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崔然竣不知何时打完了电话，走过来，胳膊很自然地搭上哲秀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呀，说什么呢。本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他声音带着惯有的让人安心的爽朗，“需要调整的部分，一起解决就行。对吧，各位？”他看向其他成员。

秀彬点头：“当然。哥你能协调好就行，我们没问题。”

太显耸耸肩：“舞台效果最重要，其他的，反正一直这么过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仍坐在地上的杋圭。他似乎终于从乐谱上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唇，低声说：“嗯。哥觉得可以就行。”

哲秀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杋圭愣了一下，看着伸到眼前的手掌，犹豫了一秒，还是握住，借力站了起来。哲秀没有立刻松开，手指稍稍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杋圭猛地抬头，撞进哲秀沉静的目光里。

紧张的气氛似乎悄然缓和了些，然竣笑着说起昨晚综艺里的趣事。哲秀松开手，走到练习室中央，按下音乐播放键。

宿舍凌晨三点

“哥，再不睡明天录音又要头疼了。”休宁凯揉着眼睛推开门，声音还带着睡意。他自然地挨着朴哲秀坐下，瞥了眼平板上的内容，“《暗流》的剧本？”

“马上就好。”朴哲秀没抬头，笔尖在剧本边缘写下密密麻麻的备注。他的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握笔微微发白。

休宁凯安静地陪他坐了一会儿，突然轻声说：“其实不管哥怎么选，大家都站你。”这话说得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朴哲秀写字的手顿了顿。“我知道。”他声音很低，“就怕你们说不出口。”

“说什么？”休宁凯笑得眼睛弯起来，“说哥你好帅？那确实说不出口。”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但说支持你，还是能说的。”

朴哲秀终于笑了笑，抬手揉乱他的头发：“去睡吧，我真的马上就好。”

休宁凯起身，却在关门前回头：“哥，solo的歌……写一点真的属于你的东西吧。别总想着大家想听什么。”他停顿了一下，“我相信你。”

哲秀望着他关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