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他!”萧烬的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太子殿下何必动怒?”贼人恶意不加掩饰,“在下不过是为陛下,宽衣解带,透透气罢了。陛下玉体,果然绝妙,太子殿下日夜守着,真是好福气。”
“孤再说一次,放开他。”萧烬不再废话,目标直指他扣在萧长离腰间的手。
贼人眼中精光一闪,非但不退,反而抱着萧长离旋身一转,险险避开萧烬的攻击。衣袂翻飞间,萧烬的长剑擦着萧长离头发而一闪而过,一缕青丝被削了下来。
“殿下如此紧张作甚?”贼人步伐鬼魅,抱着一个人竟也灵活异常,口中不依不饶,“莫非怕人抢走陛下,还是陛下已经在太子的手段下过了几遭。不珍惜美人的人,让给我又能怎么样?”
“找死!我的人你也敢动。”萧烬怒极,招式更加狠辣凌厉,招招对方要害。
萧烬此刻只想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更要夺回他怀里的人。
怀中软弱无力的萧长离成了他最好的盾牌,逼得萧烬投鼠忌器,许多杀招无法施展。两人在御花园中缠斗起来,劲气四溢,震得周围枝叶簌簌作响。
萧长离在快速地挪移颠簸得难受,意识模糊中只觉天旋地转,裸露的胸膛在夜风中阵阵发冷。全然不知自己此刻春光乍泄的模样,让太子的杀心燃烧得越发热烈。
萧烬手下不再留情,贼人身上大小伤痕不断,完美地避开萧长离。
贼人显然没料到萧烬如此丧心病狂,自然不会为了萧长离丧命,立于树梢时,他不加犹豫地把萧长离扔了下去。
萧长离如同断线的风筝,软绵绵地从半空中落下。
萧烬目眦欲裂,不再去争斗,长臂一揽,将那具充满酒气的身体抱紧,勒得萧长离痛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而贼人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朝着两个人撒下一把白色的粉末,转身离去。
萧烬无心去追,一门心思地检查萧长离是否被误伤到了。
贼人逃到了周府,撕下来人皮面具,露出来的人脸赫然是周珩。
由于周珩实在不起眼,连离开宴席也无人问津。这才让他行了方便,此计虽险,胜算却大。
周珩面露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君子姿态。
当今太子对皇帝抱有不臣之心,皇帝必定不会愿意委身于太子。
今日宴席,皇帝有意,他顺水推舟帮皇帝夺权,到时候成为说一不二的权臣,代替太子收留美人,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