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两人,价格不变,梁笑笑难得大方一回,一块请喝了奶茶。
只是一个跟屁虫没甩掉,又突然冒出两个来,徐森然脸色肉眼可见冰住了。
“阿黄割蛋这么大的事,为啥不找我这个干妈,找你这个——”张萌萌指着张嘉琪一字一顿道,“不、相、干的人”
越星光在一旁插着口袋接话冷嘲:“你也不相干呗。”
张萌萌:“你才最不相干!”
几个小学鸡拌嘴。
正好奶茶都做好了。
徐森然手指在吧台这敲了敲,打断小学鸡们。“拿了你们的奶茶,各回各家。”
别在这碍事打扰他和他老婆相处了。
三人齐齐回头看他,眼神明显在说:
这也是个不相干的!
徐森然高冷脸色差点别崩住,笑话,我家的老婆,我家的肥猫!
真不想跟小学鸡们计较。
徐森然拿了两杯奶茶,特意占了个两人座位,拉着梁笑笑先去落座。
但梁笑笑刚坐下,越星光一个健步,抢先在对面位子上坐了。
不仅坐了,还手快一步,把桌上徐森然拿来的奶茶插上吸管,快速嗦了两口,嚼着珍珠挑衅看向徐森然。
“?”徐森然有些莫名其妙,这人似乎眼熟,但他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好像是他同班的?
越星光觉得对方吃瘪了,有些得意洋洋,又嗦了两口,嚼珍珠也一副吊儿郎当样,摆明着自己就是故意找茬的。
“咋了校草?怎么还站着呢,这么多座位呐。”越星光给他指了一个最远的,“喏你坐那去,站在这挡住光了,没看我们家笑笑要写作业?”
梁笑笑铺平卷子,拿笔的手顿了下,搁下笔,拿起吸管戳开了自己那杯奶茶,然后转手塞到徐森然手里了。
她全程没讲话,也没搭理任何人,给完奶茶就继续拿起笔写卷子了。
两个人里,梁笑笑没有要偏向哪个的意思,只是请奶茶是因为阿黄,徐森然帮忙出了力,相对的,在她眼里,越星光只是个来蹭喝的。
徐森然拿到梁笑笑亲自递来的奶茶,还贴心地插了吸管呢。他像是焉了的小苗瞬间活过来长成参天大树,狗腿地又去了趟吧台,帮梁笑笑也拿了一杯。
“呵。”他无意义地笑了声,拉了把椅子过来,抵着椅背坐在了梁笑笑旁边。
奶茶太甜,他其实喝不惯,不过他现在心里美得冒泡,奶茶再甜也没有他心头甜,所以凑合着喝也行。
对面越星光瞪着他,把珍珠嚼得“啪嗒”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嘴里在炒菜。
徐森然看他一眼。
“小声点,没看我家笑笑在写作业么。”
越星光:!!敲!!
两人静默着视线相交。
在梁笑笑试卷翻页间隙,抬头的瞬间,两人默契地撇开了头,心里互骂对方一句:什么玩意!
“你们怎么挤在这?”另一边张萌萌两人争半天没个结果,中场休息一人拖了把椅子过来,把靠墙的两人小桌,围了个满满当当。
张萌萌硬是挤进了梁笑笑和徐森然两人中间,叫嚣着让男生们坐一边去,别挤着她们家笑笑了。
好巧不巧的,又是这几个人,跟那天在教务处罚站时名单对上了。
梁笑笑习惯做题时全神贯注,但这会八盏大灯泡盯着她,饶是她定力再强,也别扭起来了。
“你们都不用写作业吗?”梁笑笑不解,“我们上的,不是一个高三?”
徐森然不习惯整张卷子刷题,他是那种老师在台上讲,他自己规划着重点挑题做的那种人。当然那是以前的徐森然,现在这个,脱离高中几年,才回来两天,还没习惯现在的高三身份。
另外三个,是一致的学渣,虽然相互看不惯其余两人,但对于考试的态度出奇一致,临时抱佛脚,蒙一题是一题。
“你写你的,不用管他们。”徐森然坐在中间,一副让梁笑笑,别跟三小学鸡计较的态度。
“就是、就是不用管——”张萌萌总算回过味来,这校草说话的口气怎么怪怪的,怎么老感觉他把笑笑划分到他阵营里的样!
这边火药味持续升级。
奶茶店老板端着一盘炸鸡柳过来,说是新品送他们试吃。
满满一大盒。
梁笑笑只好收起卷子,好放下这盒吃的。
“笑笑,这几个都是你朋友吧,都是一中的吗?”老板笑说。以前看梁笑笑总是一个人怪内向的,她有这么多朋友,她还挺替她高兴的。
梁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她从小确实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该以什么界限划定,到什么程度才算得上朋友。
但明显的,这些人里,应该也没把自己当成朋友内的人吧?
梁笑笑犹豫了下,指着人,一个个对老板解释说:“这是我一个邻居,以前的邻居。”
“这两个,额……算是同学吧。”虽然不是同班的,但一个学校的,也算是同学吧。
最后指向张萌萌。
这个梁笑笑能确定,两人相熟十几年,坐过很多次同桌,张萌萌也经常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挂嘴边。
“嗯,这是我朋友。”
“Yes!”张萌萌举杯庆祝。
留下表情各异的三个男生。
张嘉琪缩起脖子,不动声色观察了下徐森然冰冻住的脸色,没忍住,笑喷了。
“同学唉。”
忙乎半天,跟他一样,是个同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