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一楼驻足了几分钟,刘成提议跟林诺去外面小摊买晚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再热忱于案子,也不能淡忘了自己的身体啊。
“吃啥吃啥,今天哥请客!”刘成自信的拍拍胸脯,鼻子快要翘到天花板上去,林诺一下子把他打下来,要说谁能治他,就数林诺了,这俩像是西城警院的活宝,少一个都热闹不起来。
林诺眼神警告,这是又分不清大小王了?季队延队都在还敢这么自称?刘成不以为然,都是一组的队友,这样倒显得生分了。
魏言依旧手端着被咖啡走来,两只眼下挂着深深的青黑色,饶像被人打了一顿。这几天网络诈骗分子心血来潮,没安分几天又整出许多新花样,这把眼镜忙的,在电脑里和病毒代码展开三战了。
“给我来老三样。”魏言有气无力的回。似是把仅余的力气全用这上面了。
季明诀跨了几步走到他电脑面前,才发现电脑桌上全是喝空的咖啡罐,还有包打开的咖啡冲剂,有些粉末甚至洒到了桌上,好像还没来得及倒进杯子,敌人又一波的攻势降临了。
他略知一二,在电脑面前驻足几秒后为难的摇摇头,把手轻搭在眼镜右肩,拍了几下以示安慰:“辛苦你了。”
这也是眼镜几天都不跟着出警的原因,忙着“打仗”。身边其他人也不敢打扰他,生怕给他误了最佳时机。
见季明诀又缓缓走来,刘成凑近偷偷的问:“季队,他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很难,只能说是很难。对面下狠手了,里面还参杂着自毁模块,这类模块分为十几类,敌人还把它们加以隐藏,看起来与正常代码并无两样,但仔细解码就知道都是一个个自毁模块,稍有不慎我们这一个警院的资源数据就都毁于一旦了。”
两人听的愣神很久,不知道眼镜这几天居然遭受这等摧残。延少庭也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天夜里趁别人都睡着,下楼走到还亮着的屏幕面前告诉他了一个简单的法子,省时省力,后来的查杀工作就不是很难了。
话题好不容易又转回到吃饭上面,一通电话来的也巧。
“监控查到了。”季明诀挂断电话,似是急不可待的就要走出大门,临走时胳膊上还套了个人一起走。
“欸季队延队,你们吃啥啊?”刘成立马脱口问,生怕俩人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是岳姨那家。”他随口应道。
延少庭很不习惯别人的触碰,更别提像这样整只手臂都搭在肩上,压头发不说,还死沉,他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撒开。”
季明诀不以为然,轻笑了声,反倒又收紧了手臂:“我不。”
他又提高嗓门:“他也吃炒粉。”
延少庭想掰开他死攥着自己肩膀的手,到最后才发现这样只会使他们接触的地方越来越多,没办法,他只好希望快点走到警车旁,好撒开这个人。
延少庭看上去把自己包的浑身是刺,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模样,靠近就会发现,刺都是软的。但这身伪装确实很完美,一点缝隙找不到,就像他原本便是这个样子。
更离近些,他身上的刺其实更多是缠绕一起,越碰越乱,好似天生就是如此拧巴的一个人。纵使如此,他依旧能在外人面前保持完美,不展露自己的弱点,像是从小便没有任何弱点,至此不管是猎手还是猎物,对他的感受只有石头上长刺这一个评价。
这恰恰就是他最擅长的乱中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