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干活很认真,谢言也一起去干了一天,直到天黑尽了才停工。工人吃饭了,谢言就和王捕头一起回家了。
路上谢言与王捕头说话,“王大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这儿吗?”
王捕头回道:“嗯,县衙没别的事的话,会一直待到路修完吧。”
谢言道:“那王大哥你盯着,我明天就不来了。”
王捕头道:“你忙你的,这里我盯着就是,你别把你自己的活耽误了。”
谢言心里感激,“多谢王大哥。”
王捕头拍了他的肩膀,“这有什么,本来这活也不该你来干。”
两人说话间就到家了,正好赶上吃饭,累了一天两人吃完饭,简单的洗了个澡就回房睡觉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谢言感觉到沈念白进来了。
沈念白蹑手蹑脚的脱了衣服上床,喊了谢言一声,“谢言哥?”
谢言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嗯。”
沈念白靠近谢言,但谢言没有像平时那样抱住他,只是问道:“怎么了?”
沈念白靠在谢言肩膀上,与他说道:“我刚才将荷包给亦安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事是不是应该给宋师傅说一声啊?”
谢言的瞌睡一下就醒了,对啊,他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但其实接触的人少,思想里还是现代自由恋爱的那一套,在这里是不通用的。
谢言说道:“嗯,明天我跟宋师傅说说。对了,荷包送出去了吗?”
说起这事沈念白都愁起来了,“我感觉亦安不想收,但是他又怕连累我们,最后我收回来了,你明天问问宋师傅,看他怎么说吧。”
谢言应了声,“行,明天再说吧。”
沈念白也应了声,“嗯。”
谢言闭上了眼睛,感受到身边的温热的体温,他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虽然没有贴着沈念白了,但沈念白身上的气息却若有似无得往他鼻腔里窜,让他的脑子越发的清楚,以至于他辗转反侧一直到半夜都还没有睡着,身体还越来越烫。
谢言忍无可忍,突然坐了起来,披上外衣,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就往外走,他走得很急没有注意到他一出门沈念白就坐了起来,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愣愣出神。
谢言开了门就往河边去,结果走到半路上看见河边的皂角树底下有个什么东西,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像是个人,但因为太黑了,所以他也不确定。
谢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都半夜了,谁会在那儿?
谢言试探的喊了一句,“谁在那儿?”
结果话音一落,只见那人猛地往后栽去,随即就听见‘噗通’了一声,于此同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哎哟喂。”
这声音一响,谢言就确定是个人了,他赶紧跑了过去,河水本来不深,但是那人却在河水里不停的扑腾,谢言出声提醒,“河水不深,你站起来就是了。”
话说完,那人这才停止了扑腾,慢腾腾的站了起来,借着月光,谢言看清了他的脸,模样很清秀,看着有些脸熟,不过谢言可以肯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是?”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是谁啊?”
谢言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道:“谢言。”
听到他的话男人十分欣喜,“你就是谢言?”
谢言回道:“如假包换。”
男人道:“我叫沈峰,听说灵秀山风景不错,特地前来拜访。”
谢言心里虽然诧异,但面上不显,“哦哦,水里挺凉的,你先上来吧。”
沈峰从河里上来后,夜风一吹,冷得他直发抖,谢言道:“先进屋吧,我拿衣服给你换。”
沈峰回道:“行。”
谢言带着他往回走,一进屋就看见沈念白站在堂屋里,无声无息的,沈峰被吓了一大跳,还大叫了一声,“我的天呐。”
谢言问道:“念白,你在这里站着干嘛啊?”
沈念白看向沈峰,但屋里没灯,月光也照不进来,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了句,“没什么,我回房了。”
沈峰却喊住了他,“先别走,我快冷死了,给我烧点火烤烤吧。”
这大晚上的,谢言可不想沈念白忙活,于是说道:“我去给你拿衣服,换了就不冷了。”说着推着沈念白,“上楼去睡觉。”
沈念白没有说什么,顺从的跟着他转身往楼上去,沈峰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堂屋里,连忙喊道:“哎,别走啊,这么黑我害怕。”
谢言道:“我马上就下来。”
不顾沈峰的喊叫,谢言揽着沈念白上了楼,进了卧房,谢言跟沈念白说道:“睡吧,我给他拿衣服下去。”
沈念白没有说话,谢言拿了一套他的衣服就下楼了,沈峰见他下来,催促道:“你快点啊,真的好冷。”
谢言将衣服递给他,“换吧。”
沈峰道:“你转过去。”
谢言道:“我上楼去,你换了自己找个地方睡吧。”
沈峰不同意,“这怎么行,我上哪儿找地方去?”
谢言无奈,只能转过了身,沈峰换完了衣服还是觉得冷,于是跟谢言说:“你给我生点火烤烤,我冷得很。”
谢言看了他一眼,但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什么都看不清楚,谢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去给他生了火,同时问了句,“你饿吗?”
沈峰回道:“有点饿,有吃的吗?”
谢言道:“应该还有饭,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