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并不算真正地了解我,不是吗?”
“你太随意了。”
“你也太玩笑了。”
“我觉得我对你的喜欢没有被认真地对待。”
“所以楚悠戏,我希望你可以真切地体悟到,我夏禾煊,不是你可以随意越界的人。”
“在你越界之前,请你——”
“慎重地审视你的内心,你对我的喜欢,究竟是一时兴起的心血来潮,还是深思熟虑的珍之重之。”
“我请求你,不要用儿戏与玩笑的态度来轻视和玩弄我对你的感情。”
“我对你的喜爱是认真的,我对你的心意是郑重的。”
“不论你是否真的喜欢我,我需要这份尊重。”
你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一点点,但是不算全明白。
你犹豫了一下,才道:“我不是只看上你的外在和皮囊,你的内在我也喜欢。”
“我想我对你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我觉得你很勇敢,这一点是从你不顾自己安危救了我好几次看出来的。”
“所以你说我不认真,说我儿戏,是否有些太过武断。”
闻言,夏禾煊终于扭头重新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脸上。
可是他开口却道:“楚悠戏,你会把感谢和依赖当成是喜欢吗?”
“也许你听过一个词,叫做吊桥效应。”
“你所喜欢的,你被吸引的,或许并不是我,不是我夏禾煊这个人,而只是你所体会到的那种被保护的、被庇护的、安全的感觉。”
你又没有谈过恋爱,你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子。
所以当他这样说时,你也有点疑惑:“是……吗?”
夏禾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你对我的喜欢不过如此。”
“一个问题就能让你立马变得不坚定。”
他冷笑道:“看来……其他陪你玩暧昧游戏的仁兄们并没有教会你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啊。”
他前面两句话本来让你有点愧疚。
但最后一句话一出,你心里立马窜起怒火。
这也太阴阳怪气了吧,他有必要这样挖苦你吗?
脾气上来,你也懒得再解释那三个男生的真正身份了。
你直接问他:“那你有亲眼见到过你口中的那些所谓我拈花惹草的场面吗?”
“没有,”夏禾煊,“而这也是我现在还在这里甘愿被你践踏的原因。”
“我也只是想要亲口听到你说,不是这样。”
你:“可你也并没有给我机会说。”
“你在心里已经给我判了罪。”
夏禾煊:“那抛开这件事来谈,楚悠戏,我是你心中的唯一吗?”
他问的是楚悠戏,所以你回答得十分干脆:“是。”
夏禾煊:“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我却有点不敢相信。”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了抓头发,似乎十分烦躁。
沉默片刻,夏禾煊才继续道:“其实,哪怕我心里有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期盼与肯定,也许你是真的喜欢我,你是认真的。”
“可不知道从我脑中的哪个地方总是会不断地浮现出,那万分之一的不自信、不确定、不敢相信,怕一切只是我的错觉,而我不是你心尖上的唯一。”
“你的每一次迟疑,你的每一次不坚定,都让我对你望而却步。”
“所以恐怕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好好地想一想,之后再理智地聊一聊,我们的关系。”
“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陪我来校医院。”夏禾煊站起身,将冰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单手背上书包,转身向医院外走去。
你坐在座位上没动,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你们刚刚……算是吵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