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小小声的在空耳边嘀咕：“这么一想…丹曦其实很强吧…”

虽然在璃月听说书的时候，因为人均帝君吹，所以潜意识里就把「九千岁」的实力摆在仙众梯队，但和丹曦对话久了…怎么说呢，要是真在第二梯队，会时不时拿摩拉克斯出来当‘及格线’吗？

虽然派蒙的声音小，但丹曦怎么可能听不到呢，不过她的态度比派蒙想的还坦荡：“…我也是…数值怪啊。”

“……啊？”

丹曦：“我只是仗着父神赐予的…完全公平的一对一，那我赢不了摩拉克斯。”

（就像有些人的菲林斯能被雷莹打死，有些人的菲林斯不带盾都能打深渊…）

嗯，丹曦就是那个仗着自己三体人数值欺负提瓦特原始魔神的…手残。

派蒙小小的脑瓜在认真思考了半分钟后，扒拉出一个问题：“父神？丹曦你有爸爸…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们见过的仙人…还有神明，感觉都是…呃…”

“天生天养？”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丹曦没觉得这有什么冒犯的：“父神，我等龙裔的造物主…曾经整片宇宙也不过是父神漫步的后花园…”

“……”丹曦沉默了一会儿，“可惜，这是个太久远的故事…”

“唔…吊人胃口…”派蒙虚空跺脚，“那你来提瓦特是为了…帮助龙？但你好像也没有…”

丹曦：“提瓦特的龙…本质上是元素生物，不过他们选择了龙的生存方式，那也能被视为龙裔的一员……不过妾身只保证龙裔的存续，他们以何种地位生存…与妾身无关。”

无论当年尼伯龙根他们怎么倒霉，之后纳塔的人类又是怎么从龙的奴隶到现在与龙共存…虞渊并不在乎，更不会插手。

“说到底…妾身的所作所为，并无意义。”

“？？？”派蒙一头雾水，“丹曦你在说什么…？”

丹曦没在继续说下去了——本质上，这也是因为部分记忆的归位导致了不必要的倾诉欲，整理好心情——这些本来也不是适合倒苦水的内容：“只是一些宏观意义上的感慨，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明天来「虞渊」吧，或许会有「新世界」出现呢。”

提前离席的丹曦不知道纳西妲他们的担心，而是‘一如既往’‘按部就班’的处理好今日份的核算工作，在01:00的时候准时坐在树屋的床上：“可以准备上传数据了。”

这一次，丹曦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意识清醒的和「虞渊」完成了链接。

甚至她还能一心二用的跟助理系统唠嗑：“所以你的制造者是谁？怎么能弄出这么个草台班子一样的‘游戏系统’…”

「……」

「辅助生活助理系统」

「开发者：天才俱乐部#84斯蒂芬·劳艾德」

「适用于辅助使用者融入灵长目·人科种族日常活动。」

「系统自检：故障率64%」

因为特么的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游戏系统’——谜底不是就写在谜面上嘛！

丹曦：“行吧…”

“所以果然就是这么回事儿…”她看向窗外广袤的土地，“虞渊已经成为了「虞渊」……那丹曦也就只是丹曦了…”

为什么会重回‘Lv1’？……呵，因为‘丹曦’就是个新开的小号啊。

好吧，究其本质，丹曦就像是虞渊的‘模因身’——作为躯体的虞渊大概是真的‘身死’，而作为意识体的丹曦被迫脱离躯体，与半损坏的「助理系统」融合，才以一副‘重伤在身’的姿态，在巨木林茫然的睁开眼睛…

“可惜了，你的数据库坏的差不多，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丹曦撑着脑袋，“我也不是「终末」的令使，这个光锥里存放的‘记忆’…”

“算了，助理，链接斯蒂芬·劳艾德所在的世界…我知道你有后门。”

丹曦：那么问题来了……

——虞渊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