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不朽」的遗泽至今也在庇护我等龙裔。”
点头。
“我猜各位知道我有‘未来视’?”
点头。
“这通常是属于末王…也就是「终末」命途的星神追随者的能力。”
派蒙迟疑的点头:“…然后?”
丹曦:“我身上兼具复数命途的力量…如果你们之后遇到相同情况,那不用怀疑。”
“只有一种「命途」能平衡且稳定的使多「命途」的力量交汇相融。”
“…我等维系因果的主人,已知现实的推手,不曾现身也无处不在的「均衡」。”
归终:“难怪…”
她之前还在想,如果按照「命途」这个分类方法,丹曦未免‘管太宽’了,听着有些不合逻辑——但既然是集多「命途」于一身,这就显得正常多了。
“我和互有一些■■■上的分歧,”丹曦用词还挺保守,“我总是在做些徒劳无功的事,祂也习惯了把命运拨回正轨…哦,祂认为的正轨。”
“最后,无论我做什么,都只会变成祂因果链中无关紧要的一环了。”
——她这个变量就像投入海中的石子,用‘杯水车薪’来形容都显得有些夸大影响了。
偶尔丹曦也会怀疑互是不是故意讽刺她才会让她成为「均衡」的令使——哦,顺带一提,她的便宜同事,也就是「仲裁官」们看不惯又干不掉她的表情,也是龙生中相对常见的娱乐项目了。
好吧好吧,抛开私人恩怨,丹曦也知道自己那些‘叛逆’的行为反而成为了互维持「均衡」的‘道具’,甚至于她的诞生也要归结于互的影响…
但这不妨碍丹曦对祂有意见——也是她不喜欢提起自己「令使」身份的主要原因。
“好了,答案已经揭晓,就不要继续开学术研讨会了…”丹曦是真的不太乐意做这种科普工作——也难为同桌的几位都是有可能去「世界6」探险的水平,要不然丹曦是捂住耳朵装聋也不会费劲解释的。
贸然得知过于‘高阶’的信息,很多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她不允许各个世界间大规模‘移民’也有这相关的考量,探索异世界听着浪漫,但其中风险有思考能力的人应该都能做出基础评估——当然,她也和布耶尔说了这些内容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在「世界树」记一笔了。
纳西妲可是智慧之神,而且「世界树」是提瓦特的「世界树」,她当然不会做这种没轻没重的事,只是这句提醒更像是某种‘免责声明’……
当然了,和提瓦特的法大王不一样,哪怕是对着纳努克破口大骂,人家也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小卡拉米——咳,只不过人家也不像法大王这么有原则,「毁灭」可不会管你有没有出现不可控的深渊污染。
不过丹曦在问了一圈关于‘坎瑞亚灭国’事件(可透露)的碎片信息后,倒是真心觉得坎瑞亚有点倒霉了:“不过听你们这么说,看来当时坎瑞亚的那位人类首领恐怕已经受到虚界力的影响…”
之前丹曦没有细想,只觉得是坎瑞亚人在追求‘新力量’的时候玩脱了:“不过…力量就只是力量,这种具有‘自我意志’甚至能潜移默化蛊惑宿主的…很少见。”
在丹曦的‘常识’里,如果有某种‘力量’呈现这种特质,那只能说明这力量是‘有主的’——那‘借用’力量的使用者受到影响也算是‘报酬’的一部分。
“我现在倒是开始好奇,枫丹的「预言」究竟是怎么回事,按你们的说法,当时那里出现的深渊影响应该是厄里那斯…”
莱茵多特在整活这件事上真的是天才,极端一点说,她自制的深渊魔物们给整个提瓦特来了个人为筛选——只有强者才配活在地上七国.jpg
不过枫丹现今情况还算稳定,自厄里那斯体内诞生的美露莘都能获得相对公平的公民权利,反而是那个「预言」,似乎变成了什么心腹大患。
……而且那预言好像也是来自于坎瑞亚的某位知名不具「预言家」。
丹曦:坎瑞亚,真是绝了。
“空,你学院庆典之后是准备去枫丹吧?”丹曦不准备亲自前往枫丹,那委托空这个事故体质去调查一下那则‘预言’的事也就可以排上日程了。
空迟疑的点头:“下一站确实是准备前往枫丹,但学院庆典…是须弥的活动吗?”
他可根本没听说过这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