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越听越皱眉，没有上手去拿，而是反问道：“你看着不舒服，怎得还要把它拿给我看？”

“嗐，这不也是个新奇事儿嘛。再说了，咱们不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顾澈顿了顿，又笑着和林黛玉凑得近了些，道：“再说了，如今我在你面前可是没有秘密了，这个系统的事儿，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你是最清楚的了，我这也不是和你商量嘛，反正我是觉得这个系统越来越变态了。”

顾澈嫌弃地拿起这璎珞，道：“像个怪胎一样。”

“说不定就是你想多了。”林黛玉想了想，还是将它拿在手里细看了一番，“这玉和宝玉的并不相似，上面也没有镶嵌什么字样，说不得就只是系统随便发的。”

“算了，等贾宝玉和薛宝钗成婚，我就把它当礼物送出去。”

林黛玉笑道：“那恐怕手里的人还要多心呢，不过，大概二舅母还是喜欢的。”

“哼，她啊……”

“嗷嗷嗷！”

“嗷呜！”

“哎哟，你这只傻狗。”顾澈的话被拱来拱去的小骨打断，“我们现在可没空陪你玩儿呢。”

“它哪里是要玩，这是馋到了。本来是要让紫鹃给它拿些东西来吃，偏巧你到了，紫鹃他们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进来了。”

“那还是我委屈它了？”顾澈揉了把狗头，从桌上拿了块点心，放到椅子上，喂给它吃，随后又对着林黛玉道：“说起来，我今儿过来，倒还真有件正经事要和你商量。”

“是怎么了？”

“今天，我才进宫就被皇上召了过去。你知道的，这个卖书的事情，一开始就惊动了皇上，而且这编书的事情，虽然也是安排人做的，但到底还借着皇上的名义，找了他的官员，借了许多书。更何况，这是与科举有关的事情，这些书，只是咱们在京城里这一件书铺卖，终究是影响太小了些。他的意思是，让我多刊印一些，送到其他各省去售卖。我原先自然也想过这个事情，只不过当时的想法，是等这书做出了名头，再让书商自己上门。”

林黛玉点头，道：“两种方法各有利弊，但皇上既然提出来了，你怕是只能照办了。”

“我也知道，所以才来和你商量，我卖这些书，也不是纯做公益的，说到底还是为了挣钱，当初说是为了让学子们享受到公平的学习资源，但想想也知道，这不太可能成行。这让书商自己上门，和我主动去找书商推广，其中的利益差距可不算小。”

“所以，你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生意往其他省份扩张，来弥补自己的亏损？”

顾澈笑道：“知我者，林姑娘也。我的确是这样想的，而且，我今天还和皇上敲诈了一个姑苏的铺子来作经营，怎么样？”

“姑苏？你……”林黛玉抿唇，低了低头，随后扬起一个笑来，道：“我觉得，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