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轩听他这么说便放心了:“那我和高手怎么接头。”
“高手会主动去找你。”池隐舟说道,“保证你还没开始行动就能看见高手了。不过如果你现在就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是——”
林鹤轩被吊起了胃口,心里想:不会是听竹听雨他们兄弟俩吧,这么神秘。还是说眼前二位祖宗亲自出马?可看着又不像。于是连忙摆手:“让我拆盲盒!”
池隐舟从善如流闭嘴:“等下我把月柳发来的材料给你,你先看看,让办公室给你订机票,尽快赶去。”
“那边会有人接你,你的手机号已经给了湘西那边,他们的电话稍后给你。”镜琰补充一句,“回去收拾东西吧,不必在这里等着了。”
林鹤轩双指并拢,在耳边擦过,做了个飞的动作:“好嘞。对了老大,你和那边的分会长还认识?隔这么远,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走的对公流程,可听你说似乎她打的你私人电话?”
“我十年前去过那边,机缘巧合帮过她,于是留过联系方式。”池隐舟挥挥手,“挺有趣爽朗的苗族姑娘。”
“不知道和我对接的什么样。”林鹤轩随口道,“要是也有趣爽朗能和我说相声也挺好玩的。”
镜琰递给他一叠符纸和护身法宝:“带着,有备无患。我和隐舟画的,还可一用。”
林鹤轩热泪盈眶:“父爱如山啊!”
池隐舟笑得虚虚戳他一下:“少废话,回去收拾行李吧。等下把该给你的资料都发你。”
林鹤轩临走前随口一问:“我是坐高铁去吉首吗?”
“你直接去凤凰古城。”池隐舟说道,“飞贵州铜仁,走高速。”
林鹤轩也没多想,吉首是湘西自治州州府,但可能事发地在凤凰古城附近,直接过去也就算了。
第二天林鹤轩起早飞去湖南,等到了凤凰古城,进了景区,分会的苗族青年带他走到万寿宫附近,七拐八拐进了一座吊脚楼前。
林鹤轩正要上楼,却看石板路上,古朴吊脚楼前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高挑削瘦,眉目如画,沉静温和,端庄稳重,有着明显的苗人容貌特征,肤白如玉,发黑如鸦。长发编了辫子,辫稍缀着苗银装饰,整个人站在那里微笑,身上好似披着月光。
林鹤轩那瞬间忽然想起刚刚走过来看见的山水在此刻具象化,仿佛这样的灵地孕育千百年,出了这样钟灵毓秀的青年。
林鹤轩脑子嗡地一声,怔怔停下脚步。
祖宗啊父皇啊。
你是不是最近去隐家进修了,说话这样准。
他心想:我好像一见钟情了。
他来之前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
我就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人。
不是会一见钟情的人。
一见钟情。
我就是会一见钟情的人啊!
林鹤轩闭了闭眼,努力按下起伏的心绪,装作无事的样子走过去。
那青年已经迎了过来,眉目一弯,开口语调便让人窥得此地百年春风,东风绿岸,温柔和煦:“林会长,我是湘西分部的副会长,望舒。”
望舒身穿苗服,但和有和传统苗服不同,很是复杂精致,更有拖地外氅,绣着漂亮繁复的花纹,上面缀着大大小小的银饰。
寻常苗族男子不戴太多银饰,最多带耳环或是戒指,个别年轻的也会带个素项圈,但是望舒耳环,手镯,戒指和项圈一个不少,额心还坠了一块刻着图腾的镂空银坠子,只是没那么苗族姑娘们带的首饰那样华丽。
如此一看,便知身份不一般。
望舒引路:“请林会长随我来。”
林鹤轩心里念叨着别丢分,沉住气,脸上挂起一如往日开朗和煦的笑容:“叫我鹤轩便好。”
望舒便笑道:“好。”
他们一共进了吊脚楼,从外面看的寻常临江吊脚楼,但一进去发现别有洞天,一群人抱着各种仪器忙忙碌碌,竟是一处太虚据点。
“我同你讲一下大概情况,然后我们便出发。”望舒和他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文档,“林——鹤轩知道湘西的一个传说,叫做落花洞女的么?”