“你这贱人,勾引大哥还不算,如今竟连我六弟也不放过!”
颜知知躲在凌远身后,打定主意装到底。
却没想到前面的少年转过身来,皱眉看她:“大哥也喜欢你?”
颜知知面皮一抽,什么叫“也”?今天的任务是拿回箱子,可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她挤出几滴泪,哭丧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拿回我的箱子。”丁香也在一旁瑟缩地拍拍她家姑娘。
凌远心里一阵烦躁,他转过头,语气算不上好:“还不快去把箱子还给人家!”
三姐妹自然不干,那几个箱子她们已经打开两个,里面都是好东西,不光有各种珠宝首饰,还有个小箱子,里面都是银票地契店铺之类!那日她们跪在寿康居,身边的丫鬟偷听到什么嫁妆房产之类,想来就是那个箱子了。
老婆子有好东西不想着自己亲孙女,反去拿给一个外人,当晚她们就骂骂咧咧把东西全瓜分了。
至于还有一个打不开的箱子,她们找了几个开锁匠都说打不开,正想办法呢,没想到自家弟弟竟带着人来想要回箱子。
“国公府好吃好喝供着你这么多年,要你几个破箱子算什么?伙食费都不够!”
“对!这事就算闹到父母那里去也没用!”
“还以为有人护着呢?不识相!让我母亲把你卖去给人做妾!”
颜知知面无表情,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今天这趟自己扮演的是一个需要靠人保护的弱女子,因为没了祖母,她就算再嚣张,在别人看来也只是一个笑话。
她望着凌远,心道这回可全靠你了。
以前她对他那种又骄傲又在意的样子不屑一顾,今天反来利用,虽然很是不耻,但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她在心里跟他说了声对不起。
却没想到对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凶道:“你是死的啊?你倒是骂回去啊!”
好在他叫的人马上到了,一时间黑压压的护卫几乎塞满了三姐妹的院子。
三姐妹没想到竟是这么大的阵仗,一时呆了。
凌远:“愣着干什么?带着他们去找你的箱子啊!”
颜知知最终拿回了装有她家祖传秘方的箱子。
至于老太太留给她的嫁妆,不是不在意,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一件一件的要回来的。
当晚吃完饭,谢氏和国公爷凌伯武说起这事。
凌伯武不置可否:“几个箱子而已,我国公府难道还在乎她一个孤女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这回却是咱们远儿带着人给她拿回了箱子。”谢氏说完,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家丈夫。
凌伯武就皱起了眉头。
几息之后,他不甚在意地说道:“远儿若是喜欢,等娶了亲收了做妾,也不是不可。”
谢氏冷哼:“只怕我们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呢!”
“谁不愿意?”
“还能有谁?”谢氏给他续了杯茶,朝寿康居的方向努了努嘴,道,“老太太刚走,不是我非要揭她老人家的短,实在是宠的心气儿太高了,人家表姑娘不一定看得上你的远儿呢!”
凌伯武一拍桌案,沉声道:“不知天高地厚!”
谢氏忙给丈夫顺了顺气,柔声劝慰:“这也没什么好气的,我们远儿如今还小,等长大后有了官身,她就是想上赶着我们远儿也看不上。”
“眼下倒是有个机缘,就看爷想不想接了。”
说着她凑到男人耳边,一番耳语之后,凌伯武沉吟道:“倒也是桩好事,老太太在九泉之下也能放心。这事你去办吧,谨慎着点儿。”
谢氏笑着应了,见男人起身,她皱起眉头:“爷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想事情,出去转转。”
她追了上来:“那我陪爷一起吧。”
男人板起脸:“陪什么陪,你忘了你要抄一个月的经了?”
谢氏回到房里,将一桌子经文都掀飞在地上。
“还想事情,我看是想小妾了!”
凌伯武确实是到了秋姨娘院里。
想着这段日子国公爷要守孝,秋姨娘也就没留门,早早地就睡了。
女人睡得迷迷糊糊,忽见床头立着个男人,唬了一大跳。
夜色中女人惊魂未定,我见犹怜,男人看得心神激荡,上去就连着被子将人抱了个满怀。
“爷,现在是孝期……”
男人像剥洋葱似的剥出女人,迫不及待亲了上去,话语声在嘴边断断续续:“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正院里,谢氏听了丫鬟的回话,气得几乎要将手里的茶杯捏碎。
深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忍耐。
等着吧,现在留着那狐狸精还有用。等那件大事一成,她马上就把她发卖了。
卖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