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五百年后这天上的奎宿都要下凡掳走百花公主、同其再续前缘了。
这天上不过一年多点的时间,他们俩的前缘竟然还没开始?
不过眼看着对面集体的攻势竟然就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弱了下来,风宓不在战场上接着善用这点才是傻呢。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也开开合合地吐出更令奎木狼觉得气愤的词句,“星君——您别急嘛,许是阿宓认错了天上的星主,冤枉了您也说不定呢?”
这话说的,奎木狼都以为她想故技重施、拖别的星官下水了。
虽然对于那些为了八卦就放水、不跟自己一起全力抗敌的同僚感到十分气愤,但是象征着流言蜚语的利刃差点要从自己身上移开的时候,奎木狼亦是相当从心地放轻了动作。
他得等等看,看看那妖精一会儿准备拖谁下水,再跟那个倒霉催的同僚一起把妖拿下。
结果风宓桃花一样漂亮的唇瓣,却吐露出了对于奎木狼而言不亚于毒汁一般的话来,“阿宓要找的那位星君,乃是西方的白虎七宿之首——奎木狼。”
“如若星君并非那七宿之首……”
“妖女!”
奎木狼这才发现,原来在战场上被人污蔑,还不是一个人能够达到的愤怒的最极致!
一个人能够达到的愤怒的最极致!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
甚至中间还假装了一道要把别人也拖下水,结果中招的却还是你!还是你!
他灰色的眼眸中死死地倒映着穿着粉色衣裙、年轻秀美得堪称娇媚的风宓。仿佛风宓只要还能再更气人一点点,他就要冒着被这不俗的法器鞭打受伤的风险、突进到风宓的身边去了。
不过若真是那般的话,风宓可不会跟他客气!
要知道,如今他们这方,可是需要敌方俘虏的很呢。
只是双方的情绪都还没有被激发到最高点的时候,天兵那边忽然发出了退兵的讯号。
原来是大圣已然摸清了跟自己对战的几位天王的路数,终于使了个分身法,将几位天王同哪吒太子一同打退了去。
恰逢日落西山之时,回到云层之中的托塔天王便号令众人先行收兵了。
若是赶不上这一遭,风宓一样能率领众妖王逃脱。但是收兵的号令一出、能走脱的妖王便更多了。
那奎木狼狠狠地盯着风宓看了一眼。
风宓也不想将人得罪得太狠了,她收起骨鞭,拱手承让道,“多谢星君手下留情!”
要不是奎木狼忽然从西面战场赶来,那边的妖王也没法压力大减。风宓也不能利用本来以为自己知道、结果此刻却成了胡编乱造的消息,令南面的星君浑水摸鱼;就连东面的个把星君,也忍不住被这边的动静引走了一些注意力。
风宓道谢道得十分真诚,就是不晓得奎木狼愿不愿意接受了。
——奎木狼他不愿意。
天知道明明都鸣金收兵、脱离战场了,可是他的同僚们,却仿佛更加肆无忌惮了!
一个接一个地凑到他的身边来。
关系疏远一些的默默竖起耳朵,关系亲近一些的就直接搭上他的肩膀问道,“奎宿——”
“假的!”
“我在天上!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小仙娥相好!”
“那不过是妖怪的阴险诡计!别告诉我你们一个都看不出来!”
“诶——话不能那么说嘛~”奎木狼一听到这个耳熟的声音,就忍不住眼前一黑。
——危月燕!
这小子不是在距离南面最远的北面战场吗?
这消息怎么连他都听到了?
八卦传得快还只是其中的一个问题,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奎宿你看那小妖怪,她怎么谁都不针对,就逮着你说你在天上有相好呢?”
——这小子可是天上的八卦先锋军呐!
奎木狼不想被带进节奏,当即冷笑一声,反问回去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天上当真有个相好?”这样澄清起来反倒容易一些,时间跟以往的一些细节总能证明他没有动过风月之心的。
“那倒也不是。”身量纤细、眼底有光的危宿星君却兴奋地舔了舔唇,“按理来说,这天上的事情,也不是她下界的一个小妖仙能晓得的。”
“嗯哼?”危月燕这家伙该不是吃错药了吧?这是准备在同僚面前帮他分辩来了?奎木狼疑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