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负走在前面,回头问了一句。
“也不是就是有些忐忑,尤其是在面对一些未知的事情。”
池负回过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就好,还以为你后悔了呢,不然我从哪儿再找一个。”
“那我是唯一一个你可以全心全意托付的人?”
许生水听几句夸奖的话就上头,快走几步追赶上池负的步伐,忙询问答案。
“不是。”
“你是我唯一个在这儿认识的人。”
说话还带大喘气的。
不过这怎么不算是唯一呢。
走进巷子,扑耳迎来是一声又一声的猫叫,其中还穿插着几句朦朦胧胧听不清的男声。
猫声不是他们上回听到的打架的声音,很和谐很悦耳。
其中有几只猫池负认了出来是英雄救大树中占了上风的小猫,最后被他用石子吓跑了的。
那个男生背对着他,看样子很受小猫的欢迎,池负书包上的挂件从他的头顶掠过,随后开始疯狂的作响。
铃~
陆二三瞪大了眼睛,手中摸猫动作停了一瞬,几乎是同时陆二三甩过头在阳光下看清了对方的脸。
靠—
怎么就回来了?
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俯仰之间刚刚蹲在地上的男生已经消失不见,而在屋顶之间穿梭飞快身影被池负捕捉到了一瞬。
仅仅只是一瞬。
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池负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去,他现在急需要回家查看情况用来佐证内心的想法。
“欸?跑这么突然的吗?”
池负回家开锁的动作要比平常粗鲁,手中的钥匙哗哗作响,在一楼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大树,又去了二楼。
四周都找过了,这是最后一处。
池负推开卧室虚掩的房门,阳光落了满屋子,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吹动窗帘的那层薄纱,光影在床上去水流般流动。
大树就躺在这光影之中,腹部有节奏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听见推门的声音,睁开眼看着池负。
“怎么这么着急?被偷家了?”
许生水一路追了过来,上了二楼在快要撞上池负后背三十厘米处收住了脚步,歪着半个身子看着卧室,一脸的状况外。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刚才看到大树了。”
“可大树不是被你锁在家了吗。或许是你看错了,毕竟巷子里相似的猫那么多。”
“不能吧?”
许生水又追加了一句。
“它尾巴上的毛又蓬松又长,黑白两色之间被金色横插一脚刚才在屋顶狂奔的时候我看的一清二楚不会看错的。”
池负凑上前去,鼻子都快和大树的鼻子碰到一块儿了,他能感觉到大树很明显的往后缩了几分。
“你。”
“偷偷跑出去了没?”
对此,大树依旧不为所动,就用刚才他口中的“物证”的末端在他的鼻尖出来回扫动,看样子是想让池负打出一个喷嚏来。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池负压低了眉毛。
“大树又不会说话就算你问它,你让它怎么回答你?”
“难道让它化成人形和你说,‘对没错刚才就是我,你又如何呢?’。”
“万一呢。”
说完,池负毫不客气的把大树扔下了床,大树四脚安稳落地迈着猫步走出了这间屋子,躲在视线到达不了的地方腹部剧烈的起伏着,像是刚刚跑了一千米一样。
池负的手覆上大树刚刚躺过的地方,上面没有一点余温,大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
心中有了一个最基本的答案,池负一转身又去床头柜里翻找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出来,“吃掉,”
“这又是什么。”
朱红色的小药丸被池负到在掌心。
“换颜丹。”
“今夜我在这,那你要去哪儿?”
池负没头没尾纸回了他四个字:“讨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