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汉库克回到了被飒逆改装过得小空间里。躺在红红的床上正在熟睡的飒逆,还有一旁早已备好了的热水球,和整洁的衣衫,将近快要一年的相处,不变的模式,汉库克心里早已了然。
洗完后穿上了白色的吊带睡衣,每次留给她的衣服越来越少了,被飒逆装修的小空间,汉库克并不在意穿些什么,在外面的时候飒逆恨不得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穿着长袖衣裤,带着口罩,就连头发都要绑起来,飒逆这样做是对的,如果穿着现在这身不知还要引来多少类似于之前的人。
走到床边,看着满脸天真稚气的少年,应该和自己年龄一般大吧!汉库克想着。自己早已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早变得成熟,她很想保护着飒逆一直能无忧无虑下去。
汉库克知道是飒逆一直在保护自己,没有飒逆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像监狱里其他还算漂亮的女子一般自甘堕落吗?以飒逆的实力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逃离这里,等着有机会再离开,是因为自己吧!带着自己她会过得没那么自在吧?即使现在飒逆想要自己的身体,自己又怎会拒绝呢?
但这些天的相处,飒逆即使看着穿的再少的汉库克,都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仅仅只是红着脸害羞,但却还是不把视线移开。在汉库克洗澡的时候她都会背过身子,飒逆对于别的事就是是调皮的惯犯,但对于这件事没有一次偷看过。
自己已经十六岁了,少女的姿态被汉库克发挥的淋漓尽致,在家乡里这时的少女早已是大姑娘了,都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并且生活在一起了,即使两个人都是少女也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了,但如果要有孩子的话还要到二十五岁以上才可以打开禁制,得到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小时候的自己不懂父母口中说的是什么,但现在的汉库克早以明白。母亲说过,外面的人们和这里不一样,他们都是男女在一起的。而且心里成熟的年龄很晚,尤其是男人,也许三十好几了还像个孩子似得。但对于夫妻之间的事情确实不点既通。
飒逆应该也才十多岁吧,是不懂吗。
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人。无尽的劳累早已疲惫了汉库克的心,现在的飒逆便是汉库克心中拨开黑云照射进来的阳光。乌云早就一点点的消散殆尽,阳光带来的温度,融化了汉库克冰冻的心。
飒逆的眼睛微微动了动,这显然逃不过汉库克一直注视着飒逆的双眼。
汉库克俯身爬在了飒逆身边,上身压在了飒逆的身上,脸对着脸,用手拿着自己的头发轻轻的勾画着眼前的脸庞。
见飒逆快要忍不住了,收起了发丝,用手点着飒逆的鼻尖手指一点点的下滑,触到了飒逆粉嫩的小嘴,竟然看呆了。
飒逆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这个漂亮的人正在发呆,于是抬起手揉了揉汉库克顺滑的发丝。汉库克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妥行为,想起身,却被飒逆禁锢在原地。
飒逆看着汉库克漏出了常常挂在脸上的的笑容,洁白整齐的牙齿,微微有些尖的两颗小虎牙。
“这么这么晚才回来呀!明天就不要工作了,让他们意识不到少了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别,你不是说再过几天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了吗,现在不要多做别的举动,我不想有差错。”汉库克的心里在这几天异常的不安,不知什么原因,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得。
“嗯…好吧!等我吧出去了,我要你天天陪在我的身边。”
“要是我不愿呢?”汉库克故意的回答。
“那我就赖着你,一直跟在你的后面。”飒逆诚恳的回答。
“嗯…我会让你一直赖着的。睡吧!”汉库克在飒逆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闻着熟悉的淡淡花香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