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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祷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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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今天还要去找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吗?”走廊里,玛修正好又碰上了从房间里出来的藤丸立香。“当然,听帕拉塞尔苏斯先生讲课收获真的很多。”橘色头发的少女笑着点了点头。“前辈真努力啊。”看着藤丸立香离去的背影,玛修感慨道。年轻的御主竟然会如此有耐心听帕拉塞尔苏斯讲那些枯燥的炼金术。

只是玛修不知道,藤丸立香的老师不止是帕拉塞尔苏斯一位,还有其他好为人师的从者见藤丸立香如此好学,便也加入了这场教学中。她就像是块吸水的海绵一样,尽情地吸收着知识。自从她们从第六异闻带回来之后,御主就是现在这个状态了。

玛修·基列莱特透过彷徨海的窗口望向未知的远方,那里仍然是一片苍白无物的大地,就像是死寂的冬天。

走了一段距离后,玛修到了小达芬奇的工房门口,她轻轻敲门,想知道小达芬奇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玛修?来得正好,帮我个忙。”小达芬奇的声音从房间内传过来。

她推门进去,小达芬奇此时正在调试一架怪异模样的仪器。

“这是你的新发明吗?达芬奇亲?”玛修好奇地看看这架长相怪异的仪器。“那个扳手递给我。”小达芬奇说道。玛修顺便把最大型号的扳手递给了小达芬奇。“是啊,搞点最新的发明。”

等到两人调试完仪器,已经过了一整天。

“我回来啦,达芬奇亲。”敲完门之后,藤丸立香推开了门,看起来她似乎是结束一天的课程了。

“准备得真充分啊。”

****

当看清召唤阵内出现的从者时,小达芬奇和玛修一致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而那个被召唤而来的从者此时的心情也是和她们一样的。

“什么啊这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应了迦勒底召唤式、被召唤而来的妖精王奥伯龙用一种嫌恶的表情看着当下的环境。

“果然很顺利。”藤丸立香笑着拍了拍奥伯龙的肩膀——很用力。她刻意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看着他那快阴下来的表情,藤丸立香此时却有一种顺畅的爽快感。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

****

翌日,食堂。

红衣服的Archer手起刀落,把一整个蜜瓜切开,切成了整整齐齐的几份。然后摆在盘子上,端给了某个一大早就来食堂的妖精王,迦勒底新添了一骑从者这件事昨天整个迦勒底就都知道了。看到奥伯龙拿起蜜瓜,这让卫宫忍不住想起来被水果的甜蜜滋味吸引而来的昆虫。最常见的当然是果蝇。

“哦!这个瓜很新鲜嘛!”突然从一个方向伸过来一只手,抢走了奥伯龙盘子里的一块蜜瓜。黑发的从者瞪了罪魁祸首一眼。罪魁祸首——同样也是起得很早的御主,一口咬掉了大块蜜瓜,她毫无顾忌地在奥伯龙身边坐下来,开始和为迦勒底的大家准备早餐的卫宫搭话。

要吐了……

这种过分亲密的感觉让奥伯龙很不适应,昨天他刚到迦勒底,他旁边这个御主像是好朋友一样拉着他到处看看,那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样……让他从本身的根源里产生一种厌恶感,这种感觉是奥伯龙自己无法控制的。

「没想到奥伯龙先生会回应前辈的召唤呢。」昨天玛修尝试着向他搭话。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御主,怎么会回应召唤啦~」那时候奥伯龙是这么回答的。

「奥伯龙先生,这种话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只是玛修这时候倒是很不客气地拆穿了大骗子随口说的敷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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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从者们发现他们的御主看上去很黏那位新来的妖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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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原来你在这啊。”推开门藤丸立香就看见奥伯龙不客气地占了她的床。这家伙这么干可能更多的是出于一种看笑话的恶劣心思,黑发从者的身体曲线她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只非人的爪子却让藤丸立香很感兴趣。

躺在床上的奥伯龙背对着藤丸立香,没过多久,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翻身看了一眼——他的御主正在换衣服。似乎是真的没把他当成外人。

“往里边一点。”她换完衣服了。

奥伯龙当没听见,然后她伸手把他往里边推了推——力气是真的大。

她在他旁边躺下,熄灯。

黑夜里,少女的躯体带来的气息在他的身边萦绕着,那是鲜活的人类才有的、生命的气息,奥伯龙转过身,蓝色的眼睛看着睡着的少女的面容,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会把他从奈落之底捞上来。迦勒底的一切让他产生了一种暴躁情绪。

极端的自我毁灭倾向与毁灭他人的倾向在他身上集于一体,这种倾向让他本能地感到郁结。

“还不睡吗。”藤丸立香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睡不着。”他有些不耐烦。“你不是也醒了吗。”

“你的怒火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了。”藤丸立香慢悠悠地说道,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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