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玩啦!山奈小姐,上一章已经写过这个了。(·-·)
“还有!山奈小姐,能麻烦把眼镜递给我吗?”
重见天日的新八没有选择去加入那边劝架的群体活动,反而默默站在你身边,像是有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开口。
“怎么了?新八。”对于心性还没完全成熟的孩子,你向来是很有耐心的。
“山奈小姐,这样....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虽然他干了坏事,但罪也不....”在你的注视下,新八的声音越说越轻,渐渐消声。
“新八,善良是好事,但过度.....”你将新八的眼镜轻轻扶正,冰凉的指尖擦过他的脸颊,激得他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旁人嘴里那些恐怖的讨论或许只是假设,但新八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的你指尖上正翻涌着如海啸般汹涌的杀意与恨意....
新八只觉得自己的鼻腔被这裹挟着血腥味的恨意骤然灌|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一股本能的恐惧正顺着他自己的脊椎,缓缓攀升。
恨意?!为什么山奈小姐身上会爆发这么浓烈的恨意?!
新八呆呆地望着你,此刻的你与平日端庄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脑中一片混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喂喂喂!山奈,别吓唬小孩子啊。”
银桑!!以后再也不吐槽你是个废柴大叔了!再也不嫌弃你拖欠房租、乱丢鼻屎、满脑子只有草莓牛奶......(×-×)
银时原本伸出去想安慰新八的手停在了半空,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痒,抓了抓,从腰间抽出洞爷湖递给你。
“有时候啊~阿银还是觉得,与其说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实实在在地行动起来更靠谱些。”见你真的伸手过来,银时又顺势转了转胳膊肘,把刀塞回腰间,“不过阿银知道,善良的小殿下肯定不会用它的。”
“是嘛?!我可配不上,毕竟鼎鼎大名的大善人坂田银时还在这儿呢。”
听你这阴阳怪气的语调,银时顿时觉得自己这趟怕是要遭殃,当即决定等平安回去后,就把给新八发工资的日子再往后拖一个月。
“刚才见到我就一直想偷溜回去,现在这是...怕我欺负你家小朋友?”你的眼睛紧紧盯着银时,脚步缓缓绕到他身后,用仅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低呢喃道,“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一个不择手段、血腥残忍,且不值得信赖的昔日盟友......对吗?”你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还是说,你现在才想起来,我们究竟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时间再久远,掩盖得再好,骨头里的血腥味依旧会溢出来。
银时的背影倏地一僵,却始终没有回头,唯有指尖微微蜷起,暴露着他的不平静,但依旧一言不发,仿佛只要不回头,那些浸满鲜血的过往就能永远被藏在身后,消失不见。
“银桑!”察觉到你和银时的之间气氛不对,新八有些担心凑过来,“山奈小姐!你们不要吵.....”
“不用担心!我们可没吵架哦~”你笑眯眯地安慰新八道,“新八你今天只要搞明白一件事,就是地上躺着的这种东西活着除了给屎保温,根本没有别的用处。”
随后,你的眼神一转,视线落向地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道:“虽然它这种东西长得很像人,但我还是需要把它托付给屠宰场的。所以!山崎先生你抱着土方先生的那把刀在旁边干什么呢?”
“啊?!在!”被点到名的山崎退原本还在围观兔犬大战,闻言立刻跑到你跟前解释道,“报告!局长刚醒过来就吩咐我们一定要抓活的,不然地雷那边的审批报告不好写。”
你们还说不是地雷!明明就是地雷啊喂!(×-×)
“好吧,那就布置起来吧。”你想起最近的新闻风向,思索片刻后便同意了近藤勋的提议,转头对银时说道,“等会儿真选组要打扫这个院子,阿银你干脆带小朋友们出去吃夜宵好了。”
瞬间领会你言外之意的银时朝你比了个OK手势,随即搓了搓自己的手指。你并不想秒懂他的意思,却还是无奈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他。
“喂!山奈!”临走之前,银时想再说些什么,但似乎发现没什么好说的,只留下一句,“你悠着点,别把这群税金小偷给吓死了。”
话毕,银时便大手一挥,带着还在打斗的兔犬,战损的眼镜架,以及拉架拉红眼的阿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夜宵。
本以为他们已经走远,银时却又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喊道:“还有啊!这边已经有一只大猩猩了,香蕉肯定管够,就别再搞什么香蕉行为艺术了吧!”
啧~阿银这么多年的心理阴影还没散去啊!真是可怜~
你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后的真选组众人,都是男性吗?那处理起来确实有点棘手呢。
“其实我一直搞不懂一件事,它要是不去偷女人的内裤,是会饿死,还是病死呢?”你望着刚被派出去取完东西的海月,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道,“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人怎么可能会和下作的畜生一般见识呢?”
“对于这种肆意骚扰女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两脚老鼠,我们北地向来有一种特别的‘待客之道’。”
话音未落,海月已经默契地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锅,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怜悯,那整锅滚烫的糖浆如同熔岩般倾泻而下,精准地浇透了那个还在蠕动的身影。
“啊——啊啊啊——!!”
伴随着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惨叫声,空气中也弥漫起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无形的声波与有形的画面同时凌迟着在场所有男性的神经。
“你们还在等什么?!趁着还有口气在,抓紧时间结案拍照啊!”
“是!”×N
粘稠的糖浆瞬间裹满了皮肤表面,在高温与糖分的双重作用下,这不仅是严重的烫伤,更是一切溃烂的前奏。
尤其是等到糖浆冷却后,那层硬壳就会像第二层皮肤般死死黏附,难以剥离。这将让受刑者在清醒中,一点点感受着皮肉分离的剧痛,直至活活痛死。
时间很宝贵,希望赶在它痛死之前,能留下些有用的东西。
你的一直理智告诉你,这种宣泄式的折磨完全没有必要,甚至是在浪费时间,但你就是想要去做。
这里压抑的生活环境几乎让你窒息,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憋屈感在心底翻涌,莫名勾起你一阵无名火。
真是恶心的....烂!疮!疤!还是捂着黄脓、打定主意要把周围的好肉全糟蹋透才甘心的那种。
不过是块再寻常不过的布料罢了,一条蛆虫在粪堆里拱来拱去,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性压抑就自己扛着火箭筒往下面轰啊!没火箭筒,就自己去买个转笔刀塞进去转啊!
“轰——”
外面又是什么鬼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