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早已黑了下来。偌大的宫殿在黑夜中格外的明亮,在这光亮中,有那么一扇窗户所散发出来的光亮似乎更加的耀眼,一顿饭的时间,整个屋子在雷利的照耀下持久闪耀。
雷利是第一个拿起筷子的,也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眼前这两个人吃完了之后竟然就那么看着自己,充满狗粮味道的食物已经对八分饱雷利失去了诱惑力。避免尴尬,雷利放下筷子,没有形象的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靠在了椅子上。
汉库克看着雷利是吃完了的模样,抬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侍卫,吩咐了什么。然后起身就拉着飒逆的手,带着飒逆向着屋外走去。
雷利看着两人又有了想要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行动时赶紧坐直身子大声的向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喊:“你们两个,又这么把我扔在这里了吗?我是绝对不会再回之前那个地方的。”虽然很干净但那怎么看都是间牢房,即使是还算舒服的牢房,也是牢房。这是待客之道吗?好歹要有个对待师父的样子,雷利气愤至极。
这时旁边的一个侍卫说:“陛下吩咐好了,你跟我来。”说完示意雷利跟着自己走。
雷利狐疑的跟上,看见了为自己准备的房间,嘴角扬了扬“这才是对待师父的样子吗?”
而另一边的飒逆跟着汉库克又回到了之前自己醒过来的房间,手被汉库克拉着,完全没有想收回来的想法。当手上的温度消失后,飒逆才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汉库克抬手指了指一遍的屏风对着飒逆说:“你去那边洗洗澡,里面有衣服。”
飒逆愣住了,自己这个样子对于汉库克来说完全就是个陌生人,这里好像就是汉库克的房间,就这样让我在这里洗澡,即使我是现在的样子还是个孩子,可是为什么会对我这个陌生人没有丝毫的戒备。
还是怕我在别的地方闯出什么乱子,要亲自看着我,那雷利去哪里了,汉库克看着的不更应该是他吗?汉库克对待自己的态度让飒逆生出了不舒服的感觉,为什么她会对我这么个陌生人如此的上心。飒逆是绝对不会承认现在的她正在吃醋,还是在吃自己的醋。
“要我帮你洗吗?”看着飒逆没有行动汉库克带着一种坏笑看着飒逆说。
飒逆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赶紧跑到了屏风的后面,边跑边说:“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汉库克听见了飒逆慌张的小奶音不禁从唇间的发出了一声清朗的笑声,随后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洗了好长时间澡的飒逆终于在水中泡不住了,拿起了汉库克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当整件衣服展现在飒逆眼中的那一刻“我滴个妈呀!”飒逆在心中呐喊。
这蓬松款的粉嫩睡裙是什么鬼,赶紧把手中的衣服放回原处,转身拿起以前的衣裳,爱干净的飒逆衣服几乎是一天换一套的,前一天刚穿上的衣服现在还算干净。现在从空间取东西的代价是在昏睡一天,相比之下还是穿原先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