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也汗水浸透,纫兰看着心疼,帮忙擦拭,趁此机会,纫兰询问其姓名
那人喘匀了气说“程远山!”
一旁的眉敛汗如雨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遍之后瓮声瓮气的说“你不是叫……!”
“闭嘴!”他呵斥了一声“我今后就叫程远山!”
“行吧!”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把汗,伸出去说“我叫眉敛!”
纫兰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也说了一句自己的名字“纫兰!”
“我知道!”眉敛大大咧咧的说。
纫兰自讨了一一个没趣,悄悄指了指靠在一颗大树上“青罗刹”“他叫?”
“唐泗水!”没等眉敛开口回答,一旁的程屿抢着说道。
最后所有都人都安顿好后,这个唐泗水是他亲手抱回去的,纫兰给他们安排自家的院子,唐荥睡得深沉,梦中也是眉头紧锁,程屿偷偷给他抚平。
纫兰给唐荥指了路,唐荥走过一次,便不陌生。
早间荷花悄咪咪开了两朵,并蒂双生,缠绕着开完了余生。只不过这村中雾气依旧磅礴,尤其在水边,竟似炊烟一般,袅袅而升。
程屿在池边练····练刀!
唐荥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虽说有雾,但也不至于看差这么多。他拿得不知是谁家的砍柴刀,刀身豁了几个口子,刀背锈迹斑斑,挥舞起来,十分费力。
程屿身形轻盈灵便,但没有从小练过,使剑全凭自己能领悟剑意,剑招简直没眼看,当时细腰在他手里都略显宽大,如今这把大刀,不似人在使刀,而像刀在指使着人。
可一旁的纫兰看的眼冒星星,还不时发出“哇!”的声响,她没习过武,自然不懂什么招式运气,只是看着清晨光下,荷花池畔的少年拿着一把大刀肆意挥舞,别有一番风流自然。
唐荥心下不悦,暗暗吐槽“真是没见识!”
可转头一瞧,右侧的水车旁,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也在流着口水观看,他黝黑的脸庞消了些肿,露出些许轮廓来。他五官硬朗大气,人也肩宽臂长,再长两年也一定是一个英俊少年郎!
可他又不是没练过武,怎就看不出来这人不会使刀呢?
可练着练着那刀身竟变得通红,程屿挥舞也顺畅起来,破空之时,蹦出几束火星子,一阵一阵的热量也随着刀身向四周扩散,将荷花轻轻拂开,摇曳着似翩翩起舞。
唐荥忽的想起,那日眉敛用的也是一种带着火星子的刀法,会不会是同一种,眉敛父亲早逝,有可能这刀法没有传下来,所以程屿····
唐荥不由得心里一酸,这人怎么···怎么对谁都这么好,那人可是要杀你的!同时他也诧异,这含渊谷到底多有底蕴,旁人门派的功法,就没有他们没有的,而且程屿竟然能记得这么多,且都用的不错,他到底是有多厉害!
他暗自思量着,忽而耳畔传来一声温柔的声音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