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说完就提着锄头走了。忙碌了一上午,直到听到柳梦寒喊吃饭了,才提着锄头回家了。
吃完了午饭,以往谢言都要去午睡一小会儿的,但他又挂念着修路的事情,于是吃完饭就准备去看看,刚走出坝子就看见王捕头急匆匆的跑着回来了,谢言还以为出事了,连忙迎了上去。
“王大哥,怎么了?”
王捕头与他说道:“娄知县的儿子丢了,让我回去给他找儿子,我跟你说一声,这里交给你了。”
谢言很诧异,他连忙拉住了转身就要走的王捕头,“娄知县的儿子?”
王捕头转身看他,“对啊。”
谢言道:“我可能知道他在哪里。”
现在轮到王捕头诧异了,“你怎么知道?”
谢言道:“昨天半夜,我在河边遇到了一个人,长得跟娄知县很像,他说他叫沈峰,要在山里暂住一段时间。”
“沈峰?”王捕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人在哪?”
谢言道:“在二楼的房间里。”
王捕头道:“带我去看看。”
王捕头说着就要走,谢言赶紧拉住了他,“等等,他昨天特意叮嘱了不能让人知道他在这儿,咱们这样去岂不是打草惊蛇了,万一他又跑了怎么办?”
王捕头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你把他喊出来,我悄悄看一眼就成。”
谢言点头,“刚好他要换房间,你在楼梯口藏着看一眼。”
“行。”
两人一起进了屋,谢言喊了沈念白问道:“沈峰起了吗?”
沈念白回道:“起了,午饭都吃了。”
谢言又问道:“他房间换了吗?”
沈念白摇头,“没有。”
谢言点了头,“行,我去看看。”说完跟王捕头使了个眼色,两人就上了楼。
谢言走在前面,王捕头楼梯上到一半就停下下来了,只露出半个头盯着二楼。
谢言走到门口敲了门,屋内问了句,“谁啊?”
谢言回道:“我,谢言。”
没一会儿,房门就开了,沈峰问他,“有事?”
谢言说道:“早上我怕打扰你就没来说,你不是说要换房间吗?我现在带你去看吧。”
沈峰回道:“房间我都看见了,就要这间。”
谢言点头,“行,那就不打扰了。”
沈峰叮嘱道:“没事别来敲门。”
谢言应声,“我知道。”
谢言转身走了,同时沈峰关上了门,谢言快步下了楼。王捕头已经在楼下了,他看到谢言跟他点了个头,谢言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也松了口气。
两人默契的走到院子,谢言好奇的问道:“娄知县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到山里来啊?”
王捕头回道:“害,娄知县三个儿子,前两个都省心,唯独这个小儿子,稍微有点不顺心就往外跑,我每年光找他都要找七八次。”
谢言心想,还在叛逆期呢。
谢言又问道:“现在怎么办?把他送回去还是怎么的?”
王捕头道:“我回去跟娄知县说一声,看他怎么说,咱们都是外人,不可能给他做主。”
谢言点头,“行。”
王捕头道:“我先回县衙了,下午你过去盯着。”
谢言点头,“好。”
王捕头走了,谢言也去了工地。
谢言在工地干了一下午的活,直到傍晚,王捕头回来了,看见谢言在干活,忙招呼道:“你干什么活。”
“反正也没事,活动活动。”谢言随口回了一句随即问道,“怎么样了?”
王捕头道:“娄知县的意思是,就让他在你那儿住着,咱们就当不知道。他现在看书备考,在山里还清静些,只要不乱跑就行了。”
这结果谢言也不意外,他问道:“备什么考?”
王捕头回道:“乡试,就在今年八月份。”
谢言对科考不了解,他问道:“考过了就能当官了吗?”
王捕头摇头,“不,考过了就是举人,还要会试,中了进士才能做官。”
谢言道:“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