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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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明诀成功扰乱他的“闭关”战术后,迎来了一段空白期,与真相擦肩而过,当时真有手刃他的想法,要不是后面市局那边不好对付,调过去还没几天就失踪了,不然这个人早就——
案件迫在眉睫,他没办法继续等待,又从头推起。季明诀这边虽然说的轻松,但也没闲着过,刘成那几人更是被指挥的团团转,一会干这一会干那,一会轮班送物证给痕检科一会送散落毛发去检测脱氧核糖核酸。
刘淮现在依旧被关在临时管控区,再不破案,就不是先造成社会恐慌,而是先被这老大爷聚众闹事烦死了。
那个三句离不开自家儿子的老大爷怎么允许自认为优秀透顶的儿子被关在警局里呢?刘淮被接来警局不过才几个小时,他就已经组好“救儿小队”把警局大门围起来了。
其中最年轻的不过五十多岁,老头在最前面甚至不怕乱事还拿个喇叭喊:“黑心警局,我儿啥事没犯就被他们抓走了,我儿子无辜啊!!”后面的老几位见火势挺猛,也跟着三言两语喊起来,反正自己年纪大了不可能跟老人来真的,他们这样想。
在警局围在一旁看热闹的群众越来越多,警局也没打算让这老几位再杵这了。
延少庭蹲在白板面前,长发散了也没觉察到,聚精会神的用磁吸板又贴上张照片,连了几条线,最后在这张照片上写了几个字,自言自语道:“这样一来…这块应该就,通了。”就在他将要写上最后一个字时,脑中又瞬间根据新的思路岔出更多作案可能,他神色微怔,终于连出了一条笔直无碍的通路,就是这样了,绝对是这样。
“哎呦大家快来看看啊!!没天理了啊,我儿哪受过这种委屈啊!”
在这关键时刻思路再次被打断,刚想通的地方又飘飘然飞走,延少庭把笔一摔,站起来往门边走,顾不上蹲下太久而头晕的感受,抄起警服随便向身上一套,便三步一台阶大步流星的冲下二楼,本来在办公区想看热闹的林诺几个人见延少庭怒火冲冲往大门走,被吓了一跳,也跟在后面走出警局。
前面几个老大爷老大妈还在喊,旁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也跟着随口说个几句,像极了捧哏的。
刘成见事态有些不对,便在看见延队的那一刻给季队播去了电话,虽然他知道延队大概率不会意气用事,但还是有些害怕。不是怕别的,而是怕他会出事。
“喂,”季队接通电话,在等红灯期间摁下转向灯,“知道了,马上回来。”
见有警察出来,前面几个闹事的老大爷瞬间没了声音,下意识想往后撤,却被后面的人挤着向前。在保安室的保安看见延队几步冲过来,打开门询问道:“延队,这——”
“别开。”
延少庭站定在他们面前,只隔着一道伸缩门。护犊子的老爷子一看这个眼熟的警察,指着大喊着:“噫我见过你!是不是上次套我话的那个警察!”
延少庭没心思反驳,套话的明明是那个姓季的。
他开门见山:“您儿子作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警察有权把他临时拘留来提供有效信息,这也是为了还他一个清白。”
延少好像从没把话说的这么委婉,但现在碍于人多眼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只好忍下来,即使他们才是胡闹的一方。
那老爷子看警察拿他没办法,底气更足,语气激动的胡言乱语:“那这也不是你们把我儿子抓走的理由!从小到大他连别人东西都不敢乱拿,能杀那个畜牲??”
“请注意你的言辞,刘大爷。这是第一次警告。”延少庭火气还在蹭蹭上涨,一旁的刘成见这老头还在延少气头上瞎蹦,着实替他捏一把汗。
魏言看不下去,他在所里算是脾气最好的一个,但这胡搅蛮缠的人他算是第一次见,他深呼一口气,上前几步走到延少旁边,对着那老爷子耐心跟他讲:“刘大爷您先回去吧,在这堵着你看对其他群众的正常生活,您儿子如果是清白的我们一定会以最快的时间放出来。”
“他们生活关我什么事啊,我关心的是我儿子,别整那一套套的话,我现在就要我儿子出来!不然我告你们徇私枉法!”
“第,二,次,警,告。”延少庭低着头,一字一字的咬出来,忍的几乎要把牙都挤碎。
“你警告个什么啊?你——”
“行了行了,这又是怎么了?”一阵招呼声打断了这老头子的话,“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之间有点小误会,我们警方会积极解决的,不存在什么徇私枉法。”声音的来源显而易见,从人群中高出一个头的那个人就是他。
见又是一个警察从人群中上前,大部队立马散了不少,这可不是隔着个伸缩门,他可以随意抓闹事的人,那些来看热闹的老人没一会就以各种借口回家了。
“保安,把门拉开。”季明诀朝保安室一喊。
说罢微笑的跟旁边拿个大喇叭那人说:“刘大爷,去里面坐坐?”那笑容没有丝毫好意,只是皮动肉不动,季明诀也没想到,就这一句竟就把他喝住,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说,见主力都走了,那些帮忙喊的老头子更没理由呆在这了,跟着就都跑了,这里八成也都是凑热闹的,毕竟这是老人的天性。
事态很快控制住,警局门前慢慢恢复了正常秩序,别的警员也都回去,而延少庭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动,手里的拳头始终没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