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壹从刚才在现场知道字母后就更倾向于塔罗牌面,因为这个异能组织正如塔罗牌一样神秘。“对于这些字母,我或许更倾向于是塔罗牌中的牌面:‘ER’对应着『皇帝』,‘HiT’对应着『隐士』,‘MN’对应这『魔术师』。”
“但是我记得俞壹你之前说过,组织上层有四人,如果三个都是上层代号的话,那另一个会是什么牌面?”陈染提出了这个疑问,四个人却只有三个抛头露面。
“最后一个是‘HS’——『女祭司』。”哲云缓缓开口,回答了陈染的疑虑。
“『女祭司』?难道这最后一个是女性吗?”季铭锡低头思考着,毕竟看到这个词大多数人都第一反应是女性吧?
“不,恰恰相反哦,『女祭司』是男性,只是因为象征符合。”哲云解释着。
“哲云是怎么知道『女祭司』是男性的?”陈染的目光突然犀利了起来,连俞壹都不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小时候见过『女祭司』,当时只是远远瞥见,对于样貌我早就记不清了。”哲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自己真的不记得接近二十年前的事,能记得是个男性就不错了。
“『Death Hostel』呢?有什么进展吗俞壹?”
“没有,我一连去了好几天,都未能看到死亡旅社。”俞壹双手一摊,自己真的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异能的新线索,但可惜命运弄人,哎。
“咳咳,”俞壹清咳两声,把话题扯回正轨。“好了,我们回到案子上,在我们见过的异能组织成员中,除了周明,其他人身上图案均为三水滴,而周明是两滴水滴,恰好当时他又说过自己是中层,所以我推测这个应该是组织内等级制度的标志。”
“嗯,除上层以外,应该是共有三层,最下层,中层,中上层,中上层可能就差不多是上层二把手级别的了。”哲云掰着手指头在那里数着,一边说着自己的推测。
咚咚咚
“请进。”
“法医和痕检出结果了,俞队。”符青推开门,晃着手里的手机,“我把检测结果发你手机里了。”刚说完人就关门走了。
俞壹打开手机,果然看到符青啪啪甩来几张报告。
“血迹的DNA是一个名叫邵峰的,人物资料上显示今年42岁,未婚,根据图片与尸体头部对比自己DNA检测,可以确认死者就是邵峰,此外在尸体喉咙处取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一片空白。?”俞壹不能理解,一片空白的意义何在?迷惑警方吗?
“空白?纸上面有笔印吗?”季铭锡有种猜测,他感觉这种很熟悉。
“嘶……好像是有点,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那这…………”
“我知道!这题我会!他使用的字体可能是那种叫什么可擦的笔,遇热消失遇冷复原!可以让他们放冰箱看看。”没等季铭锡开口说,哲云便抢答了。
“嗯对,我妹小时候在我姥家写作业时可没少被这种笔坑,好不容易写完了碰到火炕一热就都没了,又要重写。”季铭锡一想到自己妹妹之前被这种笔坑后哭着补作业就想笑。
陈染却在心里吐槽:这哲云怎么一会儿正经一会儿不正经的?他真能过实习期吗?这季铭锡当初又咋过得实习期?
“嗯。”俞壹回答后便给符青发去了消息,让她把纸条放进冰箱,不一会符青就又发来了一张图片。
符青:[嘿!你还真别说啊俞队,这还真出现字了!]
“快快快,上面写的什么?!”要不是有个桌子挡着,季铭锡恐怕就要贴俞壹手机上看了。
图片:
Le Pendu à l'endroit.
俞壹起身把句话写在了白板上。
“?这啥意思啊,哪国语言?”让季铭锡这个外语垃圾看任何外语都如同天书,能大致听懂一些英语就已经是他好好学了。
“这个是法语,意为‘倒吊人正位’。”俞壹边说边想着塔罗牌面的象征意思,就听哲云开口了:“倒吊人正位,赎罪、牺牲等意,这是在指死者还是指其他人?”
不对劲,俞壹又仔细看了一下纸条图片,发现右下角用极小的字写着收信人——YUYI。俞壹瞳孔都有些微微颤抖,为什么收信人是他名字?
哲云见俞壹状态不对,连忙上前去轻抚着他的背部。
这什么意思?是指自己要牺牲赎罪吗?还是说死者是因为赎罪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