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说的是实话。”孙婶虎着脸不赞同的道:“婶知道你卖兰花来钱容易,但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乱花啊。”
“给你们的工钱怎么就是乱花了,再说,我家的活多,又是盖房子、又是种果树、盖厂房的,方方面面到时候都得要叔帮我盯着,就这些钱我都觉得给少了。要不,我再给你们加点?”
“别别别,就这些我都觉得我们是在占你便宜了,你要是在加的话,我就跟不敢拿了。”孙婶忙拒绝道。
“就是就是,你婶说的对,你可千万别再加钱了。”
有了沈知夏这一波反向加钱,孙叔跟孙婶倒也不敢再说沈知夏给的钱多了,要不然沈知夏又再加点,那他们就真拿的烫手。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让孙婶跟孙叔觉得沈知夏手太松,要更帮她多盯着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沈知夏又开口朝孙婶跟孙叔道:“对了,叔婶,既然这几个月你们都留在村里帮我盖房子了,那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你们家的房子也加盖一下?”
沈知夏可是知道,孙叔一家因为钱不够,拿宅基地偏了些不说,就连盖房也只是简单的盖了一层,想着等以后有钱了,在往上加盖。
为此,孙叔在挖地基的时候,就按五六层楼的规划打的地基,不仅如此,房顶更是直接做平的,就是为了以后加盖方便。
但也因为这样,孙叔家光是打地基的钱,就是别人家的两倍,可就算是这样,孙叔还是觉得值得。
毕竟,他家的孩子多,特别是孙叔的大儿子孙书杰,已经在家具厂当了好几年的学徒工,马上就要出师了,到时候不论是要谈对象,还是结婚生子,都要房子。
所以,孙叔跟孙婶早就想好了,这几年他们把欠的债还完,存个两年的钱,到时候一口气把上面的几层都给盖上去。
到时候,四个儿子一人一层,剩下两层,一层公用,一层他们两老用来养老。
没错,孙叔跟孙婶一共有四个儿子,最大的已经二十三了,小的才五岁。
只可惜,还没等到孙叔他们把盖房的钱存够,拆迁的通知就先一步下来了。
不仅如此,就在拆迁通知下来的第二天,拆迁办就进村后拍照留底,等到村里的人反应过来想要加盖多占点面积的时候,全都已经来不及了。
但这次,沈知夏希望孙叔他们一家能够抢占先机,先一步把房子盖起来。
“我们吗?”孙叔一听连忙吓一跳的拒绝道:“不行不行,我们哪来的钱啊。”
孙婶也道:“就是,我们上次盖房的钱都还没还完,那还有多的钱,再把房子加盖上去啊。”
“盖房子很贵吗?”沈知夏还真不知道,在这个时期盖一栋房子要多少钱。
“当然了,你这丫头还小,没当过家不知道,这盖房子有多费钱。”孙婶一说起盖房的事,那叫一个口若悬河:“特别是这几年,大家日子好过了,盖房的人也越来越多,那砖头跟钢筋的价格也都跟着长得飞快。”
“像我跟你叔前两年花了三千多块钱盖的房子,要是放现在最少得要五千才能盖下来。这还不要说,我们后面还打算再往上盖,一层最少得花个小一千,五层就是五千,这一栋楼光盖上去就得小一万。”
听到这,沈知夏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这么便宜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劝说,沈知夏不要盖这么多房子的孙婶,不由噎住了:“这还便宜吗?”
“当然便宜啦。”沈知夏忙不迭的道:“叔婶你们是不知道,申城新开的楼盘都要三百多一平方了,一百平方,就得三万多块钱呢。”
“嘶,已经这么贵了吗?”孙婶惊讶的道:“我记得上年的时候,那些楼盘的房子也才两百出头啊?”
孙叔倒是因为常年在工地上干活,听工友们说的多了,对房价的了解比孙婶多一些:“那都是上年初的时候了,从上年底申城新建的几个楼盘开盘就是三百多了。”
“这、这才多久的功夫,就涨这么快了?”孙婶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对啊,所以我们盖房才一万不到,已经很便宜了。”沈知夏道。
“那我们这里是乡下,这乡下的房子,怎么能跟申城城里的房子比。”孙婶下意识的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