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玠:“此事对我尤为重要,除了祖母你谁也不能说。”
颜知知一愣,祖母也知道他这个龌龊嗜好吗……
谁还没有个不良嗜好呢,他这个往小了说确实也没什么,遂诚恳非常地保证不会说出去,就差发誓了。
被放走的时候,颜知知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还逛什么花园?她强作镇定往自己的小院子快步走,到了门口,远远的就见丁香在院门左顾右盼。
看到颜知知,她眼泪刷地下来了。
“姑娘,你没事吧?”
被她扒着衣服周身查看着,颜知知的心也落到了实处,细细查问丁香方才的情况,才知她被墨影打晕带走的路上就醒了,墨影让她直接回梅园等着表姑娘,再三表明颜知知不会有事,并警告她今天不许再去假山。
“他说他们事情紧急且私密,没多说就立刻又回去了。”丁香抹了一把泪说。
“紧急且私密,啧啧啧!”颜知知无限嫌弃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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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苑。
“怎么样?”
“得手了,没被发现。”墨影递给他家世子一个眼神,发现什么,复又多看了一眼。
“世子,你耳朵好红。”
然后他得到了一脚。
作为一个贴身小厮,墨影自认没有什么能影响自家世子,除了几年前墨缘的死,让从不喝酒的世子大醉一场,之后无论何事发生,都别想在世子脸上看到一丝变化。
墨缘曾是和他一起贴身跟随世子的小厮。
世子虽冷漠无情,但他愿意为世子赴汤蹈火,那次如果换做是他,也会为世子挡下毒箭。
凌玠:“须加快速度了。”
墨影明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不过他想了想,不知是为了安慰自家世子,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斟酌道:“梅园的……小的觉得事情应没那么严重。”
凌玠眼前浮现出那张满脸红晕的娇美少女。
阴差阳错将她牵扯其中,虽早已有心纳她为妾,但毕竟还不是自己的人,眼下大事未成,多少有些风险。
看来纳妾的事情要提前了。
想到这里,他问墨影:“表姑娘的及笄礼是哪日,府中可有准备?”
“就在五月里,具体日子不知。”
但要说国公府有没有准备给表姑娘办及笄礼,墨影还真不知道,就及笄的事情他还是从六郎那里得知的,那日六郎在首饰铺子里挑耳环,他多嘴问了一句,才知他在给表姑娘准备及笄的礼物。
“世子,要不要给表姑娘准备及笄礼物?”
凌玠看了他一眼。
墨影撇嘴,嘟囔道:“连六郎都知道给表姑娘准备礼物……”
这回,凌玠转过头,探究的眼神望过去,墨影将那日六郎在铺子里买二环的事说了一遍。
以为自家世子听了会开窍,没想到他听了什么也没说,就转头走了。
墨影无语,到底要不要给表姑娘准备及笄礼,倒是给个话呀,虽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但眼下他们马上要去南诏,也不知那天能回。
要是他家这位爷哪天突然想通了要他送礼,他去哪里变出来?
不管了,他还是先准备起来,免得到时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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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老太太那里用了饭,颜知知就带着丁香回到了自己的梅园小院。
往年的初二都是颜知知比较喜欢的日子,虽然近几年那几姐妹几乎已经不敢来招惹她,但终归是在别人的地盘,只要出了院门,心中防御的城墙就不知不觉竖起来了。
所以初二是走在国公府里难得轻松的日子。
然而今天,这份轻松也被打破了。
丁香将院门关得紧紧的,两人又插上房门,猫在暖阁围着火炉烤红薯吃瓜子。
听自家姑娘讲了她方才的遭遇后,丁香不由得也是一阵感叹。
“上次温泉,该不会是他故意闯入吧,我后来打听了,也没在眠月楼搜出什么朝廷要犯……世子那样的人物,想不到内心竟然那样……”
凌玠虽然不苟言笑,但毕竟一表人才,俊朗非凡,又自带国公府世子光环,冷是冷了点,在京城也是有很多世家姑娘追着要嫁的。
颜知知拨了拨炭火,随口搭话:“从小失了母亲,父亲常年在外,继母又不喜他,还给他生了一堆不省心的弟妹,时间一长,想必内心就扭曲了。”
说到这个,香想凑上前来道:“姑娘你还记得那年吗,他的一个小厮为他挡箭死掉了。”
颜知知点点头。
那年她还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凌玠也不过十二三岁。
丁香叹一口气:“谁那么狠毒要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哦。”
颜知知对着炭火没搭话。
所在的位置越高,能看到他的人就越多,豪门世家、江湖仇杀、内院宅斗……这些都有可能,他们拿国公爷没办法,自然就把手伸向了更弱的。
她忽然有点明白凌玠为何不苟言笑、冷漠无情了。
但这不是他养成那等龌龊嗜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